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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以色列 2017-04-11
到流着奶与蜜的土地去——2017以色列巴勒斯坦行(9)2月9-15日 耶路撒冷——犹太人的上帝应许之地
为什么犹太人执着地认为耶路撒冷是他们的上帝给他们的应许之地? 这得从历史中去寻找答案。 相传公元前10世纪,大卫的儿子所罗门继位,在耶路撒冷城内的锡安山(就是现在的圣殿山)上修建了第一座犹太教圣殿,并把犹太十诫放在约柜中,存于圣殿的圣地中心。至此,犹太教就把耶路撒冷作为圣地。犹太人认为,耶路撒冷是上帝应许给他们的宝地,他们是最先“被选中”在此安家的。 那么,犹太人真如他们所说,自古以来,就是这片土地的原主吗? 为了看到古代犹太人在耶路撒冷的踪迹,我们前往位于耶路撒冷郊区的以色列博物馆。 刚走进入口就被镇住了。 这不是埃及的木乃伊吗??我怀疑我来了个假的以色列博物馆。 接二连三地,我又看到了更多的其他民族文物,有埃及人的棋子 亚述人的浮雕: 希腊人的神像: 以色列博物馆有超过7成的展品和文物来自除以色列犹太文化以外的文明。只要通读了以色列的历史,不难看出,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犹太人几乎一直在其它更强大的民族统治下。犹太人的国家有时以傀儡国的形式存在,有时又是有一定自治权的藩国,有时只是某帝国的行省,有时甚至国破家亡,犹太人沦为其他民族的奴隶。 在博物馆中寻找以色列国和犹太国存在的史料并不容易。 首先,大卫王的存在与否在历史学界一直存在争议。为此,犹太史学家们不遗余力地为这位定都耶路撒冷的犹太王的存在找史证。他们找到了一块纪念碑上的残骸。上面的文字据说是在犹太圣经之外的,对大卫王时代最早的记载。我看了半天,似乎这个推断逻辑是这样的:按犹太圣经所言,犹大国(Judah)的君主为Ahaziah亚哈谢。在纪念碑上所写的Ahaziah的统治国为“the House of David”大卫家族,这是大卫王朝的尊称,因此大卫王朝是存在的,由此可推大卫王是存在的。 另一个史迹是一封信。犹太圣经中所述的,供放約柜的所罗门第一圣殿的遗址,至今仍在挖掘寻找中。博物馆里展出了一封所罗门时期的石板信以证实第一圣殿的存在。这封信里所提到的“上帝之所”即是犹太史学家们认为的第一圣殿,这是目前看来唯一的证据。 我不知道大家对这些充满了智慧的推理有什么感想。 然而博物馆里的阿拉伯狮子似乎已明白了所有 犹太人实在太爱他们的圣殿了。在这个展示区,他们展出了某时期的伊斯兰教神坛,基督教祭坛和犹太教圣殿的复原模型。在犹太圣殿前,他们还特地摆放了巨型的马赛克地面贴花,并说明:“在圣殿尚存的年代,这样的马赛克地面是犹太会堂流行的装饰。可以想象,人们就是踏着这样的马赛克地板前往圣殿的......” 实在是太有智慧了。瞬间,到访者们如同见到了真正的犹太圣殿一般。 如今,要找到犹太人祖先们留下的大型史迹,只有到一个地方去,就是哭墙。 周五日落后,耶路撒冷的犹太人开始守安息日。有的教徒在耶路撒冷老城墙脚默念、鞠躬、祈祷。更有成群结队,身穿黑色正规服装的犹太人,从雅法门鱼贯而入——这是在前往城内的犹太会堂做安息日宗教活动。 犹太教徒的清规戒律之盛,绝不亚于它的另外两个兄弟宗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在耶路撒冷,恪守教规的犹太正统教徒,自认为是“被选中”的一群。严守安息日,晚祷和晨祈,不劳作不生火不用电不用手机只是他们的基本教规;犹太正统男教徒不能剪去鬓角的长发,无论雨天晴天严寒酷暑都要戴帽;禁食猪肉、动物血、无鳞鱼和虾蟹贝类等带甲壳的动物也只是基本饮食禁忌,为了严守奶与肉不可同吃的戒律,正统犹太家庭还会配备两个厨房,一个用于处理肉食,一个用于处理蔬菜蛋奶。 清规戒律的产生是跟千年来逃亡命运密切有关的。罗马人在公元135年入侵耶路撒冷之后,被驱逐的犹太人开始了长期的飘零生活。