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号安全提示

即日起穷游网将实行手机绑定实名制,绑定手机后就可以正常使用穷游的写帖、创建行程、点评、足迹、问答等功能。

|
背景渐变

万水千山走遍

确定 取消
0%

simoonqy 关注按钮 留言

等级:5袋长老现居:北京

最近来访

累计访问(28)

Ta的关注

5 更多

Ta的粉丝

0 更多
快成为TA第一个粉丝吧!

探访TA的足迹世界和旅行梦想Explore the world

  • 去过6国家25城市
  • 点评2 / 2

    去过 2 个目的地
    点评过 2 个目的地

TA的游记 更多 3篇游记 | 0个精华

发表在 英国/爱尔兰 2017-09-02
恋恋英伦
好友给了我一本从台湾诚品淘来的书,说是介绍一些她看不懂的音乐,可能适合我。而当我在地铁上真正开始阅读,发现海峡彼岸的作者和我一样,因为英伦音乐而深深迷恋这个国家。 从英国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除了Glasto音乐节的记录以外,并没有真正开始写这次的英国游记,因为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出口,也怕拙劣的文笔不能呈现此次行程。 但,我怕我再拖下去,我都不会记得那些琐碎的见闻和细微的情感。 英国是毕业后最早进入我出游list的国家,原因不用多说。而当我去年10月终于在五湖四海朋友的帮助下终于抢到Glasto音乐节的票之后,我终于正式着手准备英国之行——我买来Lonely Planet英国,开始了扫荡式的阅读。 工作的跌宕和辗转不能阻挡我去英国的计划,我厚着脸皮跟新领导说我已经定好了机票和行程,领导倒是通情达理允许了我两周的leave。两周刨去四天音乐节,行程真的是捉襟见肘,但是能够成行我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奢望太多。怕什么,反正之后肯定还会再去,我这么安慰自己,并且放弃了苏格兰,当做下次成行的赌注。 飞机在欧洲大陆上空安静的飞着,形状各异的云朵下面,油画般的田野清晰可见,我精神抖擞的俯瞰这一切,一夜的颠簸和时差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兴致。飞机上的娱乐系统是飞行图,我同步着当下的坐标。 London Calling 当飞机终于开始下降时,我恨不得把脖子伸到窗外,去找寻那些在脑海中重播过无数遍的画面。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我以为我可以看清地上的建筑物,但却发现下面还是层厚厚的云层;我以为我终于可以看清地上的建筑物,但却发现下面又是层厚厚的云层。这种心情仿佛是我们拆礼物包装时,一层又一层周而复始的期待与扫兴。而当我终于穿过层层面纱,初见大英真容时,飞机也伴着蒙蒙细雨平稳落地。 经过了焦急的出关后,我搭上了去伦敦市区的tube。车厢相对于人高马大的英国人来说,略显狭小,但比起北京的地铁却又宽敞不少。tube尚未穿到地下,郊区的风景和建筑依然有浓浓的工业时代的气息,厚重古老。车站上稀稀落落的站着乘客,一个手拿长柄雨伞、头戴礼帽的白领让那些在脑海中复刻很多遍的英伦绅士的印象鲜活起来。 我从Earl's Court的车站钻出来,穿流而过的人群、不绝于耳的英腔、精巧别致的小店和裸露着红砖的建筑,所有这一切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不由分说的扑面而来,我如穿越般的忽然置身于伦敦街头,目瞪口呆,热泪盈眶——我真的到了大英帝国! 住宿预订遇到了一些小波折,等我在牛津街的YHA settle down后,我几乎不抱希望的踏上了去Westminster Abbey的路上,周六的威敏寺即将关门。其实有时候做攻略也利弊各半,我认为的弊端在于你把景色、地标都摸得一清二楚,游玩时也便相应的少了一份新鲜和惊喜。看攻略查讯息就如同一个期待中的电影被剧透了一样。尽管从去年就开始筹划行程,然而整个过程我都极其克制的不让自己知道的太多。也因此,我从tube钻出来的时候,我看着满眼的黄褐色建筑群晕头转向,不知道哪里是威敏寺,哪里是国会大厦。 三点半威敏寺暂停游览,我在门口恋恋不舍的逗留,仿佛在期待奇迹的发生。遗憾放弃后,我奔向泰晤士河方向。泰晤士河并没有我想象的清澈,河岸上砂石狼藉,远处的施工声不绝于耳,一片大兴土木景象,这其中国会大厦也不例外。之前在各种场合中看过华灯初上的国会大厦壮观雄伟,韵味十足。而如今阴霾下蒙着面纱的它,却显得沧桑破败。环顾泰晤士河四周,唯一显得摩登的也只有伦敦眼了。桥面上的红色双层巴士一辆接着一辆,桥头的小贩们卖着各种带着union jack元素的纪念品,我加快步伐走过,忍住不让自己在旅行起初就背着一包纪念品上路。 我不知疲倦的沿着泰晤士河走着,沿街风景忽而摩登时尚忽而百废待兴忽而清新别致,不觉中便走到了伦敦塔桥。从12点飞机落地,到现在我竟顾不上喝水吃饭,虽然身体疲惫饥肠辘辘,但感官却依旧贪婪的享受周遭带来的刺激。 夏日的伦敦,白昼尤其的漫长,我即便买了八点半的伦敦眼,也没能在半小时一圈的摩天轮上等到日落。而即便夕阳开始西下,要等到天色黑透,也要足足一个多小时。我愣是不甘心,坐在河边等待华灯初上的大本钟和国会大厦。 我应该是打了鸡血,全然没有旅途劳顿和时差疲倦,七点多自然醒。我洗漱完毕,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清晨,走在人迹稀廖的牛津街上。琳琅的店面贴着各种promotion的海报,准备在开店的时间蓄势待发。我不知觉便走向了海德公园,与国内公园完全不同,国外的公园有着野蛮生长的原始气息。没有刻意雕琢的亭子假山、没有妖艳俗气的园艺装饰、更没有千篇一律贩卖纪念品的小商贩,当然一草一木也绝非毫 无章法,它们的修正克制到让你察觉不到人工的痕迹。