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号安全提示

即日起穷游网将实行手机绑定实名制,绑定手机后就可以正常使用穷游的写帖、创建行程、点评、足迹、问答等功能。

|
背景渐变

人生来陷于枷锁之中,但人应当得到自由。

确定 取消
0%

skateryuhechan 关注按钮 留言

等级:4袋长老现居:广州

最近来访

累计访问(8)

Ta的关注

1 更多

Ta的粉丝

2 更多

探访TA的足迹世界和旅行梦想Explore the world

  • 去过6国家30城市
  • 点评1 / 32

    去过 32 个目的地
    点评过 1 个目的地

TA的游记 更多 2篇游记 | 1个精华

一级精华
发表在 印度/孟加拉 2017-05-28
印度神游——南印狂想曲 情迷安达曼
2017年1月,《小小旅行家》第三季正式开拍啦!本次旅行选址南印,勇敢追随本世纪初曾名噪一时的泰米尔猛虎组织的脚步,从印度南部的印度教名城金奈起始,沿着孟加拉湾漫长的海岸线,一路向南,直至南亚次大陆的最南端——三海交汇的科摩林角(小彩蛋:中途在拉梅斯沃勒姆探索陆路偷渡斯里兰卡的可能性),然后沿着阿拉伯海的海岸线掉头北上,直至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科钦,其后更勇闯孟加拉湾禁忌之地安达曼群岛。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去南印的一日。 从印尼回来以后,巴基斯坦之旅就提上了日程,因巴境内安全形势不佳,可去的地区寥寥,同时在巴基驻广州大使馆得知无法办理签证,吧唧之行宣告暂缓。我的目光投向了北印,那正是大多数印度旅行者的首选之地。行程规划过程中,一张喀拉拉邦回水巡游的照片深深吸引了我——那是个长满高大椰树,乡间遍布水网的被称为“上帝的失乐园”的地方,那里是,印度的威尼斯。 目之所及,心向往之。就这样,我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南印的旅程。第一次中转联程,算不上漫长的吉隆坡转机的几个小时,我看到了沁人心脾的马六甲海峡的日落。 然而旅途上总有喜有悲,因为对马来的过境签政策不熟悉,我浪费了将近三个小时来办理过境签,差点误了下一班机。一日之内横踩三国,连续出入境四次,近乎虚脱。 将近十个小时的航班,马航成功落地印度钦奈国际机场。一出钦奈机场画风突变,过道上一排的大风扇,不知是从哪个大排档接过来的?印度人开挂的奇葩本质一览无遗呐。 此时已是凌晨,钦奈通勤地铁早已关闭,唯一的交通工具taxi已经开始“挟尸要价”。经过一轮又一轮反反复复的拉锯式谈判后,终于在凌晨两点,以50大洋的价格坐上了开往市中心的极品飞车(司机竟然一路无视红灯!)。 南印“食斋之旅”正式开始!望着那一份完全不知所云的印度菜单,英文再好也是浮云。好吧,唯有依靠店主推介了。一份pori masala,私以为是南印素食中比较容易接受的菜式了(后面再提黑暗料理)。 这天在钦奈刚好遇到泰米尔人组织游行示威,反对政府取消斗牛节(泰米尔传统节日)。于是当了一回现场记者,直击现场:取消斗牛节?“泰米尔反政府武装”第一个表示不服!大批军警已进驻现场维持秩序! 在玛丽娜海滩,我遇见了别具一格的孟加拉湾。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海滩上遍布的垃圾,天空中时常盘旋着的一群一群的乌鸦,以及他们凌厉的叫声,无不在提醒你正身处南印。到海边晨运的钦奈居民们,纷纷微笑着,友好地向我招手,询问我来自何方。 下午终于联系上了couchsurfing上的local Shvi同学,他打了一辆Uber来接我。傍晚时分钦奈交通特别堵,路上挤满了各种人畜以及机械交通工具。