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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游记 更多 2篇游记 | 1个精华

一级精华
发表在 不丹 2015-10-19
不丹,幸福其实很简单~(完)
“你幸福吗?”“不,我姓糊,稀里糊涂的糊。。。” 儿时一块巧克力,一件新衣服就有满满的幸福感,随着年纪渐长,幸福却是愈发虚无缥缈,不可捉摸起来。幸福是啥?啥叫幸福?怎么就幸福了? 3月有朋友问我要不要去不丹,要啊,当然要去啊,去体验一把这个提倡GNH(国民幸福指数)而非GDP(国内生产总值)的神秘国度的幸福,学学人家何以幸福。 不丹只能跟团游,但不用拼团,即使一人都给配车,司机及导游,二人以上每人每天250美刀,一人或两人的团,每人每天再加50刀或40刀。 朋友的朋友认识不丹旅行社(BTCL,Bhutan Tourism Corporation Limited),于是确定出发日期及大概行程(9N/10D)后,立马出了机票,分别是上海曼谷来回(东航直飞,CNY3,042),曼谷帕罗来回(Drukair,USD 727),都是网上自订。然后,将美金(USD250/天/人,貌似第9晚有折扣的)汇至不丹旅行社指定的境外银行,旅行社确认款到后,自会办理签证,预定酒店房间。到时候凭发来的签证文件就可登机,入境了。 从3月决定去到9月底正式出发,漫长的半年,都没想过要做点功课,毕竟是跟团嘛。 连泰国签证都没办,不是有落地签嘛。 就看了部片子“旅行者和魔法师”,不丹活佛宗萨钦哲仁波切导的,除了有不丹风光养眼之外,更阐述了“今日的希求就是明日的恐惧”这一佛理。看的时候不求甚解,不丹回来倒是真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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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 54

