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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韩国/朝鲜 2016-06-04
回到过去-在朝鲜时光旅行
这篇不算游记,去朝鲜也几乎不用攻略,纯属个人的一些杂感。 2012年那会我还在北京外国语大学进修德语,思忖着北京离朝鲜不算远,是不是可以计划一趟朝鲜之旅。无奈后来因学习和种种事务未能成行,也或许是决心不够强吧。 2016年从西非辞职归来,有了大把的闲暇时间,决定给自己好好放假。中国人出境游亚洲国家一般都会选择东南亚,想来我迄今还没去过任何一个亚洲国家旅行,要不去朝鲜了愿?走,说走就走,不用约伴,不用跟任何人商量。 【干货】去朝鲜很简单,在正规的旅行社报个团就好了,可以选择你偏好的行程。交钱,交护照,2张2寸照片,提供一些个人信息即可。对于无业游民,朝鲜签证也不麻烦。 我选的是平壤-开城-妙香山四日游的路线,实际真正只游玩了两天,两天基本在路上。 具体时间地点景点等旅行社行程安排在此不一一详述,网上都能搜到。 下面还是看图说话吧。 【第一天】平壤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城市 从丹东到平壤,K27次列车,朝鲜境内称51次列车。 丹东,鸭绿江上的中朝友谊桥(左)和断桥(右)。入朝的火车从左边的桥上开过,对岸就是朝鲜的新义州,过桥只需要10分钟,而到了对岸等待着游客们的是恐怕世界上最漫长和最严格的入境安全检查。 到新义州火车站后,不一会就有朝方的边检工作人员上车来收签证等文件以及进行安检抽查,他们多少都会一些简单的中文,不过可能念不准你的姓名。一般会在此耗上两个钟头,运气好的话会对你随身携带的手机和电脑进行长时间后反复地检查,查看是否有不符合朝鲜主体思想以及三俗的内容。比如像我本人,运气就比较好,朝方边检小哥拿着我的手机翻看了好半天,看到了不少“不和谐”的内容,也顺便开了不少眼界。与其说是在例行检查,倒不如说是其按部就班一成不变的工作和生活中平添的些许娱乐和乐趣,也可能是他唯一能接触到外面花花世界的途径。所以,虽然他确实看到了好多作为朝鲜人不应该看到的内容,但是他似乎也并不严肃对待,反而有些觉得好玩或是觉得“外国人怎么这么个样子,还是我们朝鲜好”。小哥看够后,把手机还给我,走了,并没有大声疾呼“来人啊,此人,狗头斩伺候!”或是把我驱逐出境,因为理论上来说,严格来说他本可以这么做的。可能也是从中朝友谊着想,并无意较真。 在此建议: 入朝前将手机和电脑里任何可能违反朝鲜国家指导思想不够伟大光明正确的内容一一备份删除干净。被抽到检查手机和电脑的时候,不要觉得自己的个人隐私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不要携带会让朝鲜敏感的物品,具体哪些可能敏感,问旅行社吧。 朝鲜的旅游签证长成这样,从丹东坐火车入境的,全是团体签证,也就是不会在护照上贴纸。签证在出境的时候会被收走,护照上也不会有进出朝鲜的边检印章。只会有丹东关口入境的章。但是从北京或沈阳坐飞机入境是会在护照上有签证体现的。 旅游签证另一面 火车上中方旅行社安排发放的盒饭,长成这样,其实饿了也还是能吃的吧。另外发了一瓶水。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朝鲜是不让随意拍照的。拍任何静物动物人物,除非预先获得明确的许可,否则原则上是不让拍照的。那有很多东西场景由于好奇心都会想拍那怎么办?偷拍!这是个技术活,也是勇敢者的游戏。 偷拍列车服务员正面的时候,被其一发现,她居然走了过来要求我删除刚才拍的一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得当着她的面删除。 新义州去平壤的路上,原则上不让对车窗外拍照,可忍不住还是拍了一些,当然是会及时加密的。 小站 他好像发现我了 随处可见的宣传口号 传说中的柳京饭店——著名的烂尾楼,现在又开始修了。