被忽视的交通规则和信号灯,见缝插针式的高超驾驶技巧,不得不让人扪心自问“我的印度驾照考了吗?” 南印的居民大多数信奉印度教,因此大多数人都是素食主义者,你可以在街上找到一排排的素食餐厅。想吃肉?那是非分之想。幸亏Shvi 同学来自北印,与本人有着同样的嗜好——肉。在大街小巷中兜兜装转,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吃上了烤鸡。 饭后开启钦奈夜生活。作为印度第四大城市兼“宝莱坞”,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夜色迷离的钦奈,如果不是偶尔出现的几座神奇的印度教寺庙,或者会令人误以为自己身处曼谷街头吧。 早起黑暗料理“金箍棒”来一发!薄薄脆脆蘸酱吃!(其实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向来喜爱接地气的旅行方式。无门无窗的钦奈公交,随上随走,正合我意。搭乘公交前往卡帕利锡瓦拉尔寺附近,要完成来南印前许下的诺言,体验一把正宗印度“洗剪吹”和马杀鸡!全套洗剪吹+头部按摩+做facial,运用印度教传统秘方和巴基斯坦椰飞海底泥,立竿见影,比起各位的泰式马杀鸡,如何?(哈哈) 钦奈是一个花香弥漫的城市,这里到处体现印度教亲近自然的宗旨。大街上随处可见售卖鲜花的档口,就连姑娘的发髻也是用鲜花束成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醉人的花香,时常叫人流连忘返。 在卡帕利西瓦拉尔寺附近转转,突然想起要买点手信。什么东西有特色呢?思前想后,某大妈摊上的陶制灯油盘引起了我的注意。 离开钦奈的最后一顿饭,在Shvi同学鼎力推荐的西餐厅落实。感谢Shvi同学对我在钦奈期间提供的支持和帮助,好人一生平安。 Shvi同学打了个Uber送我去金奈中央车站,在这里,我将搭乘KPN豪华空调大巴(事实证明,的确比较豪华)前往拉梅斯沃勒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印小镇,虽说它也是印度教徒朝圣的重要目的地,但更多地,我是为了一睹传说之中的罗摩桥(也叫亚当之桥)而来的。小镇东南面的特努什戈迪,通过绵延48公里的南亚小沙洲,与斯里兰卡马纳尔岛相连。自然也好,圣迹也罢,简单地说,我就是为了探讨陆路偷渡斯里兰卡的可能性而来的(坏笑)。 在钦奈中央车站,一辆大巴快要启动时,车上的一个女人探出身来,与她在地上的母亲,丈夫和孩子一一告别。显然她已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雨下,不舍之情跃然脸上。 漫漫长夜,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大巴,穿越无数的城市、小镇和乡村,越过著名的英迪拉甘地公路桥(海上火车),早上八点,终于抵达拉梅斯沃勒姆小镇上的中心车站。这段时间内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村口的清晨:当我在凌晨五点路过南印某条村落的时候,人们正聚集在一间杂货店门前。锅里沸腾着油炸的甜甜圈,伴上一杯香甜浓郁的拉茶,一份泰米尔报纸,新的一天,就此开始。 虔诚的信徒们在朝广袤的大洋跪拜,在海边一遍又一遍地用圣水洗涤他们的肉体和灵魂,妇女们将用圣水浸洗过的绸巾,手持一角,在孟加拉湾猛烈的海风中任其肆意吹干。我沿着海岸线行走,远远地码头上的人就开始招呼我上船,在这半圆的海湾里转一圈,在海上看看这陆地的正面。 我和船长和大副攀谈起来,聊天中我得以了解,这是小镇上唯一由政府运营的旅运船坞,他们靠开船载游客观光这份差事谋生。旅行于我,根本不在于吃喝玩乐,而在于遇见怎样的人,经历怎样的事。 网上并没有关于如何前往特努什戈迪的具体信息。