发表在 环游欧洲 2004-04-28
高帝的城市--巴塞罗那 ZT
桑丘满城 在开往巴塞罗那的汽车上,我花了6个多小时写完巴黎的游记,时间化成文字,文字又铺展成厚厚一打稿纸。坐在旁边的西班牙老头不时冲我点头微笑,虽然他完全看不懂我写的是什么,即使是国人,能看懂我字迹的也没几个,但是他看得出我一定再写很好玩的事情,因为写着写着就会自顾自笑起来。后来主动找老头学西班牙语,也不贪多,学会四句话就已足够:你好,谢谢,对不起,再见。 当我用生涩的西班牙语跟老头说再见的时候,才刚早晨6点多钟,巴塞罗那还没睡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的,黑乎乎的,冷飕飕的,接待着我这个异乡来客。我要找的青年旅馆在市中心,得坐两站地铁。巴塞罗那地铁给我的感觉并不好--没有人气,偌大的地铁站连一张广告海报都没有。眼前几个人影晃过,长相雷同,似曾相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时又有一个我所谓长相雷同的人上了地铁,此人矮矮胖胖,软软的头发熨帖在头皮上,腮帮子上泛着青光,与我脑海中的形象完全吻合,一拍脑门,桑丘是也。出了地铁,晨光中的巴塞罗那让我方向感顿失,在三个好心当地人肯定的指引下,我拖着大包小包绕了半个小时又回到刚刚上来的地铁口,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站牌,饥寒交迫的我几乎晕倒。 找到青年旅馆,却被告知已经full了,好在我在waiting list 里面排第一个。坐在公共休息室看电视,一个日本大姐主动跟我打招呼,问一些哪来,哪人,去哪诸如此类的问题,疲惫的我不走大脑的应付着,回答也是简约的不能再简约:巴黎,中国,米兰。她又问是不是第一次来,我说是。她就递给我一本装帧精美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巴塞罗那--高蒂的城市。 高蒂—20世纪最奇异的建筑师 在巴塞罗那的随后几天几乎成了寻访高蒂的旅行。贴着made by gaudi 标签的建筑物就像一块块骨骼,支撑起整个巴塞罗那。错过了一个,根本不用担心,不多远就能看到另一个。米拉公寓(casa mila)诡异的蜂巢式设计;奎尔公园(guell park)将山川融于雕塑,将雕塑融于建筑的新艺术主义;圣家堂把对宗教的信仰化为对自然的皈依,这些都让我不禁惊呼:这是怎样一个高蒂,有着怎样的大魄力,才能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成为后世建筑界顶礼膜拜的"上帝"? 先天禀赋造就高蒂 高蒂出生在一个手工艺世家--上代和上上代都是铜匠,追溯更古远的祖先,甚至还可以找到铁匠、木匠,遗传基因让高蒂天生具有良好的空间解构能力与雕塑感觉,我甚至相信高蒂作为雕塑家是先于他作为建筑师存在的,因为那些铁片、马赛克,毛石、镜面、碎瓦残陶乃至完整的瓦罐瓷盘在高蒂看来都可雕可塑,而且他对这些建筑材料施加的技艺并不逊色于那些伟大雕塑家对石头材料施加的技艺。我还相信高蒂同样是一个出色的音乐家--因为我听到那一块块砖瓦是凝固的音乐,那波浪形的建筑曲线是流动的音乐,那绚烂的颜色是绽放的音乐,一切都是美的旋律。 特殊时空成就高蒂 高蒂处在这样一个时代,那是一个封建贵族开始没落的时代,那是一个工业资本家蓬勃发展的时代,那是一个公众舆论还没有足够能力烁金销骨的时代。高蒂从封建贵族那里得到精神上的支持--没落的贵族们仍想延宕往日的荣耀;他从新兴的工业巨子那里获得资金的支持--有了钱的资本家急欲建立新的社会模式;而公众的力量又不够强大,看到"丑陋"的米拉公寓,只能在一边小声议论:看那个"采石场"、"蜂巢"、"蠕虫"--甭说公众,当高蒂把圣家堂建到大马路上,政府也只能任他由他无能为力。高蒂在三方甚至四方力量的真空制衡中竟然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他只在乎自己想什么,要去做什么,让别人去说吧,他不怕。 除了时间的偶然性,高蒂还处在一个边缘性的空间--西班牙相对于法国是边缘;巴塞罗那相对于马德里是边缘;高蒂选择的工作地点在巴塞罗那郊区,相对于市中心又可说是第三边缘,总之都是处在off center的位置,这种位置上的特殊性既是对center正统性的偏离,又能保持并构筑独自的concept的自由。高蒂在建筑风格上仍可看到法兰西哥特式建筑的影子--尖塔耸直,直插云霄,但在技巧上又不使用凌空的飞扶壁,取而代之的是经过验证平稳可靠的小支架。在装饰细节上则更进一步,完全用曲线代替直线,这在高蒂建造巴罗特大楼时被发挥到极至:"尖锐的角会消失,所有的物体都会显露饱满的曲线,阳光从四面八方射入,仿若天堂美景。"空间上的偏离让高蒂的建筑多了份自由,少了份束缚;多了份创意,少了份做作;多了份挥洒,少了份羁绊。