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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印度尼西亚/东帝汶 2017-10-08
印尼 Islands of Imagination / 写给林先生的信
从最西端的苏门答腊到中部的爪哇、巴厘,再到东部的东努沙登加拉,火山群几乎散布在印尼的每一座岛屿。除了享誉全球的婆罗浮屠、普兰巴南等人文景观,火山自然是印尼不容错过的一道景致。布罗莫的火山群,宜珍的硫磺眼,自然有他们各自的精彩,但林贾尼“山中山”的形态,更是独一无二。在多年之前,便早已被我放进了梦想清单。 在计划印尼的行程之初,我遍读了各大论坛的帖子,发现登顶绝非易事。在经过第一天8个小时,海拔上升1500米的攀登之后,不少登山者宁愿选择放弃次日凌晨的冲顶,选择在早餐过后,直接下探到火山湖边。选择冲顶的,大多数也未必能在日出前到达顶峰。即使文中所描述的,在日出前成功登顶的,也几乎没有留下几张美美的照片。看来登顶不易,背着摄影器材,负重登顶更加艰难。所以,出发前,我已暗下决心,一定要克服所有困难,在日出前登顶,为林贾尼峰顶的日出,留下最美的回忆。 然而,知易行难。拖着疲惫的双腿,背着二十多公斤的摄影包,在火山灰铺成的登顶之路上的行进着实艰难。直到行程结束之后,依然按捺不住当时心中的激动,写下了以下的这封“信”。 印尼的旅程就以倒叙,从最后的这个日出开始吧。 ~~~~~~~~~~~~~~~~~~~~~~~~~~~~~~~~~~~~~~~~~~~~~~~~~~ 写给林先生的信 —— 龙目林贾尼火山 Gunung Rinjani 第一次见你的时间和地点,我早已记不清楚。但是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无论过了多长时间,依旧是清晰如昨。伟岸的身形,异域的容貌,偶尔耍小脾气时吞吐的烟圈,特立独行,让人觉得那么遥不可及,却又无法掩盖那如鸦片般致命的吸引力,明知道危险,明知道毁灭,但爱了就是要不顾一切。2015年9月30日清晨,搭上第一班飞机,跨越重洋,为了见你一面。 飞机降落在龙目时已是夜深。到了旅馆,放下行李,随便填饱肚子,便该早早休息,明天又将是漫长的旅途。然而将要见面的紧张和兴奋压过了旅途的疲惫,夜阑人静却辗转难眠......四点一刻的闹钟浇醒了惺忪的睡意。司机如约在5点前便在旅馆门前等候。把沉重的身躯拖上车子,意识在半梦半醒间穿梭在炊烟与树影中,直到眼睛被车子前方的强光唤醒。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汽车飞驰扬起的尘芥在逆光下如一缕薄纱,慢慢揭开了龙目的真面目。 汽车沿着龙目的北海岸奔驰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达了海拔600米的Senaru村营地。在这里,我们汇合了向导,42岁的Walli和挑夫们。 在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每位登山者配备一个挑夫,每一个团队根据人数的多寡,配备一个或几个向导。向导和挑夫分担着登山者全程的生活用品吃喝拉撒。帐篷、睡垫、睡袋、枕头、折叠椅、座垫、煤气炉、平底锅、全程的食物,例如米饭、面食、鸡肉、蔬菜、各种调味、水果、零食、软饮料、还有最重要的做饭的用水以及每人每天3升的饮用水。难怪全程向导都在积极地向我们推消各种零食。是啊,如此沉重的行囊,能够减轻一块巧克力的重量也是好的。 简单的寒暄后,我们再一同驱车一个小时来到了位于另一边山脚的营地,海拔1100米的Sembalun。在管理中心签下名字,我们再次乘车去到又一个村庄。用手表测算,海拔950米。正式出发! 可是没走出几步,一支全新的登山杖就无故断裂。剩下的旅程,两个人只能分享剩下的三支。出师不利。穿过村庄,农田,很快便进入了山脚下的热带草原,轻柔的微风让没有云彩遮挡的烈日变得温和。 经过几次坡度不大的上上下下便来到了第一个休息点POS 1(海拔1300米)。所谓休息点就是草原上用水泥砖盖起的有顶的5米见方的“房子”。 由于POS 1离午饭的地点POS 2(海拔1500米)不远,我们没有过多的停留便继续前行。POS 2的午餐后,平缓的热带草原地带也就此结束。 但从POS 2到POS 3(海拔1800米)的攀登即使偶有陡坡,也依旧顺利。在别过POS 3附近的猴群后,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这是到达今天的目的地,海拔2639米的火山口边缘营地最后的攀登。沿着以前火山爆发岩浆流下山坡的痕迹一路往上,稀疏的树木代替草原遮蔽了山体。没有了热带草原,踏实的泥土变成了松软的沙土,50度的陡坡也代替了平缓的草地,背包里的单反和镜头们顿时百上加斤,即使在两支登山杖的助力下,向上攀登也愈发困难。 这时,山上传来了急速的脚步声。两个挑夫用一根扁担挑着什么,向山下飞奔。行至眼前,才发现彩色方格布匹中露出的竟是一双腿,一动不动。挑夫没有停歇,踏着人字拖鞋,一路下山去了。Walli上前打听,却无法用英语向我解释。从他的描述,应该是高原反应吧。虽然海拔并不很高,但几个小时内从阳光海滩的海平面上升到海拔两三千米,温度下降,体力极度透支,极易出现不适。原始的火山道路不通,便更谈不上什么救护设施。从火山口边缘到出发地的村庄,急速前行需要至少4个小时。而村子离龙目岛上最近的城镇又是接近3个小时的车程。在这里,挑夫和向导是生命唯一的保障。 挑夫的身影已经远去,我们也不能停步。“Step by step, step by step.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Walli不断地嘱咐。除了身体,更要注意脚下。松软的沙土,裸露的根茎,稍有不慎,滑到或崴脚的话,行动不便也会造成极大的风险。 离开了草原,单一的行进路线也消失了。山脊上坑坑洼洼,遍布了横七竖八、迷踪般的脚印。俗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翻译成Walli的话,叫“Same, but different. (那么相同,却又那么的不同。)”适合自己的路只能自己去挑选。 树木遮蔽了目的地,也使攀登的过程变得无比的漫长和绝望。只能一再地看着手表上不断上升的海拔高度聊以慰藉,却在翻过又一座土坡后,蓦然发现已经到达了火山口边。大半天时间负重爬升近1700米的海拔。终于到了! 浓雾早已笼罩了整个山顶,四周一片迷茫。没有日落,没有美景,也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和力气。找到挑夫早已搭好的帐篷,瘫倒在地…… 日落后,山顶的温度骤降。高山的寒风肆无忌惮地吹袭着火山口边缘的营地,把人们赶入帐篷。云雾慢慢消散,露出了峰顶。透过帐篷的缝隙,月光下的峰顶清晰可见。“还有5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日出前真的能到吗?”捏着紧绷的小腿,心里犯着嘀咕。 林贾尼诱惑着全世界的人们,峰顶的日出是终极的大赏。然而却鲜有成功的先例。行百里者半于九十。日出时分,绝大部分人停驻在了山脊。我,真有觉悟么? “这不就是我们远渡重洋的原因吗?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就去吧。我等你……明天终于能够睡到自然醒了!”妻子边说,边收拾着行囊。 原定两点半出发,三小时的攀登,五点半日出前到达顶峰。碍于沉重的相机,我找到了Walli,递上10美金。“兄弟,一点半,上!” “是呀,这就是初心。来了,就要不顾一切。明天,玩命!”睡袋里,默默念着,合上了双眼。 9:30、10:30、12:40……不知是低气压造成的缺氧而失眠,还是将要冲顶的兴奋,我几乎每个小时都醒来一次。凌晨一点便再也无法入眠。我走出帐篷,午夜山顶的空气清新而透明。我听到Walli帐篷的声响。原来,无眠的不只我一个。一杯热茶下肚,我们准备出发。来回七个小时的又一次攀登,虽然力求减轻负担,但Walli还是要求我一定带上一小瓶水。我背上背包,打开头灯,调整好登山杖。Walli则把我的三脚架绑在了身上,揣上两块巧克力和一个橘子,再次出发。 Walli走在前面,我背着包, 跟在后面,轻轻地经过其他登山者的帐篷,迎面而来的便是摩天大楼般的山崖。从2639米的火山口边缘到3726米的顶峰,是近1100米地狱般的地貌。没有树,没有草,便没有硬实的土地,只有无尽的火山石与砂土堆砌而成的山峰。每踏出一步,脚便深陷在砂石之中。上身凭借着登山杖保持着平衡,双臂尽量分担着小腿的受力,拔出砂石中深陷的腿,向上再迈进一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攀登,我们终于来到了主峰所在的平台上。借着月光,壮美的林贾尼火山湖与湖中的巴鲁火山已依稀可见。平台之上,再也没有遮掩,没有拐弯,前路是一条笔直的山脊,而峰顶就在那遥不可及的远方。遥望远处的营地,灯光点点,大部队也已蓄势待发。路程尚未过半,我们也没有停留,继续上路。 脚下一边是万丈悬崖,另一边是峭壁下静谧的火山湖。