在与一位tutu司机拉锯良久后,我竟偶然得知可在码头附近搭乘当地公交。当机立断,我义无反顾地跳上了车,既来之则安之,任它开往东西南北! 特努什戈迪的路,似乎没有尽头。 在拉梅斯沃勒姆呆了一天,第二天凌晨,我又逃离食斋之城,坐上公交,直奔南亚次大陆最南端。我一直怀疑,孤独、寂寞、冷艳和灰暗才是孟加拉湾的主色调,南印孟加拉湾部分的海岸线,咋一看,竟有几分北欧或冰岛高冷的质感。(感谢半路上小哥倾情pose和他的手抓薄饼)一路上,汽车越过盐田,越过椰林,越过人声鼎沸的小镇,也越过空空荡荡的旷野。南印印象正逐渐形成,这片土地或许并不富裕,却独具风情。 到达根尼亚古马里已经是下午四点,本以为一个上午的行程,硬生生地晚点了几个小时,再加上一直吃素根本没饱,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或许是上帝的眷顾,一下车,迎面而来就是一家海鲜餐馆。我迫不及待地点了几味,便狼吞虎咽去了。(回程又见“奉旨行乞二人组”) 晚饭后散步到科摩林角,不愧为印度国内知名景点,游人如织。某印度大叔在海边的礁石上伫立良久,若有所思。对于我来说,科摩林角更像一个地理标志,作为南亚次大陆最南端,孟加拉湾、印度洋和阿拉伯海在此三海交汇,构造出一幅漫天相接、雄浑壮阔的地理图景,算是一个东方人远征非洲好望角前的预演吧! 夜幕降临,在大堤上散散步,吹吹海风,听听当地人纳凉聊天,十分惬意。这一刻,我在科摩林角。 经过科摩林角之后,接下来便要沿着阿拉伯海的海岸线,掉头北上了。出了根尼亚古马里的标志性牌坊,可以见到有两条线路,往右是东印,往左是西印,在这一刻,曾经的地理概念从未如此清晰,泾渭分明。在公交站等候良久,去奎隆的车却仍未出现,我焦急地跑前跑后,询问过往的每一辆车,得到的答复却都是千篇一律的“不”,此时又下起了零星小雨,弄得我狼狈不堪。 终于被某位大叔拖上了车,虽然不是直达奎隆,而是需要经喀拉拉邦首府特里凡特朗转车,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一个人旅行总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事发生,总会见到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人。在特里凡特朗转车时,一位同去奎隆方向的基督教传教士热心帮助了我,且一路情绪高昂地向我“弘扬佛法”,试图引导我皈依基督教,最后还免费赠送我《新约》一本。(可惜了,我在钦奈已经皈依印度教了哈哈) 淡季的奎隆小城,果断承包了湖边整个度假村,怒住顶楼,畅享Ashtamudi湖景房(此行最好的住宿体验啊哈哈)。不过,Global Backwater Resort虽然就在湖边,风景读好,但位置是相当偏僻,tutu司机也不认路,直接载着我硬冲该度假村旁的一家民居,结果毫无疑问地被人轰了出来……(笑哭) “人在奎隆,不一样的散漫时光”昨夜,奎隆湖边一片宁静,连白日里吵吵嚷嚷的乌鸦都归巢睡觉了,只听得椰子林里偶尔有窸窸窣窣的几声虫鸣。多好的时间啊,总感觉世界离我很远,又离我很近。 吃过早餐后,回到中央车站对面,喀拉拉邦政府旅游局,参加回水一日游,同行的还有几名印度青年男女。(后来得知他们是在柯钦军事基地任职前来奎隆休假的军人喔) 回水巡游还是很有意思的,可以体会到原汁原味的印度乡村生活,喀拉拉邦虽然依然以农业为主,但其经济文化水平在全印是相对较高的,处处安居乐业,人民幸福。所以我的“印共三下乡”体验就是:在印度国庆和漂亮泰米尔姑娘一起回水巡游的甜蜜之旅! 下午去了奎隆海滩。阿拉伯海的颜色跟孟加拉湾是完全不一样的,呈现出小清新的翡翠绿,沙滩也是黑色的沙滩,与洁白无瑕且带有一丝呆萌的小白鹭相映成趣。我沿着海边的沙滩独自漫步,感受奎隆市民的悠闲惬意。没想到这一路被各式人等抓去拍了又拍,印度人的热情呵,可见一斑。