所以海德公园的空旷和原始也让 我终于能够想象之前关于这里夜间发生的种种传说了。 曾经不止一次,有人怀疑英国皇室存在的意义,但是它现在对于英国不仅仅是政体的一部分,更多的是英国的一个icon。白金汉宫的换岗仪式让我在内的很多游客能够近距离的感受这种文化。人声鼎沸的广场四周,各国游客三三两两的期待着极具特色的换岗仪式,而警卫不仅不呆板紧张严肃警惕的站立或巡逻,反而为了防止游客等待的厌倦,乐此不疲的组织起观众玩人浪,“不不,这边的观众你们不要太着急举起来”、“大家都看我的手势”……女警卫跟教一群孩子一样忙的满头大汗,让我想起了《小镇疑云》里的Miller警官。那头,一个男骑士警卫则耐心的挨个儿让游客抚摸自己的坐骑,并且十分窘迫的为马的口水流了游客一手表示道歉——它平时不这样,今天有点紧张。 如此有趣的等待并不显得漫长。换岗仪式在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铿锵有力的军乐声中开始了,红色的军装显得贵族气质十足,而高耸的帽子总让我担心它会一不小心遮挡住他们的视线。国外的军乐应该都是他们的XX军队进行曲吧,但我没有想到倒数第二首居然是走出非洲的电影原声,而最后一首竟然是地球人都知道的Adele的Rolling in the Deep,what a happy ending! 不远处特拉法加广场正在举办某场夏日演出活动,而我订好了下午去温莎的行程,只能忍痛割爱,匆匆去往车站。夏日的伦敦对于一个文化爱好者简直是个流连忘返的天堂! 火车不慌不忙的行驶出城市,来到田野,绿色的波浪此起彼伏,风景从欧洲都市电影中切到了自然科学纪录片,而不远处一座古老雄厚的城堡慢慢拉近。 我的双肩包让我略显狼狈,但是我仍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是个很酷的背包客,而非观光游客。温莎城堡作为英国皇室的最精华的一部分,对我形成了巨大的吸引,以至于我现在还对它印象深刻,评价极高!我跟着语音讲解器依次前行,每一个细节都不许自己错过,甚至对室内某些部分的困惑还要暂停下来问工作人员。而两年后的现在,我忘了我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唯独留下的,是对一个文明国家历史变迁的感慨和那些历史人物某些瞬间某个举动对人类世界产生的变化。 这恐怕是每一个文明国家值得被人类记住的地方。 走出城堡,我在桥上望着朦胧的河面,烟雨欲来的远处,几个年轻人在划着赛艇,岸边的酒吧开始张开晴雨伞,热闹的颜色从午后变成黄昏。我在温莎小镇闲逛,在“皇城根”下生活的人们,比起我们的老北京,少了一点点牛逼的骄傲,与之不同的,是举手投足彰显出来的贵族气质。小镇的每个店铺的面积都那么内敛,那么不铺张,却又在细节之处做到了极大的精致和意味深长。 不远处应该就是让我无比向往而又此生错憾的伊顿公学,书店里没有各种辅导书和考试题,看上去都是满满的思想和灵光,照相馆里宣传着毕业照的海报,我仿佛看到一个个明日之星如电影《历史系男生》一样朝气蓬勃,进入牛剑进入更广阔的殿堂。我忽然感受到了年长者们当年寄希望于我们的恳切和,因为此时此刻我内心有种对自己某种向往的未来强烈的无力感。 似乎这个情绪一直留存着,我沉闷着在烟雨蒙蒙的下午上了车,踏上了明日之星即将绽放的牛津。 牛津的阴晴理论 牛津的青旅坐落在火车站后面,受困于大雨,我在青旅的活动室开着听着世界杯的背景音翻着各种宣传册,一个阿尔及利亚男青年和一个德国女青年在聊着欧洲的形势,难民问题、南欧的经济危机、欧盟的何去何从,似乎大家的语境都是德国作为欧盟的领导者,如何去解决这一切问题,而德国也当仁不让,乐意去承担并且焦虑着其他欧洲国家对于这些问题的三心二意。这是我最喜欢青旅和独自旅行的地方,我能听到不同的声音,我的个体能给各种交往和交流带来机会。当然,此行遗憾于白昼太长,我把外出的行程安排太慢。 次日,雨势依旧不减,我紧凑的行程经不起浪费。我决定穿好雨衣,冒雨出行。雨中的英国应该才是留给人们最多印象的场景,那些灰色的建筑、那些男人的长柄伞、女人的米色风衣,都是印刻在我们脑海中的画面。我漫无目的的穿梭在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学院之间,雨中的校园在没有游客的身影中显得更加安静平和,我按部就班的买票、拿地图、穿梭来去,拍摄光怪陆离的chamber、餐厅里或许重要或许不重要的肖像。那些建筑的塔顶显得锋利、高耸入云,米黄色的砖块上斑驳的黑色显得历经沧桑,人类在追求文明的道路上势必历经磨难,保留下来的固然宝贵,而被无知和灾难毁灭的却更让人惋惜。 这里的校园和闹市显得那么和谐,互不干扰却又互相交融,出巷入巷便是另一派天地,街道上清脆的自行车铃和公交车铃错落有致,非常悦耳,我走进一家熙攘的市场,从知识的殿堂转入食物的海洋,我同样显得兴奋,心想,这也是牛津学子智慧的源泉。有的时候,尽管环境截然不同,但你身处异乡,同样凭借经验一下子就能判断出来哪家是受学生欢迎的馆子,我找到一家馆子,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可以在主菜上搭配salad、side、cover,感觉丰盛健康。 雨滴依然稀稀落落,我走进一家似曾听过的书店,BLACKWELL,我明知道我不能在旅程刚开始就不能负重过大,我明知道我不会在日后去看一部难啃的英文原著,然而我还是买了三本砖头一样的书,或许就只是为了一个blackwell的一个logo一个购物袋吧。 走出书店,云开雾散,阳光耀眼,几个盛装打扮的学生似乎要奔赴某个ceremony,最近似乎越来越多的听到“生活要过的有仪式感”这样的说辞,而我想,在习俗和传统下的传承下来的仪式才显得不那么刻意和生硬吧。 我路过挂着欧盟旗帜的学生宿舍、路过摇着自行车铃追逐而过的三两学生、路过闪着绿光的草坪、路过泥泞,耳机里放的是The Theory of Everything的电影原声,我不确定我路过了某位大师,我却似乎感受到了大师的存在。