寄住在其它民族土地上的他们没有自己的国家。为了保证自己的族群不被同化,他们订立了这些与其他民族差异甚大的宗教戒律,保证自身文化的纯正性。 安息日的夜晚,耶路撒冷的犹太区公交停运,私家车禁行,店铺关门,街上几乎空无一人。 “当一个人的母亲是犹太人时,他才被认为是犹太人。”这并不意味着犹太人奉行母系氏族传统,而是他们认为血统继承来自于母亲。 细思恐极,血缘由亲妈确定——连滴血认亲都免了 犹太人竟用了如此极端的方式来确保自己血统的真实性。 周六,安息日的清晨,是犹太人前往哭墙礼拜的时刻。走出静幽幽犹太区街道,我们随着正统犹太教徒的步伐,前往哭墙看一看今天的朝圣日盛况。 这位正统教徒拿着他的皮毛帽子。偌大的帽子扣在头上,配上左右鬓角的小辫,仿佛灯罩一般: 除了全身黑色的正统教徒,也有披着白袍子的犹太教徒出现: 周六上午的哭墙广场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正统教徒更是以全身黑色的装束出现: 我们被允许进入哭墙的女士区。但祈祷仪式只在男士区举行。和许多好奇教徒和非教徒一样,我们向对面探出身子观看,好多人不由自主地举起了手中的拍摄设备。刚用手机拍下这张照片,我就被一个手持着一把树枝的犹太大妈呵止了。 “安息日不许拍照。”她说。 我道了歉,盖上镜头盖子,把手机放进衣兜里。 树枝大妈继续说:“把手机和相机放包里。” 我乖乖照办了。 我定定神,和伙伴们坐下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围墙边的女人们继续拍起照来。她们中间既有欧美客,也有黄皮肤的亚洲面孔。 树枝大妈轻描淡写地对她们说了几句,径直走过来,嘱咐我的伙伴收好相机。 “安息日不许拍照。”她说。 哈,难道禁令不是一视同仁的?? 离开了哭墙祈祷区,我刚掏出手机打开电子地图,手就被抓住了,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不许用手机。”树枝大妈很严肃地对我说。 “我只是想写些东西罢了,没有拍照!”我有点生气了。 “不行,你把手机收起来,今天安息日,不能用手机。” 她监督我收好手机,转身离开。就在她面前,一家大小背对着哭墙合影的有,看手机自拍打电话的有,大声说笑的有,抽烟的有......然而她都假装视而不见地绕开走了。 我承认违反拍照禁令在先,是我的不对。如果一条规定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作为违反者的我遭到阻挠,我心服口服。 真正让人心存芥蒂的,是规则有双重标准,而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既然安息日禁止拍照,我必择日再临哭墙。只是别让我再看见树枝大妈就好。 果然,第二次再来哭墙。树枝大妈变成了青春可人的小妹。看到我们,她连忙招手让我过去。 “你是中国人吗?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原来小妹是要找一件印有她最爱的NBA球员编号的运动夹克。她说,她的一个朋友在中国买到了。 我向她介绍了某猫和某宝。 她感激不尽,给我们几张空白纸和一支笔,说: “拿着吧,你可以把要跟祂说的话写在上面。” 这时天下起雨来。哭墙边挤满了祈祷的人。那些包着头巾的女人格外诚心——她们正是犹太人: 这个女孩一边往墙缝里塞纸卷,一边抽泣起来: 墙缝里塞满的都是人们殷切的愿望: 和许多祈愿的人们不同。对于犹太正统教徒而言,哭墙就是最大最重要的露天犹太会堂。雨势越来越大,人们纷纷撑起伞离开。这位正统教徒却恭敬地面对着哭墙一边鞠躬一边念经。 下一篇,我将带大家去看看耶路撒冷犹太人的真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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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以色列 2017-04-01