无风,沉静与微光中,两人默默地走着,只有碎石从脚边不断滑落的声响。我心里念着“step by step, step by step……”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路再远,一步一步,总会到吧。然而,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攀登,背包的重量似乎并没有因为喝掉的水而减轻,反而越发沉重,步调不自觉地变得缓慢。凌晨四点,一个步履轻盈的大长腿,在一声早安后,赶到了我的前面。渐渐地一个又一个的欧美大长腿赶超了我。而我似乎已被背包压倒,只能自顾自地走着,不情愿地道着一句句的早安。 又一个登山者向我逼近,我回头望了一眼,准备让出道路,让他先过。走近来的又是一个西方人。然而,后移的发际线,额头上的皱纹,长长的络腮胡,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他,步子踏实稳健。我顿时一怔。 “真的吗?真的要把他也让过去?现在是连老头也能随随便便地把你超了?比别人早出发一个多小时,却被一个老头在半山腰赶超,你是个笑话吧?提前三个多月就开始练体能,来回四飞的机票,昨天爬的1600多米,不就是为了今天的冲顶吗?已经爬了三个多小时,难道就不能再多坚持一个吗?一座火山就把你难倒,还谈什么克服其他困难?为了成就你今天峰顶的日出,你老婆还放弃了冲顶。那之前这么多的准备,这么多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我记忆中的你,可不是一个Loser!” 后来的登山者激起了莫名的斗心。来吧,睡前不是说好来玩命的么?!咬紧牙关,迈开步子。在坡度六、七十度的山脊上,我爬得比刚出发时还快,不一会儿就与刚才的逼近的老人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原来把我远远甩在身后的Walli,也以渐渐追上了。一鼓作气,这一口气就冲了近半个小时。 凌晨五点的天边已泛起了红霞。没有此起彼伏的高楼,一行橙红色的亮光分隔了海天。好不容易追上Walli的我,哀求着用我的背包换回了三脚架。 “还有多久?” “Fifty。(五十。)” “Fifteen?(十五?)” “Fifty!(五十!)” Walli的坚定冷却了我还在沸腾的热血。 “结束了……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完成吧。” 放轻了行囊,却沉重了脚步。天际线上的红霞把幽蓝的天际染成了淡紫。我停驻了脚步,回身低头看了看来时的路。刚才的老人已不知所踪。后来的登山者像蚂蚁一样,蜿蜒地沿着狭窄的山脊缓缓而上。不曾想,夜半四个小时的攀登竟已走出了这么远。再回身仰望着前方的峰顶。“要抬起头,希望可不在地上!” 再出发,我要用尽体内还残存一切的力量。拼命!不只要战胜自己,还要战胜太阳。 一步一步,每走一步,就离峰顶又近了一步。一分一分,每过一分,天空便又亮了一分。 漫长的大直道终于盼到了终点。然而前方隆起的巨石挡住了天际线,也遮掩了前路。此时,天空淡紫的霞彩已经隐去,向阳一侧的山脊渐渐明朗起来,被巨石遮挡的地方泛起了金光。“不行了。还是没能赶到……”我叫住Walli,希望他能帮我把三脚架也背上。 “No 。(不)” “要不我们再转角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No,到了山顶再休息。” Walli简短直接而断然地拒绝了我的哀求。我心里暗自骂着,但也只能亦步亦趋地绕过巨石。紧接着,我徒手爬上一座土坡,走了几步,蓦然发现眼前一片开阔。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峰顶终于到了! Walli转过身来,露出了如阳光般的笑容。他伸出右手,要与我击掌相庆。我走上前去,伸出了双手,一把抱住了他。 “谢谢、谢谢……没有你,我根本做不到……”一位已无数次登顶的42岁老向导,五个孩子的父亲,为了圆一个异乡游客的峰顶日出梦,在一天疲惫的攀登和不足3小时的睡眠后,竟也陪着这个疯子星夜兼程。想起刚才Walli的决绝,没有这个“激将法”,登顶还真不知道要过多久。 “好好享受今天的日出吧。你值得拥有!”Walli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人群,把背包还给了我。 林贾尼火山顶峰这个十米见方的小平台,早已挤下了二十来个清一色的欧美大长腿。他们欢呼着,欢迎第一个亚洲同伴的加入。 天空的色调渐渐变暖,但太阳依然犹抱琵琶地躲在晨霭中。 “终于还是赶上了。”我一边暗自窃喜,一边支好脚架,架上相机。 “哎呦,专业的来了。”旁边的人调侃着。环顾峰顶,负重而来的也只有我一个。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看,太阳!”瘫坐在峰顶的人们瞬间像着了魔一样沸腾起来。 日出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无声无息的,便能用光线点燃大地上的生机。 这样的画面在过去的游历中已看过万遍,但当太阳又一次真切地从眼前升起,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心里依然是莫大的感动。 太阳慢慢升起,天边的云霞也渐渐由红变金。阳光明艳而耀眼,而我却舍不得眨眼,更舍不得停下右手的快门键。 身后另一边的悬崖下,他躲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欢乐的人群,依旧拽拽地吐着烟圈…… “你好,林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 从山上下来,印尼的旅程也就结束了。从西到东,一路走来,林贾尼用一个惊叹号给这段旅程作了圆满的完结。而沿途的美好,也同样让人回味。 第一站:日惹 Yogjakarta 1.1. 普兰巴南 Prambanan 从广州出发,经雅加达转机,经过大半天的颠簸,飞机终于在下午降落在了日惹。腼腆的胖子司机MAS早已在出口等候多时。从机场驱车十五分钟,MAS直接把我们领到了普兰巴南(Prambanan)。这个建于九世纪中叶的寺庙群是东南亚最大的印度教遗址。在沉睡近千年后,普兰巴南的修复工作直到1937年才正式展开。尽管只是作了剧部的修复。但宏伟的普兰巴南已从厚厚的火山灰中重生。位于遗址中心,供奉湿婆的主殿高47米,共由4座塔殿组成,里面分别供奉了湿婆的不同化身。神殿两边两座相似但较小的神殿,分别供奉着梵天和毗湿奴。而塔身浮雕描绘的场景则取自印度史诗《罗摩衍那》。 1.2. 罗摩衍那 Ramayana Ballet 夕阳西下,接过班的探射灯依旧把神庙照得金黄。摇曳的煤油灯火掩映着以神庙为背景的舞台,一位老妇用低沉的嗓音吟诵着异国的曲调。伴随着渐强的乐鼓,一位戴着金色头饰,身披弓箭的武士,在射灯的指引下,踏上了舞台。在过去千年里的每个夜晚,一代又一代的爪哇人都为同一个伟大的传奇而倾倒。罗摩衍那,爪哇人用自己独特的风格演绎着这部来自印度的史诗,同时也向世人展示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穆斯林国家的文化内涵与变迁。 这绝对是日惹没有之一的最好演出了。超过250位演员和宫廷乐师,在以普兰巴南高耸的塔楼为背景的,世界级露天表演场地上,每年为超过100万观众展现一部2个小时罗摩衍那的史诗故事。 演出并不是每天都有。基本上是隔天上演,而雨季则会改在室内呈现。记得要提前看好时间和预定座位哟!由于剧场宏大,后段还会放火(见下图),所以,即使是离舞台最近的VIP座席离舞台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1.3. 婆罗浮屠 Borobudur 普兰巴南和婆罗浮屠相距仅有几公里,且也有着相近的年岁和命运。史学家们普遍认为他们极有可能是笃信印度教和佛教的两个王朝的王室成员联姻的结果。这种联姻使两种宗教和谐共处,爪哇得以和平分治,尽管时间并不长。 在从日惹赶往婆罗浮屠的路上,我们经过了门杜寺。虽然与非凡的邻居相比,门杜寺似乎有点微不足道,但在寺庙里却保存着爪哇最杰出的雕像。门杜寺直到1836年还被掩埋在竹林之内。寺庙外墙上优雅的浮雕同样是印尼艺术品中最精美、宏大的典范。 与长城、金字塔和吴哥窟并称古代东方四大奇迹的婆罗浮屠是世界上最大的单体佛教建筑。这座壮丽的佛教古迹掩映于深绿色的稻田和棕榈树之间,每年接受着过百万来自世界各地游客的膜拜。 赶到波罗浮屠已近黄昏,走到佛塔下时,太阳已下到了塔顶。 前一天的日落虽然绚烂,却也没有了时间得见浮屠的真面。于是,第二天的清早,我们又一次从日惹赶到这里,去细赏精美的雕刻,领会浮屠的真意。 婆罗浮屠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对称佛塔。它由两百万块石块组成,屹立在118米见方的地基上。佛塔的三个部分代表着通往佛教大千世界的三个修炼境界,即:欲界(Kamadhatu)、色界(Rupadhatu)和无色界(Arupadhatu)。