北京 伦敦 伦敦 温莎 牛津 牛津 科茨沃尔德 奇平卡姆登 科茨沃尔德 巴斯 格拉斯顿伯里 格拉斯顿伯里 格拉斯顿伯里 格拉斯顿伯里 巴斯 英国湖区 温德米尔和波尼斯 格拉斯米尔 英国湖区 凯西克 英国湖区 约克 剑桥 伦敦 伦敦 中国

250 0

发表在 英国/爱尔兰 2016-07-10
2016Glastonbury Festival全纪录
Warm Up 结束了Bath的短暂停留,中午,我搭上了去Glasto的官方大巴,上大巴前我就换好了雨靴,提前去的朋友说里面已经到处泥泞了(其实不要指望Somerset下不下雨,即使不下雨,大量的观众也能把草地底下的水踩出来,也因此官方的App干脆用了雨靴做Logo)。一车的白人有说有笑,有些人已经喝起了啤酒。 出发没多久,工作人员开始发票,拿到票的那一刻就跟拿到录取通知书一样激动,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这张价值228磅的纸显得热辣滚烫。Glasto的设计风格一点都不追随潮流,复古落后,但充满了嬉皮味道。 从Bath到Glasto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堵,一个小时出头便到了停车场。一下车,空气中的新潮与艺术、荷尔蒙伴随着青草香和大麻味扑面而来。我匆匆去检票口准备入场,尽管穿着雨靴脚步并不太麻利。工作人员非常热情,关切的告诉你各种事项,真心愿意你在G节玩的愉快。我带完手环后问了下去Worthy View的shuttle bus,他们告诉我要出门去停车场等,于是我又折回去。shuttle bus数量不多,且路途遥远,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来。shuttle bus曲曲折折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吧?终于到了 worthy farm。我不禁心想,这场地真他妈大,难怪朋友之前从里面走了近两小时才走到。ps,不要吐槽我的拍照技巧哈哈,本身水平不高,而且我更注重体验,没有花心思找角度码姿势。 之前就看到Worthy view camping的邮件说会收回门票仅凭手环出入,没想到是真的!暂时没想清楚这个internal control的原因但真心觉得不合理啊,连门票作纪念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记得普通入口是否有安检(或许正说明没有),WV的安检就是随手翻翻下背包而已,我能说这是和谐社会的体现还是心大的体现? WV camp也非常大,不同区域分别对应不同的帐篷类型,路标、指示牌颜色鲜艳,手写的字体和花朵的图案也都充满了嬉皮的感觉。看来,这里并没有与时俱进的时尚视觉设计,只有与世隔绝、唯我独尊的美学体系。我们的bell tent在入口不远处,工作人员会不厌其烦的趟着泥地带每个人去各自的帐篷。我们一行三缺一,bell tent显得非常宽敞。我稍作休整后迫不及待的出门去溜溜场地,有些来过Glasto的老司机显得很有经验,把帐篷里外弄得跟自己家一样,有的外面挂着全家合影的旗子,有的装着LED灯,还有的已经等不及在门口开始BBQ了。 帐篷区错落有致,码的特别整齐,我一直以为以前看的航拍的照片是做的效果。朋友Rocky(化名)说这绝壁是机器弄得,我想象不来机器会有如此智能。不过几千顶帐篷也够他们码的了。场地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都会被很精妙的利用起来,主办方的心思感人至极,228磅的票价让你觉得超值!而且,据说每年的盈利都会捐给GreenPeace、Oxfam和WaterAid这三个NGO。换位思想,如果让我做这么吃力并无回报的活,我真的得考虑一下。因此,真的敬佩Michael Eavis和Emily Eavis等人为全世界的乐迷奉献了这么精彩绝伦的聚会! 过了会儿,朋友Shawn(化名)到了,我俩收拾了下,下山去吃喝逛玩。说是下山,一点没开玩笑,WV下坡比较难走,尽管有台阶,但是石子十分硌脚。我跟S说我要去看传说中的GLASTONBURY那几个大字,先mark下地标。其实直到看到那几个大字,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心心念念了六年的G节之梦终于实现了,看着人群在泥泞的草坡上步履蹒跚的往字牌附近爬时,我心中默念:finally,finally。其实,梦想在你制定的时候,往往就注定会被期望过高。G节在我心中就是个乌托邦,这里的人们真诚友善,除了音乐、爱与和平这些至善至美的东西以外,别无他物。它仿佛是现存的Woodstock。当然,现实并非如此。但是,在音乐一响起,这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地标前拍照的人络绎不绝,正在我们在山顶上眺望Glasto全景时,不远处发生了浪漫感人的一幕——有人在求婚!围观者也热情的加入了起哄:Marry HIM!Marry HIM! 山下是The Park,园子里热闹的跟游乐场一样,各种游乐项目和表演。Glasto不仅仅是音乐节,它是当代艺术的节日,因此各种跟艺术有关的表演、展出都在此百花绽放。除此之外,各种生活态度、宗教理念、政治观点……都可以在此发声。我路过了宣扬Nudity的裸男、也看到蹬着吹泡泡机主张无电生活的夫妻,Green Park更是乌托邦中的乌托邦,这似乎更是一个原始部落,住着一群“神神叨叨、稀奇古怪”的居民,只恨时间太短暂,没能有机会一一拜访他们。 跟着三朝元老老司机Shawn在琳琅满目的小吃街尝各地美食,去舞台踩点兜风,夏日的英国天黑的很晚,十点多在彻底黑透。欧美人对于party的狂热是我非常不能理解的,华灯初上,正是他们去各种Bar蹦迪的好时候,也因此Shangri-La是主办方专门为他们开辟的一个不夜城party的地方。好家伙,我们去的路上人头攒动,举步维艰。当然,对于完全get不到high点的我,也只是走马观花凑个热闹。刚进去的舞台有人在激愤的做着演讲;路过一个club,一个拿着韩国国旗的白人兴奋地冲我们打招呼,我一脸懵逼后表示我们并不是韩国人哈哈,这儿拿某国国旗的并不说明是某国人,可能就只是想成为焦点而已。我们找到个灯光效果炫目的site停了下来,前方预警,有艳遇!Glasto最感人的一点就是,每当你有一点无聊的时候,周围的人貌似马上都能觉察,然后主动跟你聊天,让你觉得不那么没劲。Here they come,两个妹子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主动过来说了什么,然后我们就聊起来了。他们在曼城做护士,一个来自约克,一个来自威尔士。我其实不太记得我们都胡碧聊了什么,总之后来我很慷慨的给了她们我从中国带的小礼物。妹子很遗憾没有抢到WV的帐篷,而自己的支出其实远远超过WV的价格。如果没有官方检票,我觉得我们有可能让妹子们跟我们一起住,哇哈哈哈!回家路漫漫,快1点我们准备撤,为明天的观看养精蓄锐。 Pleased to Meet You-Flawed Perfect Beginning Pleased to Meet You来自James。 我从来没想过要定闹钟,因为我睡眠比较浅,帐篷外面一早肯定热闹非凡。然而我一睁眼已经9:45了,所以 不要说自己睡眠浅,那是因为不够困哈哈。为了尽可能的体验音乐节的一切,我二话不说起床洗漱,Shawn同学并不理会我的morning call,继续抱头大睡。我下山后直奔The Other Stage,距离曼城老队James11:50的演出不剩多久。然而,令我困惑的是,舞台前的草地还是围了一圈铁栅栏,我并不知道这个栅栏是否会拆,我问了下栅栏里面已经各就各位的安保,他说待会儿会拆掉,里面有些被轮胎压过的草地泥泞、不平整,待会儿人多了会绊倒的。Michael的出现让等得不耐烦的人群骚动了一会儿,因为演出已经延时,他估计需要去协商、指示一些什么。不一会儿,铲车运来了几车木屑,填充了洼地。尽管这样的小插曲让整个演出延迟了一小时,但是主办方体贴周到的意识和举动让大家安抚,而且木屑既吸水又环保,几个月后,草地又可以恢复生机。一切就绪,安保们手挽手等待着栏杆的拆除,他们告诉前排的乐迷,待会儿大家watch your step and no rush.之后,他们退几步停下来,让人群降速,之后继续后退。显然,他们应对这种情况十分experienced,我对面对面的安保说:This moment is wonderful,like a ceremony. 她说,yeah,we made it special. 我到现在都追悔莫及我本来有机会在James的第一排,但是初来乍到,我保守的选择了隔层后的第一排。我不知道Glasto是不是历来就有剪彩的仪式,但至少不应该出现在延时的other stage,然而Michael老爷笑呵呵的在舞台出现,亲自操刀,宣告表演正式开始。Tim还是一瓢秃头、身材消瘦,让人觉得他要么患了绝症要么就是一直吸毒。他一张腔我就不行了,可能是之前的等待太久以及那样的“仪式”太神圣,第一首歌Nothing but love显得那么感人,我能跟着唱但我完全想不起来这居然是新专辑的歌。Tim也许太久没有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上了,没过几首歌就忍不住跳下舞台,和前排亲密接触,他几乎站在栅栏上唱完了一整首歌。之后又让乐迷运送他到人群更深处。失去大好机会的我在后面真是捶胸顿足。