(笑哭) 越过奎隆的长堤,一座红白相间文艺气息浓重的老灯塔跃然眼前,登塔远眺,可以俯瞰整个奎隆小城,以及阿拉伯海的壮丽风光。(印度国旗迎风招展,彰显民族自信啊喂) 告别奎隆小城,继续向柯钦进发。又是公交一路颠簸,沿途尽是喀拉拉邦密集的河网,以及喀拉拉邦执政党——印度共产党随风飘扬的鲜艳旗帜!喀拉拉邦人民表示,将紧紧团结在党中央的周围,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争取早日实现小康社会…… 柯钦在此行其实并没有多大特色,唯一的彩蛋就是科钦堡遍布街头小巷的共产主义政治宣传画,满大街的马克思、列宁又或者切格瓦拉的头像,配上赤红的标语和旗帜,时光仿佛倒回了20世纪初——“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李大钊先生的预言,真的实现了吗?……可能他自己也未曾料到会发生在21世纪的印度吧……(笑哭) 似乎每到一个沿海城市,我总要看看那里的海。尽管知道其实都是同一片海,但真正地到了那个地方以后,却总能给我一种不同的感受。城市人文与自然风光,常常会合奏出一首独特的交响曲。 漫步在黄昏的柯钦,看着天空由亮变暗,由浅灰变金黄,变紫,再完全地暗了下去,然后长堤的路灯,对岸港口的作业照明,慢慢又都亮了起来,好像对生活、对世界又多了几分热爱。 一大早起来寻找传说中的廉价海鲜。科钦堡总体上还是基本商业化了,都是欧美大爷大妈钟爱的度假地,自然餐馆物价也就上去了。中国渔网附近倒是有一排渔民摆卖的海鲜摊子,价格相对实惠。即买即做,肉食者虽鄙,尚能饱餐一顿。 回到昨晚的大堤上,一老渔人正在近海处以网捕鱼,三番四次,收获却寥寥。我一直坐在堤上,看着他在凶残的海浪中此起彼伏的身影,想起了海明威笔下的《老人与海》,令人嘘叹生活之不易。 回程时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与tutu司机谈好价格回旅店,半路上就把我扔下了,坐地起价,回旅馆要double price。实在令人气愤难平,我宁愿自己走回旅店。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对柯钦的印象,过度商业化下的柯钦,人们早已不再淳朴。 在去观看卡塔卡利演出之前,先去拜访一下Santa Cruz Basilica(圣克鲁斯大教堂)。作为科钦堡的著名地标,最初由葡萄牙人建造的500年老教堂,你总能在耸立的尖塔,空旷的穹顶,彩色的琉璃和精美的壁画中,体会到历史的沉淀。 恰逢此时有一对新人在教堂门口拍婚纱照,众多亲戚好友,其乐融融。 深入当地生活一直是我的旅行宗旨。在阿拉伯海畔的小城柯钦,当我对频繁的旅行感到厌倦时,我选择跟随当地大妈,到教堂里做个礼拜…… 晚上的压轴大戏——卡塔卡利终于如期开始了。复古的舞台,昏沉的光线,弥漫的松香,低浅的吟唱,夸张的服饰,无不挑动着你每一个感官,每一寸神经,仿佛一切又重回中古世纪的南印,皇族的故事,历历在目。 凌晨打了Uber直飞柯钦国际机场,候机室的庞大阵容,令人啧啧称奇。继国内南方航空、厦门航空,香港港龙航空、国泰航空,印尼鹰航和马来马航之后,我又继续开始体验印度靛蓝航空和印度航空了…… 早上4点半,重返钦奈国际机场,相比柯钦,钦奈机场到处一片繁忙景象。吃个KFC,就要前往本次旅行的终极目的地——安达曼群岛啦!(PS:印航餐食差评!) 上午10点半,准时降落安达曼首府布莱尔港,作为此航班唯一一名外国人,很不幸地,我被安达曼移民管理局的同志带进了“小黑屋”,开始进行漫长的护照和签证盘查,核对行程、住宿地点,以及往返机票……经过反复询问、调查、填表之后,移民局同志终于确认了我的“良民”身份,盖章并签发为期三日的临时居留证,终于放行。 出了机场真是骄阳似火,热带海岛感觉都一个样——热!在移民局同志的指点下,顺利搭上本地公交,两三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市中心的Aberdeen Bazar。 