塔基代表欲界,五层的塔身代表色界,而三层圆形的塔顶和主圆塔代表无色界。色界的细致装饰的方形在无色界演化为毫无装饰的圆形,象征着人们从拘泥于色和相的色界过渡到无色界。 从东面的主通道出发,朝圣者需要步行五公里,沿着狭窄的廊道经过近1460幅华丽的叙事浮雕、1212幅装饰浮雕、423尊供奉在长廊上开放式壁龛里的佛像和72尊安放在顶层格子佛塔内的佛像,才能到达顶端。 从空中俯瞰,婆罗浮屠就像佛教金刚乘中的一座曼荼罗,同时代表着佛教的大千世界和心灵深处。 塔身的佛像供奉于壁龛中。随着每层面积逐渐缩小,佛像的数目也逐层递减。塔身的第一、二层都有104个壁龛,第三层88个,第四层72个,第五层64个,共计432尊佛像。塔顶三层的佛像被安放在镂空的舍利塔内,第一层有32座舍利塔,第二层24座,第三层16座,共计72座。塔身和塔顶的佛像共计504尊。 这些起初看来大同小异的佛像,其实大有讲究。塔身的佛像共有五组印相,根据大乘佛教的说法代表着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塔身从下而上的四层佛像手结与其面对方位对应的四种印相。塔身最上层佛像一律双手于胸前结讲经印。每种印相代表五方佛的一方,分别是东方金刚不动如来,西方无量光如来,南方宝生如来,北方不空成就如来,中央大日如来。塔顶的佛像则是结转法轮印的释迦牟尼 1.4. 日惹王宫、水宫与鸟市 回到日惹,在这个爪哇的文化与艺术中心过一个悠闲的下午,为明天的长途旅行做好准备。 首先参观的是日惹苏丹的王宫,这个始于1755年的苏丹政权,在荷兰殖民者的控制下,一直居住在这一宫殿。虽说是王宫,但这个小政权的住址甚至无法与东南亚其他地区的王室官邸相比拟。王宫以南2公里有另一宫殿式建筑,名为Taman Sari,水宫。过去偌大的水宫,今天已迁入了大量居民。只有中央核心的洗浴区还得以保存。 嫔妃们在浴池中洗浴石,苏丹则高坐在三层的塔楼一边欣赏,一边“翻牌”。 下图的西门是进入水宫的其中一个主要入口。 原来皇宫旁的鸟市,早已搬到了新的住址。但不变的还是千奇百怪的“货品”,从斗鸡、鹦鹉到蝙蝠、猴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第二站:布罗莫火山 Bromo 驱车十几个小时,赶到Cemoro Lawang已是晚上。稍事休息,凌晨四点,便又爬起了床,换乘吉普车攀上Penanjakan火山,去迎接布罗莫的日出。 布罗莫如月球表面般的景观在晨曦下如幻似真。与爪哇的其它山峰相比,布罗莫只能算一个“侏儒”,但它独特的火山之美却又那么的如众不同。热气蒸腾的火山锥体屹立在灰色的火山沙海。布罗莫身后的爪哇第一高峰塞梅鲁火山也是最活跃的火山之一。Bromo, Kursi, Batok 和Semeru四座火山组成了印度尼西亚最令人惊叹的景点。 日出过后,穿过沙海,攀上布罗莫火山口的边缘,与热气蒸腾,硫磺弥漫的火山面对面。 第三站:宜珍火山 Ijen 回到旅馆,稍作休整,便要继续赶路,目的地是爪哇的最东面的外南梦(Banyuwangi)。 又是一个凌晨四点,外南梦醒,离开了布罗莫的高地,我们穿越爪哇的雨林,来到伊津高原。又是连绵的火山,但士别一日,我们不再满足于火山口的徘徊。这次要更加深入! 在攀登伊津火山的途中,在丛林里遇到了头发蓬松的它。 经过两小时的攀登,一池绿松石色的池水出现在眼前。导游给我们分发了防毒面具,导游到此为止。 伊津火山湖是一口壮丽的含硫湖,海拔2148米。火山的最后一次大规模爆发在1936年。虽然没有大规模爆发的危险,火山湖依然生成着大量的硫磺。除了零星的游客,这里还有几百位来来回回忙碌的硫磺挑夫。 到达火山口边缘,导游便不再往前了。如果要继续深入湖底,需要一位挑夫的陪同。湖上热气蒸腾,深不见底,在印尼虽到处是延绵的火山,但深入火山口的经历却是难有。经不起火山内部的诱惑,我们还是决定继续下行。临行前,导游一再嘱咐,戴好面具,千万不要接触湖水。最近几年都有冒失的游客因吸入过量毒气,坠湖身亡。 从火山口边缘下探湖边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我们沿着一条被挑夫们踩出来的陡峭碎石小径蹒跚而行。火山口里怪石嶙峋,地表都被硫磺熏得发黄。也许这就是炼池地狱的真面吧。 越往下,硫磺的气味越发浓郁。每当风向转向,夹杂着硫磺的浓雾迎面扑来,我们就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即使戴着面具,仍然感觉到呼吸困难,眼泪和鼻涕不住地往下流。走到一半,没有面具的游客大部分已经折返。终于我们还是看到了这些硫磺气的出口。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下探,我们终于来到湖边。湖边的土地一片金黄,湖面是那么的死寂,深不见底。或许它能直通地心,本来就没有底吧 拍过照片,似乎该到返回的时候了。我意犹未尽,问挑夫能否带我们近距离看看硫磺的采集。挑夫摸了摸脖子上的小围巾,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硫磺释出口的周围已没有游客的身影。工人们都带着比我们更大的面具。热气蒸腾,需要人不停地向管道喷水降温。下面几张弥足珍贵。 在释出口,挑夫硬是把手伸进了冒着热气的管道里,徒手摘下了几条橙红的硫磺,权当我们的旅游纪念品。 在伊津火山湖,300多名男性挑夫,徒手采集硫磺。除了在硫磺释出口的工人们佩戴有防毒面具外,对于大部分的挑夫,他们脖子上的棉围巾是他们对有毒气体的唯一防护。每个工人每天要上下山两回。这里的硫磺多用于制造化妆品和药品,也可以加入肥料和杀虫剂。 回去了,跟着这些云端的行者们沉重的脚步,我们慢慢地折返山下。这次火山湖的经验,无论从视觉、肉体还是心灵上,无疑都将是难忘的一页。 回到外南梦,已是中午,收拾好行李,我们将渡海,前往巴厘。 第四站:巴厘 Bali 小海豚们伴着轮渡驶过了巴厘海。从吉利马努(Gilimanuk)登陆巴厘岛,我们的目的地是140公里外位于巴厘岛中部的金塔玛尼(Kintamani)。 巴厘是个百宝箱。 如果你喜欢水上活动,观测海豚、潜水、冲浪、帆板......巴厘的四面都是乐园。 如果你希望放松,巴厘有最好的酒店和道地的美食。 如果你喜欢户外,巴厘同样有Batur和Agung等火山可以攀登。 如果你喜欢历史,巴厘有位列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灌溉系统、梯田和一直庇佑着当地风调雨顺的各大神庙。 如果你喜欢民俗,这个与印尼其他以伊斯兰教信仰为主不同,保留着印度教信仰的小岛,传承着最原汁原味的乐章和舞蹈。 既然不是酒店控,还是风景名胜线吧。 车子沿着巴厘北部的海岸线一路前行,途中我们拜访了离巴厘第二大城市新加拉惹(Singaraja)不远的寺庙Pura Maduwe Karang。 4.1. Pura Maduwe Karang 来这座寺庙,初衷只是希望作为2个多小时长途驾驶中的调剂。沿着巴厘北面的海岸线行驶100公里,Pura Maduwe就在路边。寺庙外站立着30多只神兽。寺庙不大,我们到来时,夕阳把寺庙染成了一片橙红。寺庙不大,且没有一个游客。我们得以享受在巴厘难得一遇的清静。 这座迷人的小寺庙里,嵌有荷兰艺术家的浮雕。据说是他在1904年把第一辆自行车带到了巴厘。 离开时,已是傍晚。入黑后,我们不得不在中部山区的浓雾里穿行。到达酒店时,周围已是一片漆黑。但待到明天一早,这里必定是另一番景象吧。 4.2. 京打马尼 Kintamani 缅栀撩晴,莺雏拂晓。 开门见山,房间窗外便是绿水环抱的巴杜尔火山。 火山周围到处是淤积的古老熔岩。 酒店正对巴杜尔湖,景致绝佳。在火山与湖壮阔的背景下,享用完早餐,我们还要继续今天的行程...... 4.3. 布撒基庙 Pura Besakih 我们从京打马尼 (Kintamani)驱车前往巴厘最高峰阿贡火山脚下的母神庙(Pura Besakih)。如此重要的地理位置,也决定了布撒基的宗教地位。它是巴厘最大、最重要的寺庙。 但就旅游管理的角度来说,地处巴厘东隅的布撒基似乎比岛上其他的寺庙管理更加混乱,在其他攻略上提到的当地人强行要求游客租用他们提供的纱笼的情况,也同样发生在我们身上。 4.4. 圣泉寺 Pura Tirta Empul 我们往今晚的住宿地乌布(Ubud)折返。途经Tampak Siring。 传说天神因陀罗(Indra)的军队被马亚达纳魔王(Mayadanawa)变出的泉水毒害,因陀罗将宝剑插入大地,引出了名为Amritha 的圣泉,复活了军队,击败了魔王。 据碑文记载,这座坐落在Tampaksiring村,以泉口Tirta Empul命名的寺庙,在公元926年建成。寺庙中殿的两个大池塘,各有十二口泉水。每口泉水都由一位神明庇佑。从过去的千年至今,他们一直守护着巴厘岛上的信众,洗涤他们的身心,救赎他们的灵魂。 如果对上面的传说无感的话,那么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来介绍圣泉寺。它是巴厘4处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苏巴克(Subak)“水文管理系统之一。