Tim回到舞台,额头成功抹上了Glasto标志性的泥,他是个艺术家,不仅仅在音乐方面,你可以从他妩媚怪异的舞蹈看出一二,这是他每次在solo部分给出大家的bonus。最后一首歌前,Tim说感谢大家刚才的照顾,我可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吉他手顺势说,this dedicate to those briiliant beautiful people in this country who voted remain.我们站在这里对结果表示难以置信的难过,我们必须unified our sadness to .....(没听懂),f**k them.那一刻,屁事无干的我竟然内牛满面,后来看演出视频,发现也有不少人有同感。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我只想说这是个伟大的国家! James的一个小时很快就结束了,然而音乐节就是这样,不等你回味之前的演出,更好的演出继续上演。我很快去了前排,通过旗子认识了几个台湾的留学生,我问了他们对台湾摇滚乐的看法,他们表示台湾没有太多的摇滚乐,我问五月天呢,对方以呵呵回复。BBC的摄影师非常善于抓镜头,一个不太和谐的镜头竟然成了一个新闻标题( Flaggy McFlagface and 10 other brilliant Glasto flags )的焦点图。Blossom是个上升势头很猛的新乐队,但是,我听了几首后无感,主唱的声音太奶,旋律也谈不上惊艳。结束后,我奔去Pyramid找小伙伴一起看Two Door Cinema Club(结果手机信号太差仍然失联)。 第一次来到Pyramid对地况并不太了解,我并不指望挤到前排,下午三点,拥挤度尚可,我找到了隔栏后的第一排,对于身高不占优势的我来说,能看清楚舞台就是最佳。TDCC的演出下起了小雨,typical drizzle made in England。但是,大家的兴致丝毫不减,在TDCC特别适合现场的节奏和旋律中尽情释放。大家还是对他们的第一张专辑更熟悉,几乎都是连跳带唱的露天万人par状态。我记得有一年BBC做的Glasto的片头用的是他们的What you know,这对于初出茅庐的他们是个莫大的肯定。而今年,BBC的片头用的是Coldplay的Adventure of a Lifetime,这当然也是对他们这张专辑,或者说这首歌的肯定!他们用吉他模仿了印度西塔琴的音效,对于眼看就要“不思进取”的乐队来说,这个创思之举真是对他们起到了悬崖勒马的作用,这也帮他们赢得了去年NME的Godlike Genius Award(他们也曾经被提名过年度最烂乐队)和全英音乐奖的British Group(最佳乐队)。 结束了TDCC,我正要转场去Other Stage,有人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跟我说:我看到你的国旗,我就一直追着过来了。原来,这位哥们Will(化名),是个北京人,来牛津交流一年,去年没抢到票,于是报名了WaterAid的志愿者。我没想到举旗还会带来这样的福利,所以下次我还会带着旗过去! 我们结伴去了Other Stage,the Lumineers当年在北京看过,但还是觉得Glasto的气氛会不同。英国的天气一日三变,当然晴天和Lumineers的小清新更配。他们的第二张专辑今年初放出,但是反响远不及第一张,毕竟Ho Hey是在Grammy舞台上演奏过的。后面一对新西兰情侣不知在什么情况下和我们聊起来了,我又拿出The Naked and Famous这个我唯一知道的新西兰乐队跟他们social。我说我去年去了新西兰,惊为天人的美,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它!他们说,他们也刚刚去过中国,只是是从新西兰来英国,坐着南航的飞机在广州过境转机而已。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对新西兰人印象特别好!遇到的所有新西兰人都真诚友善,以至于当the Lumineers在Ho Hey唱到Took a bus to Chinatown的时候,哥们比我还激动,还帮我挥舞国旗。必须提的是,整个Lumineers,我们的国旗特别抢镜,或许是摄像机位的原因,我们的国旗总能上镜,后面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挥舞了。可惜的是我到现在没看到the Lumineers的视频,BBC在线视频只对UK的IP开放,目前也没有人搬运过来(BTW,如果谁有可以选IP的VPN,可以顺便提供下)。 Lumineers之后的Editors也是我和Will期待的,2011年他们来过北京,但因为别的演出错过了,当然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喜欢他们。Will比较喜欢post punk和post rock,editors很对他胃口。这种类型的音乐在现场比较吃亏,他们并不适合大合唱之类的与歌迷的互动,但是,对于喜欢他们的人,现场带来的听觉和心理冲击却也山呼海啸。editors永远一袭黑衣,和他们所有的专辑封面一样,苍峻冷艳。我没等到editors结束,想赶紧看几首ZZ Top,这个来自美国德州的大胡子乐队也是上个世纪70年代的传奇。 结束了对ZZ Top的惊鸿一瞥,我顺着人流来到了最佳观赏位置,正在我因为网络不佳而生闷气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广告一下这个bloody hell CTExcel网络?!),旁边的老外拍了拍我,说,那是不是你的朋友?原来,Rocky和Shawn发现我的国旗后隔着“楚河汉界”拼命冲我招手,我愣是没发现。 与好友失而复得的心情是愉悦的,更何况下一个乐队是如日中天的Foals,三张专辑的他们,已经成了Glasto的次压轴乐队。主唱Yannis是个有希腊血统的小矮人,但是他个人的现场表现力确实惊为天人的!好像My Number也是某年Glasto BBC的片头音乐。类似这样让人忍不住扭动的节奏,配上精彩华丽的吉他riff不胜枚举,他们的才华在牛津大学之后继续大放异彩! Foals演出结束后,我们又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和后面的几个大老爷们儿聊了起来,其中一个是Somerset当地人,他自豪地说他们这地方叫Somersex。我问他,当地有没有人不喜欢Glasto,因为大量的人群破坏了当地的环境、打扰了他们正常的生活。他表示否认,颇有官方说辞(我之前好像看到个报道说是有人表示过抱怨)。我问,Michael还是个农民,那么这个草场被踩成稀巴烂,得多久才能恢复?他拍着胸脯说,用不了几个月。他们还是对我专程从中国来看演出表示惊讶和佩服,每次我介绍完自己的情况,他们都会拍拍旁边的人,说,这位哥们blabla,我就像个样品一样被打量、问好和握手。相同的场景发生太多,我也忘了我在什么情况下一下子想起来,我之前正好看的一本Bill Bryson的名作Notes from aSmall Island(小不列颠札记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826575/ )中有类似的描述,英国人在酒吧,有人上来问问题,然后这个问题一传十十传百就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话题,这大概是英国人民social的主流模式吧,interesting! 也于是,不知不觉我们和周围好几个大老爷们打成一片,有人主动要把自己买的带着LED灯的戒指套在旗杆头上,有个浑身LED的嬉皮老大爷和我拥抱后,说你们中国人太shy了,你们应该多学会拥抱。就这样,Muse在中外友人一片欢乐和谐的气氛中,开始了。别着急,有个事儿不得不提,乐队间场大多数都会放一些世界名曲,这点特别好,都特么是大合唱啊!!比如我正在聊天,忽然有个熟悉的旋律让我跟着大家一起哼了起来,整整十几秒我才反应过来的这是The Killers的All these things I have done啊,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The Killers的粉。 继续,大Muse出品,必属精品!2010年G节的霸气压场,去年北京的震撼来袭,我已经对Muse路人转粉了。这次演出的内容虽然与去年北京的别无二致,但是G节就是G节啊,high到大脑一片空白,但唯独对下面这个场景历历在目。 差不多Muse进行到一半的时候,Somersex的大叔对我说了些什么,我用一脸懵逼来回敬,貌似是在Shawn和Rocky的提示下,我才知道,大叔要把我举起来,坐在他的肩膀上,我表示受宠若惊,并欣然前往。那几十秒让我觉得我一下子来到世界之巅,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虽然我用GoPro拍了视频,但是黑灯瞎火的,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当然,主题还是Muse的现场很牛逼,他们终于弥补了我在北京因为客观原因没能看成uprising的遗憾。不多说上图: 结束了一天的观战,我们筋疲力竭,准备去吃肉喝酒,老司机Shawn介绍的大肉肠真是馅足味美,我们吃的忘乎所以,以至于悲剧发生了!
641 2