没有了负担,高蒂已经不再左顾右盼。 悲剧将伟大推向极致 圣家堂是高帝最伟大的作品,他把生命中最后的46年都贡献在这里。1926年6月7日的黄昏,像往常一样,高蒂完成当天的工作从圣家堂到市中心的圣菲利普教堂礼拜,他漠然于繁华的街道,脑海中仍在构建圣家堂的壮丽--这里应该用到什么结构,那里该用什么颜色,尖顶的线条是不是太突兀,就在那一刹那,一辆电车驶过,所有的结构,颜色,线条都被封印在他的头脑中,就像被雅典娜封印在瓶子里的海神波塞东,永世。余秋雨说:"没有悲剧就没有悲壮,没有悲壮就没有崇高。"果然,车祸造成了悲剧,悲剧成就了高蒂/5天之后,西班牙举行国葬;72年后,高蒂被宗教界追封为圣人;在他出生后的第150个年头,世界范围内的纪念高蒂活动正喧嚣沸腾。悲剧也成就了巴塞罗那/高蒂的若干建筑作品每年为这个城市带来超过5亿美元的旅游收入。但,悲剧毕竟是悲剧,他死了,圣家堂也死了--人们相信真正的圣家堂只存在于高蒂的头脑中,虽然直到今天它仍在被续建,每天还有大量如我一样的游客在这里穿梭往来,但这只是一座活着的废墟,没有人可以将封印重启。 圣家堂——活着的废墟 1926年,就在高蒂去世后不久,一个日本年轻建筑师到巴塞罗那考查地铁项目,当看到没有完工的圣家堂时,他惊呆了:"我看到东北正面与西北面的半圆形墙面已经建好,但上头的圆顶还没有完成,抬头可见灰茫茫的天空…. 鹰架被搭到了钟楼顶端,巨大石块上的浮雕环绕着钟楼….雨中,我怀着沉痛的心情离开了圣家堂。"这个年轻的建筑师名叫今井建治,回到日本后仍久久无法忘记圣家堂给他带来的巨大震撼,从此放弃了对地铁设计的研究,成了高蒂的狂热追随者。时光荏苒,年轻人变成了老教授,老教授走上讲台,讲的仍是高蒂,讲着讲着,老教授竟盈着泪,说不出话来,他那些自命不凡的学生们听不下去了,对教授由尊敬变成不屑:一辈子跟在别人后边,能有什么出息?有个学生偷偷溜出教室,买了张机票,来到巴塞罗那,要看看高蒂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这个学生叫石山修武,当他看到未完工的圣家堂时,震惊并不比老师少多少,他把这种震惊阐释为被现代主义封印了的神话世界,神话世界通过废墟与现代连接,而圣家堂就是这样一座活着的废墟。日本人讲话总是这么玄玄乎乎。 岁月如梭,一晃到了21世纪。当我站到圣家堂前,生不出只有建筑师才有的心灵感应,但是,80多年前的今井健治先生,40多年前的石山修武先生,和今天的我看到的竟是同样的景象--巨大的鹰驾,吊臂,这种相同空间不同时间的巧合却让我无法不感到迷失,前生,今世,时间仿佛在这里凝滞。这是只有废墟才具有的伟力。这让我相信说话玄玄乎乎的日本人有一点说对了,即圣家堂是一座活着的废墟。 既然活着,那就总有完工的一天,我甚至可以想象:这座规模上仅次于意大利圣保罗大教堂的世界第二大教堂一但完工,它将会凌驾于世间的一切,第一场礼拜仪式定将响彻云霄,还有那可容纳2200人的唱诗席,1500个大人,700个小孩,还有7架管风琴伴奏……… 我甚至已经等不及,只不过前路漫漫,这一切还都遥不可期。 注:今井建治先生和石山修武先生都是日本现代建筑大师。 迷路 自信方向感超强的我,在巴塞罗那的第一天为了找青年旅馆竟然三次迷路。仔细想想也不算迷得稀里糊涂。这家青年旅馆在巴塞罗那老城区,相对于新城的明亮开阔整齐,老城就显得尤其昏暗迷乱。进了老城,就像进了一个硕大的迷宫,高高的房,窄窄的路,好像四通八达其实到处都是死胡同。就算我识路本领再高再强,没有了日头辨认方向,没有了路牌指认方向,没有了行人打听方向,照样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这样看来一天三次迷路也就不足为奇,后来撞出经验,每次回家都能顺手捎回几只背着大包的无头苍蝇。 人们常说在森林里最容易迷路,有了这一天的迷魂经,我对这一说法深信不疑。森林里树木参天,遮云蔽日,自然没有参照物辨认方向;即使有前人留下的些许痕迹,又那经得起长年累月的雨雪冲刷,大自然的伟力自会让道路消失,路牌变向;当然森林中更是杳无人烟,也就无从打听了。 墩布头就是我捎回家的大苍蝇,一脑袋长长的甘沾在一起的头发活像倒竖过来等着晾干的墩布条,他说这是一种天生的粘合发质,洗完就会甘沾在一起,他的头发已经留了9年,又花了1年时间编辑,我心想要是再留9年,就真可以把你大头朝下墩地板了。 流浪者大街 流浪者大街(la rambla)位于巴塞罗那市中心,商贾,游客,小偷,卖艺人全都在这里粉墨登场,繁华度可见一斑。我住在街边老城区,所以每天都要出来逛几圈。逛得多了,对一些看得眼熟或是没有特点的景物就会视而不见,只找有意思的看来看去。这就像上学,刚报道时看谁都会觉得陌生新鲜,时间长了,眼里只剩帅哥美女,长相平平的同学就会被忽略不计。 大街上的报刊亭就是这样一个吸引眼球的所在,让我每次都想停留很长时间,怎么看都不觉得腻。 