到流着奶与蜜的土地去——2017以色列巴勒斯坦行(8)2月9-15日 耶路撒冷——圣殿山和穆斯林区。
来耶路撒冷要见识的,还有伊斯兰教在耶路撒冷留下的印记。 说起这些,就不得不提到圣殿山。 可兰经记载,先知穆罕穆德在登霄石上(位于耶路撒冷的圣殿山圆顶清真寺中),骑着人首马身的神兽,一夜登上天堂并见到了穆萨(就是圣经中提到的摩西)和真主。他连续九次求真主减少礼拜次数,直至减到一日五拜。这是穆斯林一日五拜的来历。至此,穆斯林的礼拜方向一直为耶路撒冷,直到穆罕默德定麦加为祈祷方向为止。 英语对圣殿山的称呼:The Temple Mountain 直译为庙山,只是游客们对它的俗称。如果在电子地图里输入这个名字,多半会被导航到耶路撒冷其它的小地方去(亲测为实 )。 在耶路撒冷,穆斯林把它尊为Al-Haram ash-Sharif(阿拉伯语:الحرم القدسي الشريف,意为崇高圣所);犹太人称它为(Har Habayit,希伯来语:הַר הַבַּיִת 意为圣殿山)。 圣殿山是耶路撒冷最为神圣的地方,也是历年来巴以冲突的核心地带。目前圣殿山出入口的安保由以色列军警负责,圣殿山的管理权则归约旦所有。按规定,以下人群禁止上圣殿山: 1. 犹太人——犹太人的解释是:教义里规定,一般教徒不得踏足犹太圣殿中約柜所处的圣地。由于圣殿已毁,約柜遗失,无法确定圣地的确切位置。为防止教徒们误入圣地而立此禁令。 2.部分地区和年龄段的穆斯林——在特殊安保条件下,禁止45岁以下的男性穆斯林进入圣殿山。除了固定节日以外,禁止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穆斯林进入。准入时间只对该地区所有女性和35岁以上的男性开放。 如果你觉得作为普通游客就可以自由愉快地游览圣殿山,那就大错特错了。 圣殿山只在周日到周四白天的两段时间开放(4-9月:7:30-11:00, 13:30-14:30;10月-次年3月:7:30-10:00,12:30-13:30)。所有游客必须经过长时间细致的盘问和安检,通过特殊栈道上山。 由于出行前没细读攻略,加之天气不好,我们游览圣殿山的计划两次落空,第三次从中午十二点开始排队的我们,只有30分钟游览圣殿山。 排队安检本来就不快,加之有个头戴犹太小帽的奇葩耽误了游客的时间。他插队穿过人龙,执意要闯关入山,并声称自己不是犹太人,只是穿了犹太人的服饰而已...... 走入圣殿山,绿树成荫,一派祥和。 山上的广场里甚至有阿拉伯少年在踢足球。 圣殿山目前属于穆斯林,这在穆斯林孩子们的心中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然而穿着厚重的防弹衣,随时准备射击的防暴警察依然提醒着你,这里并不太平。 圆顶清真寺是穆斯林心中的圣地。 非穆斯林是禁止入圆顶清真寺参观的,对于圣殿山上另一座清真寺:阿克萨清真寺也是如此。所以事实上,对我们来说,半小时的游览时间也已足够。 临近参观结束,大兵们开始清场。有些刚过完安检准许上山的游客也被拒了,未能获得一上圣殿山的机会。 士兵和游客都只是互相看着笑笑,没有人试图理论,也没谁表现出任何不满情绪。 戴犹太帽的奇葩转道来了出口,继续跟士兵理论,士兵也只是搪塞过去,估计这人已是常客。 想想看我们还是幸运的,虽匆匆一游圣殿山,感受非凡。 耶路撒冷的老城的大马士革门,是东耶路撒冷的标志。这里也是老城穆斯林区的入口。 大马士革附近有个长途汽车站。从耶路撒冷到伯利恒、希伯伦,杰里科这些巴勒斯坦的重要城市和地区,都可在这乘车直达。 周五下午,大马士革门对面的阿拉伯市场热闹非凡。各式烧烤摊子沿街摆开: 烟雾袅绕,扑面而来,热辣辣地刺激着你的口鼻和眼睛: 从大马士革门进去,就是老城里穆斯林区最热闹的商业街。 周五傍晚的主麻日巴扎热闹非凡。 “草莓啊!新鲜的!” 其实我没听懂小胖子在说啥。但他卖的草莓确实又大又便宜: 阿拉伯人的巴扎bazaar就是集市的意思。直译过来,巴扎有乱哄哄杂乱无章之意。可能有人会对这里的喧闹侧目。但细想一下,不乱不吵何来气氛?