黄昏时分,一个人在布莱尔港兜兜转转,随便逛逛。在这个离印度大陆800公里的岛屿上,时间似乎是静止停滞的。我厌恶缅甸海那边,普吉岛上无时无刻的喧嚣,对于我,宁静祥和、修身养性才是旅行应有之义。这一天的安达曼海格外平静,如湖面一般,波澜不惊。我伫立在海边,凭栏远眺,西归的晚霞已经渐行渐远,远处的罗斯岛已然夜幕降临,听着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想起如果回到没有飞机的那个时代,我离世界有多远?内心五味杂陈,既有遗世独立的快感,又有与世隔绝的忧伤。 甘地水上活动中心附近,有一条热闹非凡的美食街。尽头有家摊子的Tandoori烤鸡,我竟连续吃了三晚 在南安达曼布莱尔港,你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例如,在一个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早晨,拍一出《越狱》第三季。在英属印度流放犯人的分格式监狱的楼顶,眺望大海,体会真正的走投无路,体会一次真正的绝望…… 在Aberdeen Jetty,你可以隔着蔚蓝无垠的大海,隔着炎炎烈日蒸发起来的氤氲水汽,在白茫茫的朦胧中,观赏罗斯岛的全貌。只可惜去得太迟,往返罗斯岛的船只都已出发,到访罗斯岛的计划只好作罢。 布莱尔港的银行,看起来更像是个色情场所或贩毒窝点,分行还好,至于支行嘛,首先你需要注意到临街商铺外墙的那个毫不起眼的标志牌,然后按照指示进入一条窄窄的小巷,左拐右拐,然后再上楼,再左拐右拐,然后推门请进……全程绝对足够曲折离奇,足够柳暗花明。 我其实是为了寻访安达曼群岛上的土著居民而来的。据说在Aberdeen Bazar的公交车站,有车前往位于中安达曼的Baratang岛,途中经过安达曼土著Jarawa人的领地,或许可以一睹芳容。但很可惜,经询问后得知,前往Baratang的陆路因某种原因临时封闭了。 彼时我困极无聊,便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布莱尔港的海堤上。仿佛似个恶作剧般,毫无预料地,整个城市的灯光,在一瞬间,统统都灭了。然而不远处,紧接着,就有人点燃了一场漫天飞舞的、绚烂的烟火。 Baratang的土著居民接触无望,在安达曼旅游局,我选择了参加JollyBuoy的浮潜之旅。四点钟就奔波在布莱尔港漆黑的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赶往STS bus terminal 搭乘凌晨五点出发的早班车,前往南安达曼西边的Wandoor国家海洋公园登船。 清晨的安达曼被一股薄雾笼罩,金色的阳光自东边飘洒进来,在丛林间形成了一道道光柱。此时的安达曼就像一个戴着面纱的娇羞少女,出奇地神秘,又出奇地美好。 客轮在安达曼海域徐徐前进。这里的海水呈翡翠般的青绿色,在猛烈阳光的照射下,碧波荡漾,波光粼粼。两边一个个覆盖着茂密植被的小岛往身后退去,征得船长的同意后,我们爬上了船顶,远眺这未知的征程。在安达曼与尼科巴,重回大航海时代! 同船有个英国老头子Mike,也是个海岛控,兴奋地拿着他的双筒望远镜在船首不住的观望。彼时恍如跟随新英格兰“库克”船长,探索神秘未知世界,开启新航路!小时候的梦想,现在通通实现啦! Jolly Buoy的浮潜之旅精彩万分。一两米深的海水清澈见底,物种多样性虽不及印尼,但亦可圈可点。我们海底考察活动的最终成果,是成功活捉印度派大星一只! 匆匆十三日,南印之旅又完结。经常旅行的后果就是:将变化当作生活的常态,时刻为下一个阶段或目的地做准备!(回程在机上终于见到最与世隔绝、最极端排外、最令人向往的北森蒂纳尔岛,好在当地居民没有用弓箭把我射下来,万幸……)