前面远眺过的巴杜尔湖以及湖边的巴杜尔水神庙(Pura Ulun Danu Batur。在巴厘有许多重名的庙宇。叫Pura Ulun Danu的著名庙宇就有两座)也是其中之一。而接下来,我们还将走访另外两处遗产地。 4.5. 德格拉朗梯田 Tegalalang Rice Terrace 这是一幅由蓝天白云、椰林树影和满眼绿油油的稻田组成的生机盎然的画面。 水稻田是巴厘岛最常见的地貌,而田间的耕作也是巴厘传统生活最重要的一环。回到巴厘之前,我们还途经了德格拉朗Tegalalang。这里位于峡谷之间的梯田虽然面积不大,但却也有层次。德格拉朗距离乌布仅仅6公里,也可以算是巴厘上,与大城镇最接近的梯田了。 4.6. 乌布 Ubud 到达乌布,巴厘中部的文化中心。连日来攀山涉水,于是下午便只在城中丛林里的圣猴避难所里跟一群胖猴子闲晃。 黎弓与巴龙舞 Legong & Barong Dance 乌布,在巴厘当地语言中,意为“药”。这是因为古代这里是巴厘岛主要的草药出产地。从19世纪起,乌布成为了国王的驻地,而由此兴起。国王也是传统艺术的死忠。因此,乌布也逐渐聚集起了许多巴厘顶尖的艺术家,并由此奠定了巴厘文化中心的地位。 在巴厘人的生活中,舞蹈从古到今都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音乐、戏曲和舞蹈不仅是节庆、祭祀必不可少的一环,也早已融入到了每个巴厘人的生活里,并随着时代的发展,不断演变。在巴厘的各式舞蹈里,黎弓(Legong)、巴龙(Barong)与克恰(Kecak)是三种最常见和最具民族特色的舞蹈。当晚,我们就在乌布王宫前,欣赏了优美的黎弓与巴龙。 黎弓,被誉为巴厘所有民间舞蹈中,着装最为精致的,通常由3位少女表演。她们穿着全身的丝质长裙,绣以金色花卉和叶子图案,头顶金色冠冕,衬以鲜鸡蛋花环。舞者们在乐队的伴奏下,通过繁富的手指和脚步以及夸张的面部表情,展现着曼妙的舞姿。 别小看这似乎并不快速和困难的律动。在巴厘传统舞蹈中,被编载入册的腿部规范动 作有30个,手臂动作16个,手掌手指动作19个,躯干动作14个,颈部和肩部动作20个,还有16种面部表情变化。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要协调全身动作,使之与乐队的节拍分毫不差,没有长年累月的训练是办不到的。在当地人眼中,一个优秀的舞者都是被”神灵(Taksu)“附体的。 而接下来的巴龙舞讲述的是代表着仁慈、善良的狮形猛兽巴龙与象征着邪恶力量的兰达(Rangda)相互斗争的故事。与其说是舞蹈,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场舞台剧。演员众多,剧情复杂. 大反派,兰达,女巫之皇登场! 巴龙的支持者们拿着keris(传统的匕首)冲进来帮助他。但是长着长舌头和尖利獠牙的兰达令他们心智迷乱,反倒把匕首刺向了自己。在情势非常危急的时刻,多亏巴龙施法抵消了匕首的力量。 4.7. 象窟 Goa Gajah/Elephant Cave 新的一天从乌布以南6公里的象窟开始。 但请注意的是,不要试图在这里寻找任何和“象”有关的线索。因为,你不会找到。 关于“象(Gajah/Elephant)”窟名字的由来,众说纷纭。有说这是因为流经这里的Petanu河在古时候被称为Gajah河;有说这是源自洞窟里印度教象头神Ganesh的雕刻;还有说洞窟入口那巨大的头像形似大象。 象窟面积不大。不出一会儿就能逛完。我们没有久留。因为我们还要长途跋涉,去往巴厘岛的中北部。 4.8. 水神庙 Pura Ulun Danu Bratan 游客罕至的巴厘岛中北部的布拉坦(Bratan)湖区周边是巴厘世界文化遗产"苏巴克(Subak)“灌溉系统最大的保护片区。其中,布拉坦湖边的水神庙(Pura Ulun Danu Bratan)更登上了旧版印尼卢比纸币5万。 日照当午,想象中飘渺的水上神庙却正在低潮之时。湖底的泥巴映出泛红的湖面,多少有些煞了风景。 我们到来的时候,当地人正在准备祭祀活动。我们昨晚在乌布王宫见过的巴厘守护神巴龙也走在祭祀的人群当中。 4.9. 嘉梯露伊梯田 Jatiluwih 午饭安排在了布拉坦湖附近的嘉梯露伊(Jatiluwih)。这片被火山群包围的古老稻米梯田,在当地语言里被誉为“真正的奇迹”。这里同时也是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区的核心区域。午饭没有晶莹软滑的香米,却是百年传承、世界遗产地的红稻。 4.10. 母神庙 Taman Ayun 由护城河包围的母神庙Taman Ayun始建于1634年。这个宽敞而优雅的寺庙和巴杜尔火山湖、布拉坦湖水神庙、嘉梯露伊梯田等4处遗址以“苏巴克(Subak)”灌溉系统之名,被列入世界遗产。 巴厘的淡水大部分来自岛上中北部的山区湖泊布拉坦湖和巴杜尔湖。巴厘印度教中的戴维女神(Dewi Danu)掌管着湖水与河流。山上的湖水经过人工渠道,一个关卡、一个关卡地流入每家的稻田中。 水源有限,于是每个稻田区便形成一个叫“苏巴克”的单位,彼此协商,分配水源,祭祀女神。因此,女神不仅掌管水源,也掌管了稻米的收成。苏巴克灌溉系统就这样把巴厘人的宗教、人文与生活连在了一起。 我们到达神庙的时候,游客不多。修葺平整的草坪,点缀期间的鸡蛋花与勒杜鹃,神庙显得静谧而庄严。 4.11. 海神庙 Tanah Lot 继续往南,我们来到巴厘岛西南部塔班南(Tabanan)地区的海边旅游胜地——海神庙。与巴厘中、北部不同,这里似乎永远不缺少游客。从停车场穿过购物区的一段路,已经能够感受到海神庙的热度。 这座印度教寺庙矗立在一块孤立于海岸线的巨石之上。夕阳用金色的光芒勾勒出海神庙古典的轮廓。呆坐在海神庙对岸悬崖上,静看着夕阳慢慢西沉,染红了天际与海面。 克恰舞 Kecak 夜幕降临,但即将开始的克恰舞表演把我们留在了海神庙。 与黎弓和巴龙舞相比,克恰舞的迷人之处在于它并没有印尼传统乐器甘美兰(Gamelan,由有钢片琴类、木琴类、鼓、锣、竹笛、拨弦及拉弦乐器组成的民族乐器)的伴奏。几十个男子赤裸上身,腰间裹着传统黑白方格纱笼,围坐成圈,环绕着舞者。他们低声吟诵的“Chak-a-chak-a-chak”的声音便是舞蹈唯一的伴奏。 在以前,巴厘的舞团一直扮演着传统宗教守护者的角色。直到荷兰殖民统治时期,这些艺术才慢慢流向了民间,同时也融入了更多的风格,吸收了不通文化的影响。而由德国艺术家Walter Spies,以罗摩衍那为背景,在20世纪30年代,创作编排的克恰舞就是其中的典型。 第五站:龙目 Lombok 在巴厘岛尽兴的巡游过后,我们飞到了龙目。这便有了文章开篇时的那次攀登。 ...... 从山上回到人间,在龙目修整一天,便终于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虽然是两个相邻的岛屿,但龙目的发展显然无法与名声显赫的邻居巴厘相比。相比起巴厘岛寺庙的精雕细琢,龙目岛上所谓最神圣的林萨尔寺(Pura Lingsar)也不过尔尔。只有位于Narmada的水宫Water Palace还稍微值得一看。

广州 雅加达 日惹 婆罗浮屠 日惹 婆罗浮屠 日惹 布罗莫腾格里塞梅鲁国家公园 布罗莫腾格里塞梅鲁国家公园 外南梦 外南梦 京打马尼 京打马尼 乌布德 巴厘岛 乌布德 乌鲁瓦图 巴厘岛 乌布德 龙目岛 龙目岛 龙目岛 龙目岛 龙目岛 雅加达 马塔兰 雅加达 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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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缅甸 2017-09-27
缅甸 Mystery of the Golden Land