这些报刊亭都是连锁经营,装潢统一,以20米的间距散在大街中央,里面杂志摆放也是一个规矩:第一排是高蒂的宣传册,给足了老市民金面;第二排是介绍巴塞罗那的旅游书,也算还没忘本;从第三排开始,各种各样的色情杂志,妓女的,孕妇的,处女的,同志的,lala的,种类之五花八门让性都阿姆斯特丹看了都会自叹弗如--当然这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觉得看色情杂志不仅是视觉上的刺激,更是生理上的需要--除了发泄完的短暂瞬间--瞬间后又会生发出无限性趣,所以总也看不腻。 在其他地方翻看这种杂志就会做贼心虚,恨不得周身生出无数眼睛,时刻观察背后有没别人翻着白眼盯着自己。在这里就大可放心,反正没有熟人,不会被传作色情狂或皇上皇。不过话说回来,这本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根本不需避讳,中国的老祖宗早就总结出做爱应该像吃饭一样,只有一日三餐才能营养均衡。难怪西方色情业发达,在某些国家还一度成为支柱性产业,要照老祖先的说法,这一行业应该能和农业不分伯仲,平起平坐,并驾齐驱。 临走那天我还买了一本,送给同学当生日礼物。后来当同学看到这份颇有创意的生日礼物时,全身肢体感官仿佛突然消失,只剩下满身激动和满脸惊奇。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流浪者大街南面是地中海。海边有一个广场,广场中间立着一座高塔,比高塔更高的是哥伦布,哥伦布面朝大海,左手握着罗盘,右手指向远方。走到跟前仔细辨看,发现塔身锈迹斑斑,想来建造年代久远。这个高塔应该是那个时代的最高坐标,历史前进的脚步在这里陡然加快,本来平缓的直线突然变得跌宕起伏。在那块新发现的被叫做美洲的新大陆上,西班牙人来了,被荷兰人赶走,英国人来了,被法国人赶走,再后来,殖民者的后裔们已经说不出自己的祖宗到底来自哪个国家,找不到家谱,干脆自立,由此美国诞生。显然,这一切风云变幻都和眼前这个哥伦布脱不了干系。除了改变历史进程的虚拟坐标,高高的哥伦布还承载着导航的使命,远行的人越早看到这个地中海岸边的至高点,心里也会越早多一份踏实,多一份笃定。"终于到家了"他们笑着想。 流浪者大街的北面是卡特伦亚(catalunya)大广场。卡特伦亚是西班牙最大的一个省,巴塞罗那就是这个省的省会。一个广场以仅次于国家级别的行政区划命名,气派上自不会小。一看果然。广场中心巨大的连体喷泉竞相喷射,阳光下熠熠生辉;成群的鸽子飞来飞去,比协和广场被冻得垂头丧气的同胞明显精神许多;更精神的是一群自行车运动员,个个穿着色彩斑斓的紧身运动服,聊着,笑着,闹着。一切的景物,动物,人物仿佛都在为巴塞罗那做着最热闹的宣传:来吧,远方的朋友们,春天已经来了。 我于是想,短短的流浪者大街竟联接着两处截然不同的风景,一边面朝大海,一边春暖花开。这正如生命中的理想境界:喂马,劈柴,周游世界;拥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要是真能拥有这么一所房子,我也就彻底断了周游世界的念想,从此埋刀葬剑,不走江湖! 瘾君子们 晚上和几个驴友到地中海边的沙滩上party。一共8个人,阿根廷女孩Susan,加拿大的Stu,一个美国人,4个澳大利亚人,再加上我一个中国人。我们先去超市买啤酒,巴塞罗那最出名的啤酒叫Xibeca,我虽然尝不出这种啤酒是否好喝,但我发现它很好听,Xibeca可音译成诗贝卡,即顺耳又有文采。Susan好像猜出我的心思,眯着眼睛,烈焰红唇碰出:诗--贝--卡,悦耳之外还多了一份性感。我们在海边的沙滩上围着圈坐下,听着拍岸的海浪,闻着扑面的海风,喝着性感的啤酒,聊着千奇百怪的话题。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两个半人半鬼的家伙,男的身形枯瘦,衣衫褴褛;女的脸上钻了无数个洞,左右两边眉梢各别了三个曲别针,鼻孔两翼各凸出一枚银钉,唇环套在人中,虽然整体对称,但这种恐怖美学却让我无福消受。他们一出场,清风明月的感觉一扫而空,月黑风高取而代之。铜尸铁尸原来是卖大麻的,心想我们这里应该没人吸毒,就等人把他们轰走。可我始料不及,一听到大麻,Susan和Stu脸上表情马上变态,既像吸血鬼听到零点钟声,又像狼人终于等到月圆之夜。Susan用极快的速度买烟,卷烟,点烟,吸烟,贪婪的深吸两口后传给Stu, stu也是吸两口,再传回去。他俩既不让人,也不说话,烟过3轮,只剩小小一截,眼看就要烧手,susan小姐不慌不忙掏出瑞士军刀,抽出镊子,夹着烟,又吸了一轮。 虽然Susan、Stu吸毒,可他们说话干脆,办事利落,并不让人讨厌。倒是那个美国人很让大家受不了。我们带的录音机放麦姐的frozen,他问大家谁唱的,我说是麦当娜,他又问是不是最新专辑。我看见其他人一脸不屑:乡巴佬,是不是美国人呀。