发表在 新西兰 2015-10-11
奇异Kiwiland-17天深秋大巴游(纯游记)
Kiwi是新西兰的一种不会飞的鸟,是这个岛上最早的居民之一,新西兰人也常常以kiwi自称(晓说里两期新西兰非常值得推荐),而我们所知道的奇异果其实也是从kiwi fruit音译而来,因此这篇游记就叫做奇异Kiwiland。 从尼泊尔到新西兰-启程 去新西兰是一个偶然且匆忙的决定。Final结束后,开始慢悠悠的准备着旅行计划,不知道为什么决定去西藏并延伸至尼泊尔。就当我刚买完从西宁至拉萨的火车票后的第一个周六,尼泊尔就遭到了地震的袭击。看着满目疮痍的古城与流离失所的人民,我只能重新规划路线。因为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我很有可能不会有这么长的假期了,因此我必须要选择一条可以深度游,且签证、机票、预算等都practical的路线。越南+柬埔寨太热且吸引力不大,弃;土耳其+希腊因为不适合单身狗,弃;澳洲+新西兰太贵,弃。于是,这其中,新西兰就进入了我的选项。 我用了周六晚上和周日一天权衡各方面,决定了新西兰,周一准备签证资料,周二送签。我送签时的心态几乎是壮烈的,1100多的签证费,而根据历史经验,被拒签也是大有可能。我几乎已经做好了大不了去云南的准备。五一过后,收到取签证的信息,打开签证的时候,我读了好几遍visa的内容,几乎不相信居然是2年多次签(大概是 稳定的工资流水 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吧)。于是,下手最便宜的机票以及抓紧一切琐碎的时间制定攻略,由于是独自坐巴士自由行,且新西兰的景致散落在岛上的各个角落,且淡季的旅游运营都相应减少,行程的制定真是费尽了周折。带着一份还算完美的计划,我备好行李,开始了kiwiland的奇异之旅。 不知道是否一切都太匆忙,临行前一晚,强迫症严重发作,两台机器上了闹钟之后 , 就在关灯睡觉与开灯检查A、B、C……之间来回反复。经过三个小时的象征性睡眠后,我正式上了路。 由于在北京到香港段的航程经历了强对流天气,尚未散去的心理阴影导致在去奥克兰的夜程中也没有睡的安稳。经过连续两晚的草率睡眠,可我还是在一大早打开了遮光板,着急的寻找万米之下的风景。飞机划过蜿蜒的海岸线,陆地一点点映入眼帘,蓝天之清、白云之白、青草之绿让我觉得处处是风景!飞机着陆后,我直接转机去了南岛基督城。 到达基督城时天色已晚。我拖着箱子开着google maps找酒店,却没想到在清冷的街道遇到了灯火通明的德勤大楼,一口老血喷出。我到了预定好的YHA,四人间里,一个瑞士哥们,一个在上铺没有打招呼的亚洲哥们,以及一个之后很晚回来的身份不明者。因为延误导致我损失800多RMB,我决定从饮食开始截流。因此,就去超市采购晚饭。我似乎都忘了或者默认了我的记忆是错误的,基督城是南岛第一大城市,因为在天朝,这怎么能算的上是个城市?连我家的县城也比这儿的楼高路宽,热闹繁华。晚上七点多的基督城,街道冷清,店面漆黑,而唯一清晰的建筑机械发动机的声音提醒着世人,这座城市尚未在2011年的地震中得以恢复。超市里的食品琳琅满目新鲜诱人,但是大多在乘以汇率后让我敬而远之。水果除了kiwi fruit和avocado外,其他大多很贵,水和牛奶一样贵,所以干脆把牛奶当水喝。面包作为他们最常见的主食,价格相比之下便宜得没亲戚。初次使用YHA的厨房,我还在试探和观察这里墨守成规的制度,大家互相友善的share厨房里的资源,冰箱里一袋袋的东西贴着个人的姓名房间和离开时间,这一切好似一个和谐的community。之后,我坐在living room制定之前pending的行程。 Big Blue@Kaikoura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搭上了去Kaikoura的大巴,直接坐在了司机后面第一排,只为看到最广阔的风景。伴着清晨的薄雾,太阳一点点升起,我真怀疑我打了鸡血,连续三晚睡眠严重不足,且4个小时的时差,我在大巴上也毫无倦意的欣赏着风景,耳机里我选了Beck的 Morning Phase 以及 On the Road自选集 ,没想到许巍的天鹅之旅让我直接高潮了,合成器制造出来行云流水的声效配上“飞过这群山飞跃那洁白云海飞过那万马奔腾的绿色原野”的唱词,我都有种在山间田野低空掠过的错觉。深秋里依旧茂盛的草原、此起彼伏的山峦、悠然自得的羊群。以及,忽然峰回路转后苍茫的大海!当时正是八九点,日光正盛,骄阳下汹涌的海潮拍打着粗粝的岩石,泛起的水星弥漫在海面上形成一条薄雾,粗犷与柔美并存!大巴一直沿着如此汹涌耀眼的海岸线行驶,不知不觉来到了海滨小镇Kaikoura。值得一提的是,我注意到大巴司机每次在对面有大型车辆驶来,都会彼此挥手示意,我并没有问原因。但是粗略想想,人烟稀少的新西兰,道路也大多是双车道,也因此,这样的示意提示了来往车辆,显示了安全意识,也让人感到了钮国人民的温情与友好。 Dolphin Lodge在一个小山坡上,外面的花园就可以看到大海。房间不大,但是女主人将房子收拾的非常整洁有序,麻雀虽小但厨房、餐厅、活动区、阅读区等等都精致妥帖。活动区放着当地的电台,我在这里听到了优客李林翻唱的 Don't dream it's over 的原唱。After a simple refreshment,我打算出门去走走这里的徒步路线。Kaikoura是个沿着海边坐落的小镇,直到上世纪后叶才发展起来,因此,这也是一个不分白天黑夜都十分安静的小镇。海边的步道上,时不时能看到一些Memorials,其中一个写在椅子上的让我想起了英剧Married Single Other中的桥段,妻子去世后,丈夫和孩子在海边修了把椅子,时不时坐在这里望着大海缅怀妻子。如出一辙!大多时候,我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般的享有整个步道甚至整个街道,以至于我走到2米处才看到在海边旁若无人晒太阳的一只海狮。当然,前方肯定还有一大波海狮。海边的一个路边摊看上去不错,Kaikoura的海鲜也一定要尝试下,一个crayfish something才9刀,不妨尝尝。可是就是这个sth.,就差远了,其实我点的是鸡蛋煎龙虾肉屑之类的。午餐之后,继续上路。路上逐渐有了行人,而不远处也就来到了海狮的主要栖息地。海狮男女老少们为所欲为的在海边、栈道上、马路边晒太阳,他们习惯了没有被攻击没有被捕杀,也习惯了被关注被调戏,所以就一直自顾自的晒太阳和伸个懒腰继续晒太阳。 dolphin lodge 调戏完海狮,沿着徒步路线的标识开始上了山坡,山坡上平坦空旷,右边是一片波澜起伏的大草场,左边是悬崖下澎湃汹涌的大海,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原野上,是几乎从未有过的旅行体验,我经常一个人旅行,但是却从未有过方圆几百米无人的状况,整趟十几公里公里下来,一共看到不超过十个人。但我丝毫不觉得担心,惊叹和愉悦占据了身体所有。 结束了几个小时的徒步,傍晚回到Dolphin Lodge,同屋有个即将去吉林大学的韩国学生,一个德国小哥,Michael,在调试新买的吉他,他刚刚辞职,gap month来了趟新西兰,Michael是某IT公司的工程师,这么说就reasonable了:他是个比较典型的理工男,有些nerd,说话着急了会口吃,但是特别nice。