蒲甘万千佛塔与热气球争辉的日出圣境、茵莱湖的独脚渔夫、曼德勒乌本桥的醉人日落、大金石傲立于群山之上的神圣……早已在各大网站上领略过摄影师们无数精彩的作品,不知当自己亲历其境时又会有怎样的精彩呢? 没有学生和自由职业者们奢侈的时间,便不得不在行程上奢侈一把。鉴于缅甸发展滞后的公路交通,为了在不到两周内给这些向往已久的地方留下足够的时间,在设定行程之初,便定下“能飞就飞”的计划,尽量缩短浪费在交通上的时间。幸运的是,在地毯式搜索和测试下,我们终于找到两家能够接受网上预订并使用信用卡付款的航空公司,买到了缅甸国内四飞的机票(其中一家还无法提供机票订票确认邮件,且完全找不到客服,到达仰光后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 Day 1:广州-仰光 每周四班,南航广州直飞仰光的航班降落在还在扩建中的仰光机场已是下午4点半。今天的行程就此作罢。我们在机场旁的旅馆落脚,方便第二天一早飞往蒲甘的班机。 Day 2:仰光-蒲甘 设立在仍在扩建中的国际航站楼旁的仰光国内航站楼有着另一番不同的风景。这里没有航空公司柜台,没有航班状态显示屏,没有先进的电脑系统,没有行李传送带,更没有高挑空姐的微笑服务。取而代之的是穿polo的大哥大姐、小木头办公桌和手抄乘客记录(这才知道为什么没人回邮件,因为根本没电脑。对不起,错怪你们了)。 找到买票的航空公司,报上名字,忐忑地等待大姐在乘客名单簿上翻查确认。得到确认后才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大姐手撕给我一张登记卡,把一张印有航空公司标志的圆形贴纸贴在我身上,便招呼大哥把我的托运行李提上了飞机。这种圆形贴纸是缅甸国内区分航空公司和航班的主要手段。工作人员通过不同的航空公司标志和不同的贴纸颜色来辨别班次。后来在曼德勒机场,竟有个外国大妈要求给我拍照,我摆好Pos,却发现她只要拍我手臂上的贴纸……没想到这贴纸还带收藏价值。 我们随着人流过了安检,来到了候机区。在缅甸,飞机是个奢侈品,基本上坐的全是外国人。熙熙攘攘的外国人和我坐在只有一个登机口的候机厅里,一起看着缅甸版的包青天。但没多久我便看不下去了,因为我发现候机厅里也没有航班状态显示屏,而且登机全靠工作人员吼!!!而且几乎所有航班都在半个多小时内同时起飞。第一次坐缅甸国内航班的我们,生怕错过,只能提着行李站在唯一的登机口旁侯着。听到登机信息也一再确认才敢出门。之后的旅程里,我们也学乖了。其实只要跟着同款贴纸的人混就不怕走错了! 缅甸国内航班都是小型客机,点到点的飞行时间最长不过1小时。经过一段短暂惬意的旅程,很快就降落在蒲甘机场。我们愉快地走出到达厅,准备取行李,却发现这特么已经出机场了。是的,这儿没行李传送带,行李全靠手提。于是我们默默地跑回到达大厅,机场大哥已把行李从机上提到了这里等着大家认领。一番波折,终于到达了蒲甘。 蒲甘 Bagan 位于缅甸中部的蒲甘作为东南亚三大佛教遗址之一(柬埔寨吴哥窟,印尼爪洼婆罗浮屠)拥有恢弘的布景。在67平方公里广袤的平原上,棕榈树和罗望子散落其中,在烟雾缥缈的银灰色群山的环绕中,慵懒的伊洛瓦底河(Ayeyarwady)穿流而过。点缀在这片绿色苍穹上的是各式佛塔,成千上万,如繁星,超凡脱俗。“修上福者,无过造塔。”正是一千年来,蒲甘帝王们秉持的这一信仰造就了今天这伟大的遗产,纵使风云变幻、星移斗转。 机场外,早有明码标价的的士等候。为了方便参观,我们选择入住位于蒲甘中心区,距离机场11公里的旧蒲甘。到达酒店已近中午。我们决定利用午餐时间,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交通方式: 蒲甘的交通方式有汽车,电单车,自行车,马车。汽车价格高且只能在主干道上跑,不予考虑。而一开始时猜想电单车能提供更大的自由度,价格又低。但事实上,除了主干道外,大部分的路都是凹凸的沙土路,尘土撅着轮胎极易打滑,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更是危险。其次,电单车还有电量耗尽和机件故障的风险。马车虽然较电单车慢,价格更高,但胜在四平八稳,而且如果车夫靠谱的话,还可兼任导游,带你独享那些只有当地人知晓的佛塔。 我按地理方位把蒲甘的佛塔群简单分成4大片区。而预留给蒲甘的时间包括到达当天下午总共2.5天。到达当天下午,我们骑电单车逛了旧蒲甘的几座大型佛塔,最后在瑞山陀(Shwesandaw,即俗称的“许三多”)看了日落。回酒店前,确定了明后两天的马车,便放心地把未来两天的行程交给了车夫。 佛塔游览: 旧蒲甘:皇城所在必然也聚集了众多宏伟精致的佛塔。基本上可以把2/3的时间放在这一区域。 南部与新蒲甘:我们没有去新蒲甘。南部片区的佛塔几乎没有给人留下任何印象,但也难得清静,可以安心拍一些人物。 娘乌片区:没有去。 东南片区:地广人稀的东南部散落着几座蒲甘最宏伟的佛塔和大煞风景的观光塔,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少数民族的自然村落。坐东望西的方位也是观日落的好去处。只是离无论是新旧蒲甘还是娘乌都有一定距离,日落后的夜路可要当心了! 日出日落: 浩瀚的蒲甘平原上散布着无数的佛塔,任何一座没有人看守或没有上锁的佛塔都可以成为追日者的观景台。但也许这些美好已走到了尽头。在我们缅甸归来后不久,缅甸政府宣布禁止游客攀爬佛塔;但而后进入16年5、6月份又有消息透露政府还是决定开放部分佛塔以保证旅游业的发展。网友们推荐的观日点不知还有多少开放。但总体的原则大致如下: 许三多的人气不是靠吹的。无论是日出还是日落,许三多都有很好前景和远景。日出已Dhamayangyi为前景,日落也有一众小佛塔与穿梭其间的林间小路。只要能早到占据有利位置,无疑仍是最佳的观景点。 热气球只在旅游旺季的缅甸旱季才有。同样,许三多应该是拍大景最佳的地点,比许三多更靠西的,前景就将是人头攒动的许三多,或者离热气球太远。要拍近景的话,则要更往东,穷游塔应该是最佳的观景点。如果像我们一样,没有奢侈的时间去实地踩点,这些地点也应该能够给你不虚此行的感受了。 许三多——日出 许三多——日落 瑞谷基佛塔(Shwegugyi)——日落 前景是连片的树林,稍显单调。 许三多后的无名佛塔——日出 日落时分的许三多上是这样子的...... 起码提前1个小时把位置占着是必须的。 当然,除了日落的美景,人挤人的许三多还是有其他美景的 许三多后的无名佛塔——日落 越往西,大型的佛塔就越少。前景就会越显单薄。 为了照顾同行的人,不太起早摸黑,穷游塔便没有去了。但看网友的照片,的确是个拍热气球近景的好地方,离各大佛塔的距离更近了。 ~~~~~~~~~~~~~~~~~~~~~~~~~~~~~~~~~~~~~~~~~~~~~~~~~ 第一天在许三多看完日落,骑着小电动回到酒店时,天色已黑。经过第一天下午的试炼,我们还是决定从明天起放弃电单车,改乘马车。从酒店门前蹲点的十几个马夫中,老板推荐了一个。但昏暗的夜色下,我们甚至没看清马夫的样子,只是简单地约好了明天看日出的时间地点。 Day 3 & 4: 蒲甘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伴着踢踢蹋蹋的马蹄声和热带冬日的暖风,我们再次来到了许三多。这次,我们要从塔的西面换到东面。我一路小跑,幸运地在面积逐层递减的佛塔顶层占得了一席之地。 远方,太阳已蹿出了焦褐色的地平线,拉长了田野和沟犁间千座佛塔的身影。但人群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因为这只是铺垫,高潮才正要上演。太阳以其君临天下之势,用万丈金光闪耀着蒲甘大地。东北方,一颗接一颗的热气球从棕榈林间升起,追逐着太阳,向西南方飘去,拉开了一幅史诗般的画卷…… 蒲甘用这样一个超凡的景致拉开了我们缅甸之旅的序幕。从许三多下来,在人群中找回了我们的马夫Tin Win。在第三次见面时,我们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一个黑黑瘦瘦、四十多岁的典型东南亚男子,略带腼腆,穿着军绿色的风衣、褐红色的纱笼和人字拖。对于偌大的蒲甘平原,我们当时并没有预定的游览计划,便只能把我们2天的行程交给了这位“老司机”。在询问过我们前一天的行程后,Tin Win给出了他的建议。在征得对这些缅甸名字完全无感的我们的同意,Tin Win载着我们驾着马,踢踢踏踏地向南驶去…… Tin Win和两个儿子都在蒲甘为游客驾马车为生,还雇了另外两个车夫。而女儿则在瑞谷基佛塔(Shwegugyi)外经营一家小卖部。在蒲甘的第三天傍晚,Tin Win把我们带到了女儿店旁的瑞谷基佛塔。这里并不是热门的日落观景点,我们得以静静地望着太阳潜入西面的群山之中…… 公元8世纪,缅族人从喜马拉雅山脉,经云南,来到了今天缅甸的中部。据史书记载,早在公元849年,蒲甘平原上已建起了有12座城门的城市。但真正开创缅甸中兴盛世的,仍是缅甸蒲甘王朝的创建者阿奴律陀(Anawratha)。阿奴律陀结束了群雄割据的局面,建立起北起八莫(Bhamo),南滨大海,东部统领掸族诸部(Shan),西临北阿拉干(Arakan)的大帝国。在阿奴律陀即位之前,蒲甘历来均信奉阿利教(Ari Buddhism)。但阿奴律陀对教派享有的专权早有不满,欲加以整饬。就在此时,下缅甸孟国的僧侣阿罗汉(Shin Arahan)来到蒲甘,他对上座部佛教(Theravada Buddhism)的阐述与阿奴律陀的想法不谋而合。阿奴律陀便封他为国师,并遣使到直通(Thaton)取经,孟国(Mon)国王不但拒献佛典,还侮辱了使臣。阿奴律陀勃然大怒,于1057年发动战争,荡平了直通,缴获三藏经30部,俘获僧俗学者和各种工匠3万余人,用32头白象将战利品驮回蒲甘。阿罗汉及其信徒也将上座部佛教传播至缅甸各地,奠定了上座部佛教作为缅人的宗教信仰的地位。 蒲甘又被称为Tattadesa,意为焦渴之地。漫长的旱季使这里几乎不能种植任何庄稼。蒲甘需要从北方的皎施(Kyaukse)和南部的敏巫(Minbu)引进粮食,而伊洛瓦底河则成了王国唯一的生命线。自阿奴律陀王朝起的3个多世纪里,蒲甘先后建起了上万座佛塔和修道院,但仅有为数不多的佛塔逃过了忽必烈和蒙古军队的铁骑。蒙古人的统治并不长久,蒲甘在14世纪再次成为了缅甸的宗教中心。但百年后动荡的政局再次暗淡了蒲甘的佛光,时光的冲刷和1975年的地震使尚存的佛塔摇摇欲坠。直到今天,当纷至沓来的国外旅游者再次唤醒这些被尘土掩盖的瑰宝前,农户们只能靠在这贫瘠的土地上放牧和种植花生、芝麻,苟且生存。 ~~~~~~~~~~~~~~~~~~~~~~~~~~~~~~~~~~~~~~~~~~~~~~~~~ 蒲甘的塔林是一个巨大的乐园,留待每个人自己去发现。具体的行程就不一一罗列了。路就那么几条,丢不了。还是跟着镜头认识一下蒲甘的巨塔吧。 建成于1211年,高57米的Gawdawpalin就矗立在酒店门前,自然也成了回家路的方向标。 建成于1091年,印度风的阿难达(Ananda),以佛祖释迦摩尼的堂弟阿难达尊者的名字命名,被誉为蒲甘最优美的佛塔。主塔东南西北面各有一门,门内各有一尊高约十米的立佛。在塔座之上屹立着70多米高的塔身,高大宏伟。 这座蒲甘最大的佛塔也是一座被诅咒而最终没有完工的佛塔。当时的蒲甘王子谋朝篡位,杀害了老国王。但却在登基后,落下了失眠的心病,他希望即由建造佛塔祭奠亡父来根除心病,而在1167年下令兴建达玛央吉佛塔(Dhammayangyi)。 然而,新王的酷政和监工令人民苦不堪言。仅仅在位三年便被刺杀。达玛央吉的建造也就此停工,佛塔的尖顶就被遗弃在荒野之中。高近50米的达玛央吉由大红砖砌成,但只有外层的回廊可供参观,内层的回廊却一直被封,原因至今成谜。 建于1196年,Dhammayazika金色的佛塔在广袤的东南片区十分耀眼。三层五边形的塔基分别连接着一座寺庙。地处东南的普瓦索村(Pwasaw)和敏南达村(Minnanthu)的佛塔由于地处偏远,即使在旺季也十分清静。 东南片区Minnathu村的Thambula Minnathu村子周边除了有不少佛塔外,村子本身也可以邂逅缅式农家乐的可爱村民。 一架牛车穿行在通往瑞山陀的小路上,远处是Thabyinnyu佛塔。除了主干道,蒲甘基本都是这种沙土路,轮胎打滑是家常便饭。 冬季对旅行者来说是天堂,对牧民来说却是煎熬。每天都能看到牧民们要赶着牲口穿行于干涸的蒲甘平原。图为Htilominlo前放牧的牧民 除了巨大的佛塔之外,路边的小佛塔也会有不错的景致。 最后最后,推荐一道已忘记叫什么名字的菜品,貌似只在旧蒲甘的 Bagan Hotel River View 的餐厅供应。小小的老式煤炉上用铁锅烧制的加入各种调味的鱼肉。在蒲甘的每一天一直在吃,百吃不厌。如果有幸在那里住的话,千万不要错过哟! 曼德勒 Mandalay Day 5:蒲甘-曼德勒 次日清晨,要赶早机的我们无缘蒲甘的再一次日出。有了第一次在缅甸坐飞机的经验,这一次已是驾轻就熟,顺利地到达了缅甸之旅的第二站,曼德勒(Mandalay)。 曼德勒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它就像越南的顺化(Hue),同为东南亚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首都,同样拥有护城河环绕的都城,同样因为英国的殖民侵略而最终沦为殖民地,并最终失去了其首都的显赫地位,同样在二战中遭受重创,同样在今天奋起直追,希望重塑往日的辉煌。熙来攘往,嘈杂纷扰,各式小商业鳞次栉比,从玉石雕刻到大理石开采,从中国品牌的手机广告到最新的平板电视。闪耀的霓虹向人们炫耀着,这儿是缅甸的第二大城市。 到达曼德勒的下午,我们还是采取“自驾”的策略,先参观市内的景点并熟悉一下交通情况。午饭后,我们驾着小摩托,摸到了城南。这里有着缅甸最为人尊崇的佛像——马哈牟尼大佛。要到达大佛所在的佛塔,信众需要穿过佛塔向四面延伸的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各式店铺。在这里,信众能找到一切参拜所需的物品和纪念品。4米高的大佛端坐在佛塔中央,但除了露出的头部,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被一片片的金箔覆盖,佛像原本的模样已无从辨认。游客们只能通过大殿外的历史图片来去一窥大佛的旧貌。而每天,更多的金箔还在一片一片地被男性信徒叠加在上。而女性则只能在殿外参拜。大佛的四门外也安装了电视,24小时直播着一个一成不变的画面——大佛的容貌。马哈牟尼大佛源自妙乌(Mrauk U),但在1784年,随着妙乌王国的陷落,佛像被掠夺回了曼德勒,而参拜活动便从那时起一直延续至今。 至于那貌似用之不竭的金箔则完全是由当地的作坊手工打造。但其制作过程却极其艰辛且有损健康。工人们需要挥舞巨大的锤子,一次次地敲击金块。巨大的噪音可能导致很多工匠失聪。但“虔诚”的缅甸依然笃信只有手工打造的金箔才能显示对佛的诚心。 从南往北穿越曼德勒市区,来到曼德勒山脚下的金色宫殿僧院(Shwe Nan Daw Kyaung / Golden Palace Monastery)。僧院原是阿玛拉布拉皇宫的一部分,后来被搬迁到曼德勒作为敏东王(King Mindon)御所的一部分。敏东王驾崩后,继承王位的锡袍王(King Thibaw)拆除了僧院并用得来了木材建造了现在的金色宫殿僧院。新僧院院如其名,外墙镀金,并装饰有大量玻璃马赛克和木雕,金碧辉煌。然而,再辉煌的外表也无法抵御炮火和时间的洗礼。二战期间,曼德勒全城在轮番轰炸下付之一炬,唯有这座僧院如有神明护体般得以保存。今天,纵使褪去了金色的外表,19世纪的木雕艺术仍能使参观者惊叹。 继续往北,找到由两头巨大的白狮守护的曼德勒山门,在山下寄存了鞋袜,赤脚拾级而上。沿路每到一个平台都有一尊佛像。偶尔也会有缅甸僧侣上前搭讪登山的外国人,但他们似乎对黄皮肤的游客兴趣不大,专挑白皮肤的欧美人下手。曼德勒山的景色较为平淡,日落的西方是城市西面零星的房舍、佛塔和棕榈林点缀的平原。加上赤脚登山的痛苦,在脚板底的催促下,我们甚至没有等待日落便匆匆下山。明天又是漫长的一天。 ~~~~~~~~~~~~~~~~~~~~~~~~~~~~~~~~~~~~~~~~~~~~~~~~~~ 上二年级的Ma Yi Yi Htun用课余时间在曼德勒山脚下的Kuthodaw Pagaoda卖花,帮补学费。民族服饰、脸上的檀娜卡加上天然萌的笑脸,使她总能在竞争激烈的游客市场里脱颖而出。小小年纪,已经上过杂志、电视,她可是当地的小名人呢! Day 6:曼德勒 曼德勒的第二天行程颇为紧凑。我们需要在规定时间内走遍曼德勒附近的四个小城,阿玛拉布拉(Amarapura)、实皆(Sagain)、敏贡(Mingun)与因瓦(Inwa)。因此交通方式也改为了包车出行。 第一站是位于曼德勒西南,阿玛拉布拉的马哈甘大勇修道院(Mahar Gandaryone Monastery)。修道院成立于1914年。从成立之初,修道院就已成为了缅甸佛学的中心,并以其严谨的治学之道闻名全国。 而吸引游客前来的自然不会是它在学术界的地位,而仅仅是学生们每天中午到饭堂打饭时排起的长龙。 修道院常年有超过一千名僧侣在读,巅峰时人数甚至超过1500人。在缅甸,要喂饱这么多人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小事。这些僧侣每一顿饭就要吃掉超过1500美金的食物。但以马哈甘大勇修道院的名气,慷概解囊的信众自然也络绎不绝。 已遁入空门的学生们吃午饭自然不会争先恐后。每天早上10点左右,学生们就会陆续来到食堂前,按照长幼次序排好队伍,等待饭堂的开放。这上千名身披暗红色僧袍的学生们列队打饭的习俗,便成就了曼德勒不可错过的一景——“千人僧饭”。 每天早上,大大小小的旅行车接载着世界各地的游客奔赴马哈甘大勇的食堂。实际上,游客们只能站在食堂旁的路边观看,所以也只有站在第一排的游客才能无遮挡地看到僧侣列队前进的过程。而且一旦占好了位置,就比较难移动了。话说回来,这么多世界各地的游客专程来到一个食堂围观别人排队打饭,除了马哈甘大勇,也真是没谁了…… 一边是有信众供奉而无温饱之忧的僧侣,而另一边就在食堂旁的过道上,还有不少带着子女沿路乞讨的民众。在围观僧侣排队之后,请也别把他们忘记。 对一个缅甸传统布料的纺织女工来说,速度和准确率同等重要。你需要一边仔细观察挂在纺织机上的图样,一边操作极其复杂的织布机。任何一个细微的错误都将在成品裙裳被放大。阿玛拉布拉是缅甸最有名的纺织基地。最好的成品围巾定价会到好几百美金。然而,纺织女工们一天的辛劳通常只能换回区区6美元。 离开马哈甘大勇,我们要赶往行程最远的敏贡(Mingun)。虽说敏贡与曼德勒只有一河之隔,但奈何伊洛瓦底江流经曼德勒的一段却只有实皆(Sagain)一座桥。所以要去往敏贡只能在曼德勒搭乘渡轮,或者取道实皆绕上好一大圈。 敏贡有两个主要景点。其一,是在地震中损毁而最终没有完工的敏贡佛塔。这座目标成为世界最大佛塔之一的庞然大物因国王的去世和1839年的地震最终未能完工,只留下巨大的塔基,和散落在各处的砖瓦。今天,游客依然可以通过搭在崩塌处的楼梯登上塔基,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其二,便是敏贡佛塔不远处的“奶油蛋糕”——辛谬麦佛塔(Shin Phyu Me Paya)。这座被七段波浪式回廊所环绕的纯白色佛塔就像是放置在敏贡河岸上的一块巨型蛋糕。 离开这能看不能吃的奶油蛋糕,我们饿着肚子赶回实皆用餐。实皆有山,名曰实皆山。山上有庙,且远不止一座。不知道是否真如书上所说,山上有150座佛塔和僧院及6000名僧侣。但贵精不贵多。有蒲甘万千佛塔和马哈甘大勇的金佛珠玉在前,实皆的佛塔也不过尔尔。 由于还有两个点要赶,我们没有久留,再次渡江,前往因瓦(Inwa)古城。