无知于本国音乐尚能被原谅,对大家不尊重就不对了。我们大家都席地而坐,就他一个人各色--蹲着,先是左脚倒右脚,再右脚倒左脚,后来实在坚持不住,竟然把装啤酒的塑料袋捡回来垫在屁股底下。整个过程大家看在眼里,就他的裤子是裤子,我们的都是抹布?这种人适合天天坐在办公室,根本不配出来旅游。后来我们又一起出去玩,人数就变成七个。 借倒霉孩子 中午又去了那家便宜的中餐馆吃buffet,宁波老板的本事愈发大了,竟然让一个年岁不小的苏格兰人给他发传单,想来生意不错。吃饭时老板嘴一刻也没闲着,仗着食客中就我一个中国人,肆无忌弹的和伙计用国语把吃饭的每一个外国顾客数落一遍。说那个西班牙老头又换情人了,新的不如旧的;那个洋妞的裙子要是再短一点就更风骚了,边说边笑,有趣的是,当他眼睛与顾客对接上时,淫邪的窃笑总是换来友善的微笑。天下最不公平事莫过于此。 吃完饭回到青年旅馆,和stu, susan告别,收拾好大包,花了30分钟走到汽车站。一坐上EUROLINES的大BUS就沉沉睡去,醒来时车上正在放电影,看一眼就知道是米歇尔菲佛和哈里森福特演的谎言背后(beneath the lies)。 一路在西班牙坐车,看了四个电影,都很经典,出入西班牙放的是亡命天涯和谎言背后,来往安道尔放的是公主日记和克莱默夫妇。可要命的是统统都是西班牙语,好在以前看过,也就将就了。对语言的不敏感换来了对声音的敏感,看完后发现其中有三个女主角的配音竟然都是同一个人--克莱默的老婆、朱莉·安德鲁斯的老公主、米歇尔菲佛,由此可见西班牙的配音演员也是奇缺的,就像中国的丁建华,乔臻,无论男女,长幼,总是那几个人配来配去。 想着想着又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正好赶上那个最恐怖的吓人场面,哈里森福特把逐渐失去知觉的米歇尔按到浴缸里,水已经没过了脖子,眼看必死无疑,突然画面一转,米歇尔变成狰狞的厉鬼,僵尸模样,把福特吓得昏死过去。 这一吓还产生另外一个严重后果,坐在后边的一个意大利男孩开始哇哇大哭,尖利的哭叫声把车上每一个人都从好梦中吵醒。心想大半夜的放什么不好,非找个这么吓人的片子,还让不让人睡觉。这时小孩仍旧大哭不止,愤怒转移,想起一句天津话:"借倒霉孩子!"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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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uhu

    回复 @Sahkoy:普通工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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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2-22 13:27

  • Sahkoy

    你去过这么多地方,你家可有钱了吧,非富即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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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1-28 22:39

  • huhu

    回复 @猪猪小宝宝:迪拜后来没参加任何TOUR,是自己坐6点多的头班轻轨去市区逛了下,然后中午时分赶回机场转飞土耳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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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11-09 13:42

  • 猪猪小宝宝

    你好,看了你2010年在迪拜转机10小时的帖子,我也想预定类似情况的航班。请问你最后怎么搞定啦?时间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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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3-26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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