晚上,我继续补充我pending的行程,一个美国夫妇过来问我是不是中国人,他们在玩一个猜地名的手机游戏,需要求助我,我看了四张提示图片,一张08年奥运场馆一张小吃街一张十字路口一个某园林一景,底下一行random的字母问是哪个城市,可是我们想了一个多小时包括所有有奥运场馆的城市、粤语拼音…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儿,我非常确定是游戏的bug。之后,Michael带来了自己发明的桌游——越狱。我们一知半解的玩了一圈,对Michael的智慧非常称赞,并祝福他的版权可以得到大卖!BTW,他也把自己在新西兰的见闻写在了 wordexpress 上,只是语言是德语,不懂德语的去看看照片也不错。 我报了次日的whale watch,第一天的海浪让我担心自己是否会晕船,但是出海后发现海浪特别平静。随船的讲解是个土著人,我有点听不懂他的口音,大概是他们对这一带的鲸鱼习性非常了解,并且为他们起了名字。也不知道我们开出了多少海里,海水的颜色越来越蓝,工作人员时不时用一个类似雷达作用的设备来吸引鲸鱼。他们如此有经验,以至于相隔很远就能看到鲸鱼的迹象:抹香鲸鼻孔喷出的水花。我们的游艇立即加足马力驶向鲸鱼。在安全的距离,游艇停了下来,抹香鲸有条不紊的呼吸了一会儿,终于虎躯一震,慢慢的纵身下去,其最有标志性的尾巴随之露出水面,非常漂亮!我才知道,他们彼此的尾巴都略有区别,这也是讲解员告诉我们这是kiki那是lily的标志之一。幸运的是,我们这趟一共看到三头抹香鲸,N头虎鲸,以及凑热闹来的海豚,运气大发!当然,你在海洋馆也许都近距离的见过这些生物,但是这样在原始状态下发现他们的机会应该鲜有遇到。 当天晚上,我乘坐大巴返回基督城,在subway来了个套餐,低廉的价格真是劳动人民的首选啊!出来时听到旁边的new world超市放The naked and famous的 Hearts like ours ,我心里默念道finally,这是我唯一认识的新西兰乐队,13年第一张专辑非常喜欢!主唱是个泰国混血女孩儿,声音漂亮。回到YHA,这次室友是个英国Leeds的Matt,也是辞职间歇的gap month,我来到living room继续补充pending的行程(装模作样-_-!),看到Matt和几个哥们儿弹吉他,我也加入进去生硬的搭讪,问这谁的吉他帮我们弹几曲,旁边的人说你也会弹?我说一点点,其实我的水平仅限自娱自乐,根本拿不出来。但是我还是恬不知耻的接了过来,想了半天,不然就弹个窦仙儿的dont break my heart吧,华语摇滚的代表作。但其实,这是得不到老外的共鸣的。。。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喝酒,Matt胡乱谈了几个和弦,我竟然马上猜出了是the Verve的 The drugs don't work ,另外一把吉他掌握在一个一直在solo的大神手里,水平十分了得。大神让我谈几个和弦然后帮我编首歌,我A、D、Fm的按了一通,结果他便即兴作曲,我问他你觉得这首歌应该叫什么,他说就叫china吧。第二遍弹的时候,他居然加了些词哼唱起来。大家都惊呆了,真是民间出人才啊!由于聊得非常投机,我把我提前买好的小礼物-熊猫钥匙扣找出来,送给他们。不得不说,音乐真是个无国界的社交利器。 How dark, how bright, how beautiful@Lake Tekapo 标题copy了Florence+the Machine的 新专 ,当时正是机器姐新专刚出不久。第二天大早,乘坐大巴去往Lake Tekapo。路上天气变得阴郁,我很担心我心心念念的观星计划会因此泡汤。到了LT,天空开始飘雨,我心想连静谧的湖景也无法好好欣赏了。我坐在YHA的餐厅吃饭发呆,不远处有两个妹子引起我的注意,结果一开口,证实了是中国人。我走过去打招呼,短暂了解发现是这里孔院的交流老师,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室内,看着雨并不是太大,决定出去沿湖走一走。天色凝重,雨势减小,天蓝色的湖水在微风下泛起波澜,拍打着粗粝的岩石。我沿着并不好走的湖边速度缓慢的前行,看着远处苍茫又祥和的雪山,背后身披金黄的Mt. John,眼前碧波微荡的湖水,耳机里的 断背山的OST 则为这浑然一体的美景增添了更多色彩。 天色渐晴,我掉头往回走,去找传说中的牧羊人教堂,在屋落并不多的LT小镇,即便是小巧的牧羊人教堂也很显眼。这座历史悠久的教堂已经成为LT的标志和必选景观。我想,晚上这里必然是星空爱好者的优先地点。 晚上,破费和孔院妹子一起吃了很多人推荐的kohan(其实觉得很一般)。回到YHA的living room,又是一把吉他,我说今晚的星空下听这首歌非常不错,说罢弹了一首Don Mclean写给梵高的 Vincent ,旁边的钢琴上还放着不知道哪位驴友留下的我最喜欢的二重唱Simon&Garfunkel的乐谱集,真是感念世界上这样的传递和相遇。等着天色完全降下来,我们操起相机出门,一赏传说中浩瀚星空。可万万没想到,当天月亮出奇的亮,传说中的银河黯然失色。虽然之前查过月相知道是满月,有过心理预期,但是没想到月光竟是如此招摇!牧羊人教堂傍边并无太多守望者,一对来自基督城的老夫妇和我们聊了起来,他们也是来看看星空的,虽然之前来过多次。老头儿跟我调了下相机,惭愧的是,单反是我来之前才买的,用的非常不熟络,斗胆来拍星空完全靠之前查的攻略。但,天空不作美或者还有我技术不过关,浩渺星空在我的镜头下则是漆黑一片。能把牧羊人拍成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Mt.Cook之前一直是我pending的点,因为行程原因,除非有顺风车白天上去晚上可以去皇后镇,否则我没办法成行。所以,我不抱希望的在YHA的小黑板上写下的Wanted,也终究是徒劳。所以,第二天继续之前的计划,爬Mt.John。天色大好,Mt.John对于经常不锻炼的我们来说并不好爬,路人总在提醒我们还得加油:一个老头缓慢但坚定的爬着,跟我们友好的打着招呼并说自己去过中国两次;一个母亲抱着北鼻却身轻如燕的走着,身边还有俩淘气的熊孩子,真是感叹国外放羊式的养娃方法,小男孩并不愿意走寻常路,仗着树枝爬上陡峭的捷径,滚了下来又爬上去。放在贵国,父母一定被吓得魂飞魄散,大惊失色大呼小叫大打出手。 快到山顶时,茂密的针叶林逐渐被金黄的草丛替代,lake tekapo也全景呈现在我们眼前,路人渐渐多了起来,Astro Cafe也人满为患。我们在山顶旁若无人的拍照,在一处岩石上,我来了张跳跃照,傍边一个小北鼻看着心痒痒,自顾自的也想爬上来,大人反应不及他已经上来了,在爸爸的搀扶下,也心满意足的来了次跳跃。 筋疲力尽的我们准备下山,问了个老太太下山捷径,老太太说你们几个人,不然上我们的车吧,我们喜出望外。我真的忘了老两口是哪里人,老太太非常健谈,老头临下车还不忘“调戏”下孔院的妹子,老太太说了句:come on,you sth。。哈哈哈!作为回馈,送给他们一张熊猫贴纸,将友谊的种子不失时机的播撒。 中午回到小镇,坐上大巴,奔赴皇后镇,司机是个白胡子老头,一袭黑衣,马丁靴以及宽檐帽,牛仔范儿十足。我依然坐在他后面一排,老司机放着当地电台,都是老歌,而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听到了Paul Simon的 The Boy in the Bubble ,真想顺势跟老头子聊上几句。 