看到高楼大厦,应该是到平壤了。 和我们的朝鲜导游于人民大学习堂前,她说其实朝鲜人平时也没有穿朝服的习惯,只是第一天来迎接我们所以特地穿了民族服装。 她中文说得很好,虽然从来也没出过国,从没去过中国,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去。她说作为导游以后是有可能去中国的,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她听上去并不很笃定。 坐在广场上的朝鲜人,我们看他,他也看着我们,互相看稀奇。我想一定是我们的穿着和相机以及表情让我们作为游客具有很高的辨识度。 再来一张。在平壤生活的(特权阶层的)女人们也没有外界想象得那么“土”嘛,虽然普遍穿得非常正式,没有所谓“休闲装”的概念。 去万寿台给金日成和金正日铜像献花。当然大家可能根本不care他们,不过还是建议买束花(20元人民币)去献花,朝鲜人会觉得他们的制度和“领袖崇拜”受到了尊重。各个国家有各自的习俗和特定情况,作为游客还是需要尽可能的入乡随俗,对当地习俗表示理解尊重。不献花也没关系。。。但是朝方专门安排了瞻仰万寿台的目的其实就是希望游客去给他们尊敬的领袖献花吧。。。 跟朝鲜人佩戴的像章一样,这里先前是只有金日成的,后来有了金正日,不知道会不会越来越多。。。(一直有这个疑问但没好意思问导游,这种问题还是别问了吧) 朝鲜公司职员下班后来这里献花瞻仰领袖,然后才回家。无法判定是否作秀。 自发(或是被安排,无从得知)前来打扫万寿台的小学生。我其实宁可相信他们是出于对其领袖的热爱而自发打扫卫生的,这种行为在朝鲜很多地方都可见到。平壤作为一个现代都市,几乎在街上见不到一点垃圾,也没有人乱扔垃圾,是我所去过的地方最干净的城市,一点也不夸张。从中国过来,明显感觉朝鲜的空气质量简直好太多!!!我还思量着要不要打包点朝鲜空气回国卖,但是害怕边检小哥不放我,指控我走私他们国家的空气。 晚餐,分量看上去不大,但是都够吃,还有剩的。入朝后,朝鲜泡菜(或是韩国泡菜,随你怎么叫,其实是一个东西。韩语=朝鲜语,韩服=朝鲜服,韩国=朝鲜人口中的“南朝鲜”……同理)那是顿顿有的。 朝鲜商店里卖的朝鲜邮票,很有共产/社会主义特色。 被安排到住市中心的高丽酒店,而不是外国游客常去住的羊角岛酒店。虽然两者都是朝鲜最好的特级酒店,但据说前者的条件甚至更好一些。还有个好处是因为地处市中心,晚上可以去附近溜达一下。当然要通知导游,让ta带你去,不要为难他们。真的不建议私自脱团“夜闯”平壤,窃以为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你根本不知道已经就很辛苦了的导游会因此受到什么处罚。虽然导游其实看上去不太愿意晚上带我们出去散步,但还是尽量满足我们了。很感激。之前网上流传一张图片,显示了全世界夜间城市的灯光亮度,而在朝鲜半岛北边,几乎只有平壤依稀还有些灯光,与之相较南边的韩国显然晚上更热闹。实际上确实如此——从他们地下通道完全没有路灯便可推测。很多朝鲜人自己夜间都自备手电筒。 话说回来,平壤火车站的夜景还挺美的。 回到酒店去超市买了朝鲜著名的大同江啤酒,beerholic的啤酒盖收藏又多了一个。朝鲜元对人民币的汇率为15:1。一瓶650毫升的啤酒售价约9元,跟中国的物价来比不算便宜,但是在一个生产力有限且是针对外国游客的商店来说,也可谓平价良心价了。 后来听同团的游客说,因为我当晚在酒店大堂跟同行的一个女生喝酒聊天到深夜,几个导游也不敢上楼,一直待在下面远远的“监视”着我们,怕我们私自外出。想来,他们还真不容易,有一点点心疼。 【第二天】后来西德把东德兼并了 高丽酒店大堂,环境还是很不错的,设施也齐全。导游还特别提醒我们楼下可以去做按摩,还有游泳池。里面有超市,邮政处等。 进门就能看到的金正日花,该花由日本园艺学家加茂元照培育,为表达日本和朝鲜的友谊,于1988年献给金正日。 金日成花,金日成访问印度尼西亚的时候苏加诺将其命名为金日成花并献给他。 高丽酒店餐厅里的服务员们。朝鲜女人的美,清新脱俗,有点中国古代宫廷里的宫女的感觉。