这和德国地下酒吧九点半的吵闹和广式老茶楼7点半的人声鼎沸是一个道理。存在了上千年的巴扎文化,正是阿拉伯人的生活格调的真实写照。 不要以为进入穆斯林区就必须戴头巾。耶路撒冷的穆斯林远比你想象的要接地气得多。我这装扮纯粹是为了遮雨 穿行在老城里,多有屋檐雨棚可暂时躲雨,若要频繁地开伞收伞就麻烦透了。头巾/帽子+防雨外套是冬季耶路撒冷人的出行标配。 阿拉伯人,特别是阿拉伯商人,是我们在耶路撒冷遇见的最热情友好的一群。 无论是卖馕的老伯,杂货店老板,还是玛仁糖小弟,都能轻松愉快地接受拍摄: 话说这些玛仁糖可是货真价实的干货——只用干果仁,不用蜜饯。 再往里走,就是穆斯林区最吸引人的商业街,短短的窄巷里是林林总总的中东香料店,花草茶叶店,果仁糖果店,还有生鲜肉店和鱼店,简直就是一幅幅阿拉伯风情画,让人目不暇接: LP上介绍说,来到耶路撒冷一定要尝个色泽艳丽的阿拉伯小甜点。我只是没想到它们看起来这么诱人!店主老伯特地放了个灯泡,把这些半透明的橙色炸糖环照得跟灯笼一样发亮。糖环的味道和它的样子一样吸引人: 卖糖环的阿伯非常严肃认真: 这条街也是通向圣墓教堂的其中一条主干路。在犹太人、亚美尼亚人、基督教徒和穆斯林长期混居的老城,人们早已接受了邻居们的生活方式。在这家阿拉伯超市门口,除了中东各民族每日不可少的橄榄腌菜之外,我们甚至还找到了犹太人在安息日吃的辫子面包。 这家牛肉店直接把牛腿挂在了门口,引来了欧美小游客的注意,她学着妈妈的样子,向店里小哥叫着:“我要这块!” 你可以想象橱窗里小哥的无可奈何吗? 在许多西方国家,男女理发店是分开的,男人扮靓在他们看来是非常重要的事,绝不亚于女人的烫染护理,而且男人理发店的服务比女人还多一项:胡子造型。在耶路撒冷也是如此。我好奇地在店外张望,意外地获得了入店拍摄的机会。只可惜理发师看到了举着镜头的我,有点囧: 人高马大的洗头小工一脸害臊 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到前往哭墙的十字路口,有家生意非常红火的阿拉伯面包店。这里提供各种中东风味的土耳其奶酪面包、披萨和羊肉鸡肉馅饼。 热乎乎刚出炉的洋葱羊肉粒馅饼,外酥里嫩,让人食指大动。 在穆斯林区闲逛,真是令人愉快的经历。 我们在圣墓教堂旁的一家阿拉伯简餐厅坐下,我无意中竟喝到了如此香浓的意大利Cappuccino。遂和店老板闲聊起来。他说: “你们中国人可以持着护照和签证出国旅行吗?” “当然可以了。”我说。 这时阿訇的唱诵声从远处传来,他从店里走出来,看了看远方的宣礼塔,继续说: “但是我们不行。我们巴勒斯坦人没有护照,没有出行的自由。要到国外去,必须收到对方的邀请信,还要经过批准才行。” 作为中国人,我是幸福的。 周五傍晚的穆斯林区安静得只能听到猫咪的叫声。 我看不懂墙上涂鸦在写什么,但我希望共同生活在这片流着奶与蜜的土地上的人们,能世代友好和平地相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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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以色列 2017-03-27
到流着奶与蜜的土地去——2017以色列巴勒斯坦行(7)2月9-15日 耶路撒冷——弥赛亚的受难地。
耶路撒冷(阿拉伯语:القدس الشريف 英语:Jerusalem、希伯来语:ירושלים 、拉丁语:Yerushalayim或Yerushalaim),被誉为三大一神宗教的圣城。(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 到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旅行,最吸引人的地方莫过于耶路撒冷。我们在耶路撒冷整整七晚,也只是对这个城市的过去和今天有了粗略的了解。 今天就让我们从历史说起,走走耶路撒冷老城,听听它的往事。 