广州 吉隆坡 金奈 金奈 拉姆斯沃勒姆 根尼亚古马里 奎隆 奎隆 科钦 科钦 金奈 布莱尔港 布莱尔港 布莱尔港 布莱尔港 金奈 吉隆坡 广州

11014 14

发表在 柬埔寨 2016-09-08
柬行日记
柬行日记(完整版) 写在行走之前 “旅行,遇见更美好的世界。”《时尚旅游》杂志的一句话,影响了我大半个世纪。行前父亲曾反复质问我:“你为什么要去,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我思索良久,也未曾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在懵懂之中依稀觉得我要去,而且我一定要一个人去,“想去便是了”,我这样对自己说,“或许在回来的时候,我便找到了答案。” 那求知的欲望一直在我前面,发出那耀眼的光;极度好奇的心终将要摆脱束缚,奔向远方。回想大学时候的日与夜,空闲时光,手边总免不了有几本杂志,透过那一寸几厘米的页面,那分辨率不高的图片,那无比广阔的世界,远方的人和事,总能令我好奇的眼睛发光。我惊奇于北欧波罗的海沿岸瑰丽的自然风光,我沉醉于婆罗洲加里曼丹岛中部的热带雨林,我想去朝拜埃及伟岸的胡夫金字塔,一睹尼罗河风采,也想去中东寻觅伊斯兰教圣殿的痕迹。古老的东欧至今犹在,横穿西伯利亚的大铁路漆黑得发光,波多黎各的热带海岸风情万种,格陵兰岛上却是一片孤寂。 ”为什么不呢?“无能力无资金尚且算是当初掩饰自己慵懒的理由,那如今呢?“你还要考虑什么吗?”“当然,工作、恋爱、结婚、生子。。”“Fuck off!”心灵深处的对话,令世俗的枷锁显得如此可恶,一不小心,连仅有的泡沫也要破灭。“人生总得有两种冲动,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有人如是说。然后,称道者甚众。可是在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洪流中,有多少人真正抓住了肖申克式救赎的树枝?谁又能够免却“离经叛道”的羁绊? ”以后再去罢。“听惯了这种自我安慰,心中又难免唏嘘一番。有多少人,和我一样,坐在不足10平米的空间里,看着书中九万五千里的绚丽;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拥有一颗比九万五千里还辽阔的心,却坐在不足一平米的椅子上。 我不想成为道貌岸然的教条说教者,也并不鼓励所有人不顾一切地背包旅行。只是心中凛然,我们的社会,何时变得如此机械,千篇一律,了无生气?那些”离经叛道“者,那些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态,不同的生活方式,究竟何时才能够获得尊重? 人生只有一次,我不图别的,就图个活得明白。微信二月十四日,出走前的记载,有生以来似乎第一次发现了人生的真谛。我这样说,怕是尼采要笑了,康德也要笑了。但对于我,活着,便是行走。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 那就走罢,说多无谓。自我证明的难题,从来只有行动,方可解答。 Day 1: 被海关索贿 我手持大红本天朝护照,惴惴不安地排在一白人妹子身后,焦急而小心翼翼地往检查台张望。那里的检察官,一脸严肃,正在认真地询问欧洲背包男。我何以如此紧张?对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柬国腐败海关,针对且只针对中国公民索贿。这些事实我是知道的,但问题是,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打算拒绝他的索贿请求。”他会把我的大红本扔在一边,拒绝我的入境请求吗?