本来想为其中一位拍照,但是没有获得餐厅经理人员的许可(服务员倒是不介意),只好作罢。 早餐应该是自助餐,但是当天早餐其实是服务员一碟又一碟亲自端给我们的,没有让我们自助,还是很丰盛,根本吃不完。总觉得在朝鲜浪费粮食是一种罪过(在哪都是好嘛!) 有点奇怪的是,在这样的高档酒店,餐厅里的咖啡却并不免费。本来要去拿咖啡,服务员却说要收费。后来在去开城的路上还是点了一杯咖啡,虽然只是即溶咖啡,10元一杯也算平价了,权当是为朝鲜经济做贡献了吧。 传说中的平壤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百闻不如一见——平壤女交警。请原谅我的偷拍技术和手机拍的照吧。 平壤街上的路人和蓝天 整个朝鲜都随处可见的交通工具——自行车 我去上学校 花儿对我笑 朝鲜大妈们 没想到平壤有这些现代感十足的高楼大厦吧 朝鲜男人的着装,参照中国六七十年代。下次再去我也这么穿表示入乡随俗好了! 蓝蓝的天,空气那是极好 从平壤到高丽古都开城,行车约2.5个小时。感觉明显的是,出平壤后公路质量就下降了,坑坑洼洼的很多,比较颠簸。从侧面可以反映出朝鲜基建欠缺,仅有的资源应该都去发展平壤这样的重要城市了。 看不懂朝鲜文,大致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其实很多时候跟特色社会主义的中国也一样吧。 板门店南北军事分界线——传说中的三八线。蓝色房屋由朝方管理,白色房屋为韩方管理。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哨兵在外面站岗或双方对视的情景,只有在有各方游客或访客前来的时候才有相关方军人负责警卫。 好了,三八线其实就是这个凸出来的水泥线。 感受一下剑拔弩张的南北共同警备区的气氛。 朝鲜战争停战协议签订地,开城板门店——一个朝鲜导游正在给一个美国游客拍照 位于高丽古都开城的成均馆,高丽王朝最高学府,导游说它等同于中国的国子监,我说哟你懂的还真多啊。想起曾经在维大选过的一门课叫做“东亚高等教育史”,如今它就在我眼前,后来忍不住要发给维大曾经一起做project的小伙伴们分享。 成均馆院落 如今成均馆充当着高丽博物馆的角色。有点遗憾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闲逛。我想这里最美的时候应该是秋天,满地落叶的时候,下次来朝鲜应该会选在秋天,有谁要约? 比较常见的朝鲜古建筑风格 高丽博物馆出来旅游纪念品商品的接待员 【一点建议】 :想买纪念品、明信片、邮票的可以在参观完高丽博物馆(成均馆)后在外面的商店购买,价格相较平壤稍稍便宜,选择也更多。物价参考:一张明信片2-3元,一张国际邮票10元(这邮费已经跟国际接轨了)。 朝鲜午餐,感觉很有范儿。 各种小菜,好吃 自己掏钱加的开城特色菜——人参炖鸡汤,非常好喝,值得推荐。(一个人吃的话分量有点大,且稍贵,建议跟同团的游客拼) 回平壤的路上,朝鲜给我们看到的一面,是不是都很光鲜?想起我国开奥运会那会儿。 朝鲜的体育馆,猜猜是什么类型的体育馆?我想你们已经看到上面的标志了。 被安排去平壤康盘石中学参观学生表演 老实说这些孩子都挺有才的,器乐演奏,声乐演唱,还有台风都很有水准。另外还有不少美人胚子呢! 有没有想起你们的小时候,八零后们? 反正我是想起了小时候,那会我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只是这么多年以来都没人来跟我谈要如何接他们的班。我还是耐心再等待一下下吧。 参观完朝鲜学生表演后有个小插曲。同行的一位中国游客问导游我们送给学生们的礼品他们最后都能拿到手吗,还是会被老师拿(贪)去(污)送给他们自己的孩子?导游听了很不屑地回答:“你以为是你们中国吗?” 【一点建议】 :学生们真的很可爱,演出也很卖力,比较建议提前准备一些文具或礼品看完演出后送给他们表示谢意。当然,什么也不送。。。那也是。。。可以滴。。。(只是不知道朝鲜导游们会不会觉得中国人好抠门?) 