从Lake Tekapo到皇后镇的沿途非常美!途径一个可以和LT相媲美的湖-LakePukaki,之后,沿途中一直沿着雪山前行,中土世界的魅力彰显无疑。 Old Town Blues@Queenstown 标题 Old Town Blues 来自非常非常喜欢的澳洲乐队Boy&Bear。 晚上六点多,大巴来到了皇后镇,我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YHA。同屋遇到个中国女孩,依然是whver,说待会儿有几个朋友从Lake Tekapo来,约伴一起吃Fergburger,我在Christchurch听到Leeds的朋友推荐过,提议大家一起。聊着聊着,居然发现,她的同伴小X居然在LT和我是同屋,他们几个朋友上午去了Mt. Cook,而我居然没有问及她的行程,不然Mt.Cook的心愿就能实现。这个近在咫尺却擦肩而过的机会真是让我捶胸顿足! Fergburge非常好找,沿路看去排队很长的店面就是了。我们拿到刚做好的汉堡时,LT的一群人也正好到了,小X看到我表示惊讶并且很体贴的说Mt.Cook景色也就那么回事,我也就只好配合的装作相信。Fergburge不愧是汉堡中的战斗机!体格巨大,肉质鲜美!我其实对汉堡非常不排斥甚至会间歇性思念,因此后来回皇后镇的时候我又吃了一次。 去Glenorchy一直也是我行程中pending的一段,一直没找到同去的人,晚上只好报了次日的团。作为南岛最热闹的小镇,皇后镇晚上依旧有门店灯火辉煌,我和几位小伙伴压着马路,并且mark着明天后天的美食店。十字路口有个弹着吉他卖唱的姑娘,这时候有个外国哥们儿过来,指指旁边一群人说,我朋友明天要结婚了,能不能帮他点唱一首歌,面对这种莫名的请求,我犹豫了一下,但在新西兰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担心,投了一刀,印象中我点了几首妹子都表示不会,我只好让她随意,Walking in the Sun虽然没有听过,但旋律朗朗上口。 夜间的皇后镇柔情似水,小山上散落的房屋看上去宁静安详,一片片灯光在Lake Wakatipu荡漾的微波里,泛着慵懒的金光,游船在忙碌了一整天后,在摇篮般摇荡的湖水中享受着片刻安详,湖里的野鸭依然精神抖擞的等待游人投食。我们回到YHA,准备为各自的明天养精蓄锐。 次日,天气大好!湖边一家活动板房的咖啡不错,比国内的星巴克和Costa都要香醇。我租了辆自行车沿着湖边骑行。iSite处拿到的路线图清晰明了,沿湖的小路崎岖不平,爬坡的时候甚至都要下来推行,湖边的草木依旧丰茂,有些晚熟的树才刚刚染起了泛红的叶子。步道和自行车道大多时候在一起,早起跑步的人们、遛狗遛娃的人们见面都友好的彼此问好,这种气氛让人舒服且觉得被欢迎。 吃过午饭,Glenorchy的车来到YHA门口接上我,一个小面包车,里面坐了一对中国留学生,一对美国母子。司机即导游。司机边开车边讲着历史与景色,我半懂半迷糊,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忙着欣赏景色与抓拍。汽车一直沿着浩淼的Lake Wakatipu行驶,天上的云不断的变换着姿势,天色也随着时晴时阴,我问了句司机,我们游客面对如此breathtaking的景色会被深深吸住,那你们生活在这儿的人们是不是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司机说:“并没有,这里的景色变幻莫测,不断的会给你惊喜。”这个回答让我羡慕的以至于我一直装作不相信。 司机开到一个小路上停了下来,拿出一个画册开始讲解魔戒的取景之处以及当时Peter Jackson是如何运用电脑特效实现电影上呈现的效果。我虽然对魔戒的电影印象模糊了,但还是被整个沿途的景色深深震撼,左手边是壮阔深远的Wakatipu湖,右手边是身披白雪冷峻陡峭的石山,我没有查过魔戒的原著作者是否是受到过这里景色的启发,但是不得不说,没有别的任何地方比中土世界更适合发生这个故事了。车子继续往前行驶,不一会儿就来到了Glenorchy小镇,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小镇的小学里有个鸡棚,教堂的房子简洁漂亮,袖珍图书馆袖珍得让我怀疑里面到底有多少藏书。但,这些应有尽有的公共设施把这个国家的发达与文明之处体现的淋漓尽致。 Glenorchy小镇之后继续上路,道路变得越来越窄,开阔的湖景和雪山也渐渐退后,汽车驶进一片古老的树林,司机介绍了这是某某场景后,便在路旁停下,他从后备箱拿出了准备好的下午茶,三明治、曲奇、红茶、咖啡以及汽水,不得不说,这个不知道厨子是谁的简易下午茶真的很美味。吃完后,司机又从后备箱拿出了两样东西——灰袍和长剑,同车的美国小朋友眼都直了,他是个地地道道的魔戒迷,对于魔戒的前前后后了如指掌,小朋友穿好装备娴熟的摆了几个pose,连我们这些老朋友都想跃跃欲试。由于后面还有天堂镇在等待我们探索,所以大家收拾好留恋继续出发。 汽车在一个注有Paradise的地方停下来,司机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堂镇,我下了车,瞬间觉得置身人间仙境、世外桃源。这个曲径深幽中的山谷三面环山,谷底平坦丰沃,绿草如茵,羊群似乎习惯了游客时不时的到访,抬头端详一番,然后一脸嫌弃的继续高傲的吃草,倒是两批马显示了地主般的热情,主动跑到护栏处和游客“搭讪”。唯一和原汁原味的自然风光格格不入的是不远处的两层阁楼,这就是大名鼎鼎的Jimmy一家,天堂镇几十年来仅有Jimmy一家独享整片山谷,他甘愿远离尘世,闲云野鹤,游牧山林。据说,Jimmy家的三个儿子也相继成人,延续了父亲的事业。当年Peter Jackson找到这个绝佳场景,而Jimmy也是以极其低廉的价格租给他们做片场。这种怡然自得、淡泊名利的人生态度在我们的周围已经非常罕见,而幸好世间还有Paradise这样的地方和people deserved the place like this. 皇后镇的第二天依然艳阳高照,我预定了skyline,可能由于更多的人订了skyline+lunch,因此早上的人并不多,我一个人上了缆车,当我还在适应坡度极大的缆车带来的心理冲击时,不经意间发现Lake Wakatipu悄然映入眼帘,这一时刻带来的震撼完全冲淡了缆车的冲击。缆车登上山顶,我走到室外,Wow,wow,wow,言语只能将我的情绪表达千万分之一。看图不说话: 山顶上可以看到皇后镇全貌以及大片的Wakatipu湖,欣赏完了极致的景色我迟迟不想离开,于是打算去餐厅找点吃的,坐在餐厅啃冰淇淋的时候,外面忽然风云突变,乌云蔽日,下起了小雨,过了会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上天给了我暗示和灵感,我打算鸟瞰雨中的皇后镇,刚出门就惊叹道,居然长虹当空,甚是壮观!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彩虹,而且这样完完整整的彩虹更是第一次见到!云雾逐渐随着太阳的升起而逐渐散开,山谷和城镇再次显现,我不禁感叹自己在小小的山顶经历了如此变幻莫测的景致,真是无法不感激自然造化!