众所周知,耶路撒冷是亚伯拉罕三大宗教的共同圣地,也是千百年来三大教的追随者们互相争夺的地方。 其中,基督教的追随者们认为,根据圣经记载,耶路撒冷是弥赛亚的受难之地。他们的主——拿撒勒人耶稣,生于伯利恒,在加利利传教,在耶路撒冷受难至死并复活。时至今日,每年仍有大量的基督教徒前往耶路撒冷朝圣,他们背负十字架,追随着耶稣当年受难走过的苦路,到圣墓教堂的耶稣墓前朝圣祈祷。 耶路撒冷老城的城墙曾多次被推倒又重建。如今城墙依然坚固地伫立着。如同几百年前一样,进入老城,只能通过雅法门、狮门、粪厂门和大马士革门等几个城墙门出入。每个城门口都有持枪荷弹的重兵保护。 雅法门是通往老城里四个主要大区:基督徒区、穆斯林区、犹太人区和亚美尼亚人区的主要入口。 从雅法门走入老城,车水马龙,熙来攘往,我立刻被扑面而来的耶路撒冷气息吸引住,只是信息量太大。 在这里,既有斜靠在旅行社门口兜揽生意的阿拉伯人,也有卖新鲜芝麻棍面包的穆斯林小男孩; 既有脸上稚气未脱背着机枪的犹太美眉, 又有戴着黑色小圆帽,全身黑西装外搭白底披肩的犹太教徒; 还有穿着深褐色和黑色的教士长袍穿街而过的基督教朝圣者。 不同宗教信仰,不同肤色种族各种混搭。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耶路撒冷,必须择日而行。 周五落日前是犹太安息日开始的时候。日落西斜伊始,犹太街区和集市会迎来一周内最热闹的日子;同样的喧哗出现在穆斯林区的巴扎。周五大祈祷后,人们举家出行采购食物。到了周六白天,犹太区还处在安息日的平静中时,基督教区则迎来了热闹的一天,人们纷纷前往教堂做礼拜。 我们不是基督教徒,也无意去寻找耶稣受难苦路中的每一个标志点。我把目标定位在圣墓教堂,一路随心前行,探寻基督教在古城中留下的印记。 古城由阴冷窄小,阶多路滑的小巷交错而成。好在路口都有明显的标识,往哪儿是圣殿山,哪儿是圣墓教堂,哪儿是哭墙,都一清二楚。 多种语言同框的圣器商店,是耶路撒冷的一景。 在小巷的一头,在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门上,写着这所教堂的名字:Church of Saint John the Baptist 圣若翰洗者主教座堂。门上方白色石雕上,刻着的就是被砍去头颅的圣若翰。 门非常矮小,弯腰屈膝方可进入,经过一个小院子,走入教堂内部,每个人都会被它的华美所撼动。 金色成了装点教堂的主调,蓝色和绿色和红色增显了它的华贵气质。此刻教堂里只有一个老修女,她说自己来自希腊。 在圣墓教堂附近还有两座值得一看的教堂。其中一座是俄罗斯修道院。它是这些教堂里唯一一座对非教徒实施收费参观的教堂。它的特别之处在于,保留了原圣墓教堂的遗迹和古罗马统治时期的古街拱门。 进入修道院时,修女会检查游客的着装。女士需戴围巾遮住头发, 绑上齐脚踝的灰色长筒裙,人人秒变俄罗斯大妈。 走入修道院,即被片刻的宁静包围。静得只听见修女的诵经声。四周悬挂着好些精美的油画,都是圣经里耶稣受难的内容。 根据修女的指引,我们从拱门旁墙上的小洞入内,走不多远,能看到一个很小的内室,环顾四周,确实有几根已有风化痕迹的石柱,这就是之前圣墓教堂的遗址了。 从另一道小门进去,我们来到了一个祈祷室。和其它东正教堂一样,这里也有个用门和红色门帘遮起的圣坛。所不同的是,这里的宗教画精美绝伦,有单纯用油画表现的,也有用各种绢和宝石镶嵌的。 这是最美的一幅: 在俄罗斯教堂的对面,有一座高耸的钟楼,这里是Lutheran Church of the Redeemer 路德会救赎主堂,在耶路撒冷古城唯一的基督新教教堂。 新教不主张崇拜偶像,教堂内部极为朴素: 在祭坛上有七条鱼的绣画,不知何意: 从小巷中转出来,顺着路标往前走,耶路撒冷最大的基督教堂——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er 圣墓教堂就在眼前。 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破旧的黄色教堂就是基督教的中心之一。