万景台公园里,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的诞生地。感觉还是空气简直太好了,猛吸纯氧!!!而且也太干净了,完全没有垃圾。风景挺好的,适合散散步,谈谈情说说爱看看书怀疑一下人生什么的——只可惜朝鲜旅游完全没有自由活动时间,一切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得按部就班。 这口井打出来的井水还挺好喝的,忍不住喝了一大瓢,清凉甘甜。 敬个礼 路上有人提议晚上想吃石锅拌饭,于是导游很体贴地真的安排了石锅拌饭!好吃! 时值朝鲜第七次党代会,导游还很热情地提醒我们晚上回去记得收看金正恩同志的发言。我还是很听导游话的乖孩子,只是不懂朝语无法领略伟大领袖的会议精神。 (以下无图,爱看图的看官们请快进) 下午从开城回平壤的路上,我们的导游——小朴——“不小心”坐到了我旁边。于是我开始跟她攀谈起来(还是反过来?)。 -你是哪里的人? -四川的。 -啊四川的,四川的女生都很漂亮吧? -咦,你怎么知道? -我听来这边的中国游客说的。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你知道熊猫吗?四川是熊猫的故乡。 -熊猫是什么? (我打开手机找到之前存过的一张熊猫图片给她看) -哇,好可爱!!!(她拿着我的手机仔细地看,放大了看,充满了好奇心,迟迟不肯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希望你有机会来中国,来四川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去看熊猫哦! -有机会的。(若有所思的样子,貌似不太肯定) …… -你知道在我们朝鲜女孩子,结婚最看重男人什么吗? -不知道,说说看。 -三个标准:有没有入过党,有没有当过兵,有没有大学毕业。 -哎哟,还好我念过大学。那我是不是在朝鲜还有希望,可以作为考虑的对象? -哈哈哈哈,是可以考虑。(前排另一个女导游听到后也笑起来,回过头对我们的导游小朴说“是啊,可以考虑”) …… -咦,你去过很多国家吧? -算吧(简单介绍一番) -那德国以前是不是有两个,东德和西德? -是的,就跟你们有北朝鲜和南朝鲜(注意:在朝鲜请注意措辞)一样。 -那后来又统一了? -对啊,但其实说西德把东德兼并了更恰当。 -那哪个是资本主义国家哪个是社会主义国家呢? -西德是资本主义,东德是社会主义。。。 -呃。。。(无语遗憾状) …… -我要是回去了,我俩的合影怎么给你?你有任何联络方式吗? -我的手机号你们打不进来,我也打不出去。而且不能上外网。呃,比较困难。这样吧,你把照片给丹东的旅行社,他们经常会过来这边,可以让他们带过来。 -哦,好吧。(其实我才不信任他们或是朝鲜这边代收的人员,还是下次亲自带给她吧。可怜的朴导……) 回酒店的途中,另一位导游谈到中朝友谊,说之前朝鲜战争的时候中国帮了朝鲜,如果现在要发生战争,中国也一定会再帮朝鲜对吗?然后全车人一阵沉默……她又说,现在科技发达啦,不用派兵过来,发射几颗导弹就好了。全车哗然。 【第三天】献给伟大领袖的礼物 可以足足看一年 千里马铜像,有点类似我国大跃进意图迅猛发展的味道 平壤的凯旋门,据说比巴黎的凯旋门还高 金日成广场上,背着书包系着红领巾去上学堂的朝鲜小学生,远处是人民大学习堂。 广场对面是主题思想塔,主题思想也叫金日成主义——主旨是“人是自己命运的主人”。可是,在朝鲜,人真的是自己命运的主人吗? 平壤有公交车,电车,有轨电车,还有地铁,还有出租车,木有黄包车。 平壤高大上的建筑。 从平壤到妙香山,行车也需大约2.5个小时,路途比去开城更加颠簸,公路急需翻新啊。图为参观国际友谊展览馆。内部不让拍照,里面陈列着全世界各界人士向朝鲜三位领导人赠送的各种礼品,据说若参观一件礼品耗时一分钟的话,需要一年才能看完里面的礼品。专门将参观领导人收到的礼品作为一个旅行行程项目,恐怕也只有朝鲜会这样安排吧,似乎生怕没人知道他们的领袖受到全世界人民的“爱戴和尊敬”。个人崇拜,似乎跟如今主流的法治社会,宪政体制不太兼容吧?