自1364年起的近500年内,因瓦一直作为缅甸的首都。然而,几经战乱和地震后,因瓦都城的雄风已荡然无存。留存的遗址散落在广袤的乡间。我们需要先乘渡轮渡过伊洛瓦底江的一条小支流,再搭乘马车前往各处景点。但为了在日落前赶到乌本桥,我们并没有走完所有景点,便催促车夫赶回渡口。事后反省一下,敏贡的来回车程和因瓦的渡轮和马车耗去了太多的时间。如果只有一天时间,四个小城选其三是比较合适的。 作为缅甸最标志性的景色之一,日落时分的乌本桥本就是游客聚集之地。当我们赶到之时,岸边已挤满了旅游大巴。岸上、水上、桥上,拍照、喝酒、叫卖、踢球的人们众声纷杂。本想包船的我们2人也因为船支有限,不得不与一对美国男女共乘一条小船。船夫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我们绕着乌本桥划了一圈,跟着早已到位的其他小船,停在了船队的末尾。我口手并用,希望不懂英语的船夫能够把船穿插到正面夕阳的位置。然而除了无动于衷的船夫,连美国的船友也懒得换地方。时不我待,太阳已徐徐下落,我只能不依不饶,死磨硬泡,终于在争取到美国女生的支持下,让船夫见缝插针地调整到正对夕阳的方位。这时,旱季无云的天空已被染成一片橙红,美景陶醉了美国船友,也停住了桥上游人的脚步。我们迎着太阳,阳光洒在湖面上,湖面倒映着美丽的乌本桥。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茵莱湖 Inle Lake Day 7:曼德勒-茵莱湖(独脚船夫) 又一趟短暂而愉快的早机把我送到了离茵莱湖最近的机场——黑河(Heho)机场。作为缅甸中部数个城镇的枢纽机场,黑河机场离茵莱湖北端,湖区最大的镇——娘水(Nyaungshwe)尚有60公里的距离。别过家人独自上路的我在机场时便瞄准了其他落单的外国游客。最终和一对德国母女平分了从机场到娘水不菲的的士费。 茵莱湖是缅甸中部,掸邦(Shan State)西部高原的季节性湖泊。雨季时南北长22公里,东西宽12公里,水深可达6米。旱季时,南北长约15公里,东西宽6公里,水深降至2米。当尤族(Taungyo)、勃欧族(Pa-O)、茵达族(Intha)和掸族共同分享着这一片平静而丰饶的湖区。而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茵达族的独脚渔夫,他们以别具一格的捕鱼方式成为了茵莱湖的标志和代言人。 午后稍作休整之后,长尾船载着我从娘水镇出发。马达的轰鸣打破了还在小憩的小镇宁静。我们的船穿过被几十条长尾船挤满的河道向南驶去。我不知道渔夫在哪、什么时候出现,只是用最简单的指令告诉我那几乎不懂英语的长尾船船夫,“我要去看渔夫!”,便任凭他驶去。我们的船穿过长长的河道,来到更开阔的水域。 进入了湖区不久,一只长尾渔船便出现在视野中。渔夫左腿支撑在湿滑的船尾上,平衡着整艘长尾船的重量。右胳膊夹着船桨顶端,而右腿则缠绕着船桨向后摆动,驱动长尾船缓缓向前。这样,腾出的双手就能用于撒网捕鱼。我的船夫停下了马达,把船停靠在了渔夫不远处,让我静静地观察。……接近半个小时过去了。但渔夫并没有如我想象般改变支撑腿,让一直支撑整个身体重量和平衡船身的左腿休息。而他相对发达的左腿肌肉也说明了,这强大的长时间单兵作战能力是需要长年累月才能练就的。 船夫把船驶向了水草密集的浅水区。六个渔夫聚集在这里。而巨大的圆锥状网笼也正是登场。渔夫们把超过一个人身高的网笼扎进水中,网中的鱼儿也自然成了瓮中之鳖,无处可逃。 渔夫把鱼叉从网笼顶端插进笼内,来回扎刺,同时渐渐收紧渔网,直到把鱼刺死。这种在浅水区的捕鱼方式虽然有效面积较小,但命中率却挺可观。在我观察的不到半个小时内,一名渔夫已斩获两条鱼。 时间已近黄昏。我让船夫把船驶回湖区入口。“模特”们已经就位。茵莱湖不但养育了以捕鱼为生的渔民,日渐兴旺的旅游业也为传统渔民衍生出了摄影模特的副业。在湖区入口附近,就有一些穿着比普通渔民更加光鲜亮丽的渔夫模特,等待着每天下午到湖区欣赏日落的游客。他们通常穿着鲜艳整洁的衣服,并带备捕鱼的全套装备,为游客们有偿展示他们的捕鱼技巧以及各种高难度的平衡动作。我自然也不能免俗……模特们看我拿着相机也自然地靠了过来,并熟练地开始摆起了姿势。不久,又一艘长尾船不请自来,并和原来的船夫默契地打起了配合。我也来者不拒,用简单的英语单词和身体语言,叫他们移动到相应的位置。这才有了这夕阳下平湖上曼妙的双人舞。太阳下到了山的后面。舞蹈表演也已结束。别过两位演员,我乘着小舟返回娘水。明天一早,船夫将再次接上我,环游茵莱湖。 Day 8: 茵莱湖 次日早上9点,船夫如约而至。我们的船穿过河道,驶入湖区。这一次,船夫开足了马力,沿着湖的中心一路向南飞驰。就这样开了好一阵子,船才转入了湖西面的水道。我们在湖区著名的水上农田间穿行。船夫按旅行团基本的套路,先把我带到了几个手工艺人的作坊。 在一番小小的血拼过后,我们继续沿着河道深入,终于来到了今天的重点——Inthein佛塔群。 从船夫停船处,我沿着阶梯一边扫货一边拾阶而上,不久便来到了佛塔群前。外围崩塌、残缺的佛塔为这里增添了历史的厚重感,而中央经过翻修而金光闪闪的佛塔则使整个建筑更显神圣。穿梭其中,你很难感受到这些建自17、18世纪的上千座佛塔带给人的震撼。如果还有力气的话,不妨移步到佛塔群旁的一座小山上。这里能俯瞰整个Inthein村落以及矗立在群山怀抱之中鲜艳夺目的佛塔群。 从山上下来,早已饥肠辘辘的我飞奔回到船上。午饭后,无论是早已难觅“猫”踪的跳猫寺(Jumping Cat Monastery),还是佛像已被金箔贴成包子的赛船佛塔(Phaung Daw Oo Paya)都再也无法提起我的兴趣。 不如早点回到湖区入口去陪陪独脚船夫门吧。 大金石 Kyaiktiyo Day 9:茵莱湖-仰光 & Day 10:仰光-吉谛喻 Kyaiktiyo 本次行程中最后一程的内陆航班把我送回了仰光。我换乘的士来到了仰光城市北部边缘的Aung Min Ga Lar客运站。这里是仰光最大的长途客运站。缅甸的长途客运业竞争激烈。数十家大大小小的客运公司散布在偌大的客运站中,揽客的叫喊声,人群的谈话声夹杂着汽车的喇叭,在阳光的暴晒和汽车废气的笼罩下,要找到正确的候车地点并不容易。我拿着印满蝌蚪文的车票,在的士师傅的指引下来到了其中一家。在和工作人员确认后,我坐在客运公司摊档的长凳上,看着孩子们在摊档后厕所旁的垃圾堆上攀爬玩耍。 终于到了发车时间,但即使在客车上噪音依然没有消停。车上的电视循环播放着高僧的诵经,只有带上耳机时,才能找回自己熟悉的频道。 四个多小时过去了,车上的乘客上上下下了一批又一批,我终于看到了路边“欢迎光临吉谛喻”的标志。我在终点站旁的小饭馆吃过午饭,送饭的是电视中现场直播的某个佛教仪式。名不虚传,这里的确是缅甸朝圣的中心。 尽管沿途可以看到不少大金石的仿制品,但真正的大金石矗立在海拔1100米的深山之巅。要膜拜大金石需要在山脚下搭乘政府经营的大卡车上山。这种大卡车正是由我们常见的运货卡车改装而成,卡车后面的车厢被加上了座椅。来大金石参拜的信徒众多,能坐几十人的卡车很快便被填满。卡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近半个小时才到达了山顶。在这里缴过车费后,方能下车继续前行。 下车后,还要缴纳外国游客专属的门票才能继续往上。我找到旅馆,放下行李,继续向大金石前进。来到了山门,从这里往上,所有人都必须脱鞋,赤脚前行了。光着脚,踏着被太阳照得火辣的瓷砖,又急行了200米左右,终于得见了这一块摇摇欲坠的金色巨石。 这是一块高8米,重达611吨的巨石。石上还顶立着一座高7.3米的佛塔。相传正是佛塔里供奉着的佛祖的头发才使巨石在千年的风雨洗刷下依然屹立在悬崖之上。巨石通体鎏金,甚至连底部也被贴满了金箔。 信徒们通过一座由门卫把守的铁桥到达大金石所在的悬崖上。女人便只能远观,背包和相机也是不允许带到大金石边的。在桥的这边,祈福的香烛经久不熄,地板上也被烙上了厚厚的蜡,黏黏糊糊。到达的那一天,不知为何,大金石下搭起了脚手架,稍煞了风景。 日落时分,在柔和的微光和射灯的照射下,在由蓝变紫的天空背景中,大金石显得更加耀眼。 第二天,换个角度,再次参拜晨光下的大金石后,我又坐上了卡车,踏上回程的路。接下来便是此行的最后一站,缅甸的旧都——仰光。 仰光 Yangon Day 11:吉谛喻-仰光 & Day 12:仰光-广州 从蒲甘到曼德勒,再从茵莱湖到大金石,一路美景带给我的惊喜与震撼早已大大超越了我对缅甸之行的期许,我的大脑容量已无法装载、处理更多的景色。回到仰光,回到车水马龙的都市圈,我已不需要安排更多的行程,只想找地方去回味着一路的历程。除了一路的美景,这也是一次信仰之旅。从蒲甘的佛塔开始,便也在佛塔终结吧。在仰光的两天里,我先后两次早晚登临缅甸的信仰中心,大金塔。再没有哪里,比这里更适合作为这次旅行的终点的了。 仰光的大金塔已有2500年的历史。而我们今天看到的佛塔始建于1453年。1774年,当时的国王把大金塔进一步改建,加高到今天近100米的高度。塔尖直径27厘米的宝球共镶嵌了共计1800克拉的4351颗钻石。宝球之下长一米三宽76厘米的经幡也镶嵌了共计419公斤近2000颗各类宝石。再往下,高13米的宝伞也用去了半吨的黄金和83,850颗宝石,铸造了4016个金钟。 这倾国之力打造的塔尖只可远观。事实上,在这种距离下,信众和游客们只能通过图片脑补一下那闪瞎眼的画面。然而在宝塔之下,我却发现了丝毫不落下风的别样景致。一场缅甸传统婚礼,一行颜值逆天的伴娘团,从大金塔身上夺去了我的注意力。接下来便是一整个下午的跟拍。 末了,我回到皇家湖边,静靠在湖边的长凳上。夕阳把无云的天空和粼动的湖面染成了金黄。在远处大金塔的庇佑下是那么的祥和。这便是缅甸留给我最后的定格,闪耀,脱俗,纷乱但仍顽强地抵抗着时代的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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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2017-09-25