很多基督教的追随者认为,这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新约》中记载,耶稣传教时遭祭司和贵族嫉恨,被犹太教当局拘捕,送至罗马总督彼拉多处,后判为钉死在十字架上。耶稣死后3天复活,40天后升天。4世纪初,罗马君士坦丁大帝的母亲希拉娜太后巡游至耶路撒冷,下令在耶稣蒙难和埋葬处,重修圣墓,建造一座教堂,即后来的圣墓大教堂。 基督教徒不分教派和所属教会,都将耶路撒冷奉为圣地。历史上,基督教的不同教派因为争夺圣墓教堂的所有权而爆发过多次严重的流血冲突。现在大教堂的一部分为东正教耶路撒冷主教的主教座堂,另一部分为天主教方济各会所据有;科普特教会、叙利亚教会和亚美尼亚教会也各据堂中一部分。 为了避免教派之间再次发生冲突,教堂的每一个石阶,每一颗钉子的归属都准确记录在案,教堂的守护交由两个阿拉伯穆斯林世家实施,其中犹贝家族为“钥匙的保管者”,而努赛巴家族为“圣墓教堂的守护人与守门人”,并传承至今。由于他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基督宗教派系的身分,因此常常担任各种仪式的中立见证人脚色。这也是圣墓教堂的特殊风貌之一。 与我们在加利利湖边看到的,欢颂歌唱的基督教徒们不同,这里的教徒们心情大都是沉重的。 走入圣墓教堂,所见的第一个基督教圣址是血石。传说信徒们把死去的耶稣从十字架上解下来,安放在这块大理石上涂抹膏油,准备安葬,耶稣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大理石。 有许多虔诚的教徒把信物放在大理石上擦拭,更虔诚的信徒则是长时间跪下亲吻这块说是浸透着耶稣的血的石头。 经血石滋养的信物,被基督教徒们视为珍品。我怀着诚意和敬意,把这些经血石滋养的信物带回给我的基督教朋友们。我虽不是教徒,但深知这些信物对基督教朋友的重要性。因为他们中有的很多人可能要多年之后才有机会来到这里做同样的事情。 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印度小乡村旅行时发生的事。我们来到了村里一个很小的印度神庙,里面住着个独眼苦行僧。偶遇的一家婆罗门赠我一颗鹰嘴豆小点心,我没吃,把它敬献给了湿婆神——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苦行僧以供品为生活来源。回来后,我把这事告诉了我的印度教朋友,他问:“你跟神求了什么呢?” 我说:“我什么也没有求。我只是向祂问好,以示敬意。” 他说:“神保佑你。你有干净的心灵。我已代你向神祈求平安美好。” 我一直是辩证唯物主义者。 但我尊重有着不同信仰的人们。 圣墓教堂的壁画讲述着耶稣受难的故事,阴暗的灯光烘托着悲伤的气氛: 来到圣墓教堂,总要看一眼耶稣的墓,这也是基督教徒所认为的世界中心。他们的主耶稣在这里被埋葬,也在这复活。 但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周六的祈祷者众。我们挤在教徒们中间,排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队。礼拜仪式从下午一直到傍晚没有停歇,各教派的神职人员轮流做仪式,教士们绕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拿着乳香点着蜡烛走过。有几个手持蜡烛戴着头巾的东正教女人,挤过人群,堂而皇之地插队打尖。奇怪的是,人们也只是漠然地看看,没人去制止她们。 礼拜进入了高潮阶段,教士们唱着颂歌,来到圣墓前祈祷。 教徒们有的拿着本本,认真地唱诵; 有的在忙着点蜡烛; 不同语言的祈祷声,唱诵声回荡在整个教堂中。我想,这也是在耶路撒冷的圣墓教堂里才能看到的,不一样的礼拜六祈祷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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