人需要崇拜的是理念和真理,甚至常识。 普贤寺,朝鲜最古老的佛教寺庙。可是几乎见不到和尚,不知道朝鲜官方对宗教是如何管理的,应该不会太喜欢太多人信教吧,因为这样就没人去崇拜领导人了啊。 因为既没有什么和尚,也没有什么游客,因而显得十分幽静的寺庙,可惜又没有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好好散步。 普贤寺里好看的门窗 普贤寺里一个企图冒充朝鲜人而一直被别人当作日本人的中国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演的是川剧《耙耳朵》 中朝友谊塔,几乎是必定会安排给中国游客的,此塔为了纪念在朝鲜战争(我国称“抗美援朝”)中客死他乡的中国志愿军。 导游说,在朝鲜牺牲的四川军人特别多,看了下好像是这样的,而且其中一位我年少时还经常被学校安排去扫他的墓。 关于我朝是否曾有可能步入类似朝鲜这样世袭制制度的猜测,从来没停过。可惜没人能够回答如果的问题。 今日最爱行程安排——乘坐平壤的地铁 平壤地铁平均深度为100米,最深处有200米。从地面乘坐扶梯下去需要好几分钟,这个深度估计都是有国防考虑的吧。 地铁站内部设计和朝鲜的很多建筑风格都相似,宏伟壮观。 导游小朴说,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会笑。哈哈,好像是很少见到她笑呢(严肃的朝鲜人)。 在妙香山的时候,我请她为我在明信片上用朝鲜文写一些话语,类似于“Greetings from Pyongyang”,她说,“我在平壤问候你”这样写出来像话吗?我想,在她学习汉语的过程中一定从没接触过这样的表达方式吧。好吧,那你就用朝文写“你好”吧。 在朝鲜最后的晚餐,感觉是报团游里性价比最高的一个吧,吃得真的没说的,颠覆我对朝鲜的“偏见”! 不仅吃得好,而且朝鲜餐厅里的服务可以说是我体验过最赞的,最友好的,目前恐怕也只有北京的“海底捞火锅”可以跟其相提并论。服务员简直温柔得令人发麻!而且好多都会说一些中文!如果他们接受小费,我肯定就心甘情愿给她小费了。 【第四天】说好一起走共产主义道路的 为嘛你就背着我走了特色的社会主义 高丽酒店窗外的高楼大厦 平壤夜晚的街灯很少 但是会看到对面的大楼好些房间都亮着灯 也不知道到底是否有人居住 朝鲜国际列车,平壤到新义州(不要问我怎么知道,我猜的) 今 天的行程就是回国,没有网络的日子要结束了,终于可以发朋友圈好让小伙伴们知道我还活着了! 社会主义火车站雄伟壮观气势磅礴的样子,革命口号随处可见,教导人民牢记心中不能忘! DPRK的团体游客火车票,上面有朝文、德文和俄文。我猜是因为以前跟前东德和前苏联关系比较好吧。如今这俩国家都不存在了,而且如今这么多的中国游客,居然木有中文 一点都不科学, 一点都不与时俱进啊! 可能朝鲜作为一个世界上唯一的隐士国家和互联网黑洞,对与时俱进这样的观念不太感兴趣吧 。人家要的就是特立独行, 为了实现伟大的革命理想和目标,即便是me against the world又so what!? 这个显示座位号的票据至少有英文呢 够国际化了吧 朝鲜导游跟我说 他们朝鲜学生从小就开始学英文了 因为现在英文是国际通用的语言嘛 可是 我觉得好多朝鲜人说的中文比英文多吧 朝方旅行安排的火车便餐 比中方旅行社来的时候安排得好很多呢! 从护照上完全看不到直接进出朝鲜的证明 只有一个丹东关口的的入境章 当然 从一外国入境丹东 自然只能是接壤的朝鲜啦 “最危险的世界观,来自那些没有‘观’过世界的人”——德国学者洪堡 可惜,绝大多数朝鲜人没有可能看到真实的花花世界啊。 终 【后记 】对于很多国家和地区,我们都避免不了存在先入为主的印象或偏见。而道听途说,终究不可能产生真知灼见。朝鲜,作为世界上最神秘的国家,到底是怎样的呢,自己去看看吧。虽然恐怕看得也不全,但也比只是臆想猜测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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