老挝 Exitement of Silence
老挝 航空承运着华南唯一前往 老挝 的航线。空客A320,这个国家仅有的4架非螺旋桨飞机执飞这一航段。对于这个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 泰国 和 越南 之间夹缝求生的内陆小国,即使在独立后,依然被 美国 及共产党武装盘踞而成为世界历史上遭轰炸最为严重的国家来说,发展的道路依然漫长。 万象 (Vientiane) 西萨格寺与玉佛寺 (Wat Si Saket & Haw Pha Kaeo) 老挝 不到七百万的人口大部分居住在农村。首都 万象 人口不到80万。主要的古迹分列在连接总统府与凯旋门的 澜沧 大道两侧。其中与总统府隔街相对的西萨格寺是这个国家最古老的寺庙。 虽也偶有几辆 韩国 和 日本 的旅游大巴经过,但总的来说,除了前来缅怀当年殖民时期辉煌历史的 法国 游客,游客数量不多。 法国 的政府机构占据了首都主干道上的显要位置,所有的路名也用 老挝 语和法语双语书写,但在全球化的大潮下,会说法语的年轻人已是寥寥。 总统府旁的玉佛寺曾因供奉 泰国 的国宝玉佛而得名。在玉佛辗转落入暹罗人手中后,玉佛寺又在战乱中被毁。直到20世纪30年代在 法国 人的帮助下得以重建。事实上,我们今天看到的大部分古迹,都是在 法国 的帮助下修复和重建的。 玉佛寺旁的 老挝 总统府。当然也只能外观了... 凯旋门 (Patuxai) 总统府路的另一端是 老挝 低配版的凯旋门。为祭奠烈士亡灵, 老挝 人挪用 美国 的资金及原用于修建机场的水泥,以 巴黎 凯旋门为模板,于1967年修建这座纪念碑。 时至今日,凯旋门,如同这个一国之都的主干道两旁的建筑一样,显得有些日久失修。掉色的外墙,楼顶破损的铁栏。只有在入夜后,依靠霓虹的照耀,才能使人勉强联想到"凯旋"的荣光。 塔銮 (Pha That Luang) 塔銮是 老挝 最最最重要的历史文物,信仰象征和主权标志。16世纪中叶,塞塔提腊国王将首度从 琅勃拉邦 迁都到 万象 ,并下令在高棉寺庙遗址上修建塔銮。在历经 缅甸 、暹罗军队的蹂躏和盗墓者的挖掘后,塔銮一度遭废弃,直至 法国 人在20世纪初将其重建。 我们逗留期间,正值 老挝 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塔銮节。然而所谓的盛大,无非是塔銮外面的集市和游戏摊档,摆卖着来自 中国 的小商品。只有真正走近塔銮,才能得到一丝宁静。塔銮似乎并没有被节日的喧闹打扰,依旧肃穆而整洁。 路边的炮弹树 (Cannonball Tree) Kualao Restaurant 成立于1994年的Kualao坐落在离总统府几步之遥的一座两层前 法国 殖民官邸内。 餐厅使用优质本地食材烹调 老挝 传统菜肴。餐厅曾接待过多位不同国家的元首。 晚上还会有本地音乐人和国家舞蹈团的音乐和舞蹈表演!而最吸引我的,是天仙般的Dancer姐姐 。美得让人完全忘记了道地而美味的菜肴。 香昆寺 (Xieng Khuan/Buddha Park) 泰老边境, 湄公河 的两岸,矗立着两座异曲同工巨大公园。 老挝 一侧的香昆寺(也叫Buddha Park), 泰国 一侧的Sala Keoku。他们都出自同一人的手笔,Bulena Sulilat。结束学徒生涯后,Sulilat于1958年开始着手建造香昆寺,他的第一座雕塑公园。1975年 老挝 的共产革命爆发。担心受政治迫害,Sulilat渡过 湄公河 ,逃到了 泰国 ,并在1978年开始在香昆寺的对岸建造另一座雕塑公园,Sala Keoku。 受限于有限的资金,Sulilat选择使用水泥来建造这一系列融合佛教与 印度 教特色的巨大雕像。 香昆寺位于 万象 以南25公里处,游客寥寥。但正午的烈日,真的隔着屏幕也会觉着热吧。 万象 的景点都集中在一条街上,不出一天便可逛完。加上次日郊外的香昆寺,行程的第三天,我们换乘小飞机,飞抵 老挝 北部的世遗小城—— 琅勃拉邦 。 琅勃拉邦 (Luang Prabang) 作为 澜沧 王国迁都 万象 前的故都, 琅勃拉邦 的地处峡谷,交通不便,成为了历史保护的屏障。鸡蛋花香飘四野, 湄公河 两岸树木丛生,僧人和沙弥身披赭黄色僧袍悠游行走,金檐红顶的寺庙辉煌灿烂,法式殖民建筑里面包和咖啡香气扑鼻,农贸市场里比肩接踵。仿佛一切还停留在几百年前。 普西山 (Phu Si) 在被 湄公河 从两边包围的狭长的 琅勃拉邦 里,仅仅100米高的普西山成了城中唯一的制高点。因此,也成为了城中有且仅有的观日落的场所。东西两边都可以攀登这座小山岗,途中和山顶都建有大大小小的佛塔,但可看之处并不多。普西山坐落在 琅勃拉邦 古城的西侧,因此,日落的西边并没有太多养眼的景色,加上山上茂密林木的遮掩,日落的景致着实一般。 香通寺 (Wat Xieng Thong) “香Xieng"意为城市,“通Thong”意为菩提树,香通寺一直以来都被视为这座世界遗产之城里,乃至 老挝 境内最重要最恢宏精美的寺庙。也正是她说服了教科文组织,给予了 琅勃拉邦 世界文化遗产的地位。 围绕在古老的菩提与棕榈树之间,鸡蛋花,勒杜鹃,耀眼的猩红和寺庙佛堂,呈现着一幅安详的画面。 一条宽阔的楼梯直接通往 湄公河 边。古代帝王们会从皇宫顺流而下从水路抵达香通寺。其他从远至暹罗的信众也会从水路到达。正殿优雅而弯曲的屋顶是典型的 琅勃拉邦 风格,它比 泰国 的寺院要缓,总共九块屋顶互相重叠,构成了房顶。 坐落在主殿旁白色的立佛堂。正面的山墙上覆盖着精美的彩色玻璃装饰。 正殿背面镶嵌着六十年代本地手工艺者制作的生命之树,令人过目不忘。这幅作品与旁边的赤堂以及皇宫里的 马赛 克装饰都是同一时期的作品。 赤堂和三藏经堂外墙是桃红色的,并用镶嵌的手法描绘着佛教故事。这是1950年为庆祝佛诞2500年的献礼。 正殿外墙描绘着黑底鎏金的图案。 香通寺的主佛被许多小佛像环绕。 皇宫 (Royal Palace) 今天作为国家博物馆的皇宫,建成于1909年,以取代已经腐朽不堪的木制皇宫。新皇宫由 法国 殖民者设计,融合了法式Beaux Arts和 老挝 本地特色,象征着 法国 与 老挝 的紧密的纽带。 琅勃拉邦 其他庙宇 老挝 ,和许多 东南亚 国家一样,宗教和社会生活密不可分。佛教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和精神寄托是个人心灵和社 会安 定的基石。一座寺庙(Wat)既是宗教场所,也是社交中心,教导知识也治愈心灵。所有 老挝 的青年男性都要在寺庙中度过至少几个月的时间。 除了香通寺, 琅勃拉邦 也有大大小小三十多座寺庙。 布施 (Tak Bat) 每日清晨五点半,穿着赭黄色长褂,肩挎钵盂的僧侣,从各自的寺院里按长幼次序列队鱼贯而出, 琅勃拉邦 的信徒们早已在街上等候,他们或坐或跪在路旁,等待僧侣们的到来,把一撮糯米饭放到每个僧侣的钵盂里。在过去的数百年里,这样的传统仪式每天都在悄然上演。僧侣在冥想中前行,而信徒们只是静静把贡品送到钵盂里,并不打扰僧侣的冥想。 和尚们除了接受信众的布施,也会把部分食物分给有需要的当地民众。 除了当地民众,也有不少游客加入到布施的队伍之中。 拍摄心得:作为一个初到当地的游客,在不熟悉当地情况下,要拍摄这一情景并非易事。 布施已经成为了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每天悄然发生。每天清晨,所有寺庙的僧侣都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上街,队伍行进较快,且没有固定的线路。所以,如果只有一两天时间,比较难以知道哪里的僧侣较多,他们的行进路线如何。很多时候,连相机都还没设定好,队伍已经走过了。更换镜头也是没有时间的。所以只能在开始拍摄之前脑补好想拍摄的画面,调好快门(队伍行进速度快),调好光圈/ISO(清晨天未亮,光照未必足够)。 帕乌洞 (Pak Ou Cave) 从 琅勃拉邦 乘船沿 湄公河 上溯25 公里处,岸边的帕乌洞里,供奉着大大小小四千多尊佛像。 湄公河 的巡游一如 老挝 给人的总体印象,虽没有没有波澜壮阔的景致,倒也宁静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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