北京 奥克兰 奥克兰 基督城 基督城 凯库拉 凯库拉 基督城 基督城 蒂卡普湖 蒂卡普湖 皇后镇 皇后镇 格林诺奇 皇后镇 皇后镇 蒂阿瑙 蒂阿瑙 米尔福德峡湾 皇后镇 皇后镇 瓦纳卡 瓦纳卡 福克斯冰川 福克斯冰川 福克斯冰川 霍基蒂卡 普纳凯基 基督城 基督城 奥克兰 奥克兰 奥克兰 北京

1154 8
TA的照片 更多 2个相册 | 233张照片
留言板

0 / 500 字

  • carrotTOP

    回复 @simoonqy:谢谢哦

    回复

    2017-02-07 20:12

  • simoonqy

    回复 @carrotTOP:行李可以直挂(客服说理论可以,具体得看当天机场规定,多数问的结果也是基本可以直挂)。当天我在北京国航柜台问了工作人员,说下飞机后直接找汉莎or国航工作人员。我那趟起飞晚了40分钟,落地好像晚了半小时。下飞机后看到汉莎柜台,他们很正常的就办理了下一趟航班的改签。

    回复

    2017-02-07 17:58

  • carrotTOP

    我看到你咨询从慕尼黑50分钟转机的问题。你转机结果怎么样?要办各个业务(入申根,checkin, 安检)的柜台距离近么?因为我也买了类似的票,从北京到慕尼黑转机巴塞罗那,想从你那里学点经验。谢谢

    回复

    2017-02-06 10:09

穷游网旅行者提供原创实用的出境游旅行指南旅行社区问答交流平台

返回顶部 扫码下载
下载穷游App
意见反馈
意见反馈

联系方式

 

0/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