“越是临近,我越是开始质疑我的决定。 一切都井然有序。他接过我的护照,仔细对比了我这张老脸,然后示意我按指纹。我当然不敢怠慢,一一照做了。 ”小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句标准普通话。我左顾右盼,反应良久,最后目光停留在这位正装而依旧一脸严肃的海关官员身上,才确信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我所担心的情况果真发生了,一丝侥幸之心也被撕得粉碎。面对这斯直逼的眼神,我果然无法say no。 ”Sorry sir, but could you do me a favor? I don' t have cash right now.“这该死的头脑也有灵机一动的时候。还好,这斯倒也干脆,看我一副穷酸潦倒样外加一双穿洞的破鞋,以为捞不到什么油水,迟疑少许,也就放行了。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柬国之行第一关——入境,算是过了。快步走出飞机场,没想到,又一件令我郁闷的事。 失约 沿机场出口通道,一字排开。炎热的正午,顶着烈日,tutu车司机们在等待他们来自远方的客人。高举的左右晃动的白色纸板上,大多写有”Welcome, Mr. and Mrs. Smith.“之类的欢迎语。人数实在太多,我不得不放慢脚步,仔细辨认事先约好前来接机的tutu司机Pual。事先约定的”暗号“是”Matthew Chan",如果他在,我就应该能够发现一个晃动的印有“Matthew Chan”的白色板子。遗憾的是,直到我走完整条出口通道,也没有找到那个令我眼前一亮的白色纸板。 “不会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放我飞机?”我暗暗地抱怨起来。伫立良久。无奈,询价于其他的tutu司机,价格联盟,皆一口价5美金。本着不花冤枉钱的原则,打了摩托,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旅馆,才两美金。 熟悉的陌生 旅馆的Wifi信号很强,国内被墙的Google地图大显神通。一盏茶的功夫,Siem reap小城的大概,早已了然于心。初到陌生的国度,尽管熟读攻略无数遍,要迈出那旅馆的大门,却犹如赤裸着进入索马里战火纷飞的世界。 我小心地理了一下胸前的相机包,快步走入烈日下那个熟悉而陌生的世界。“Have a nice day, sir.”身后传来旅馆服务生甜美的嗓音。 灼热的阳光,低矮的民房,红色的土壤,混乱的交通,眼前的一切,就是柬国给我的初印象。不算意外,反倒因几分祥和使我方才惶惑惧怕的心得到些许平静。“顺着Sivathna大街一直走,到了大转盘,对面就是Siem reap river,往前数十步,就是old market和酒吧街。”我心中默念着,同时暗暗记下眼前这一切,试图驱散因无知带来的不安和恐惧。 走着,虽已尽量低调,却依然引人注目。未觉察到恶意的目光,遂心中淡然。估计是以东亚面孔出现的都是旅游团,像我这种单行散客,实在不多罢。 食 一大碗黄青相间扑腾着热气的大杂锦被客气地端了上来。没错,在这全网首推的Khmer kitchen,我毫不犹豫地点了Amok,传说中最地道的柬餐。小试了一口,却又不得不慢下筷子来。只因这干硬的野菜,虽有薄荷之清香,却实在难以下咽。 坐我后面的两个日本妹子吃得很欢,估计点的不是Amok。羡慕妒忌中,我狠狠地送了几口白饭,以先镇住那咕咕乱叫的肚子。饿了,不计较了。 停电 结账的时候,突然就停电了,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停顿了几秒,我愕然,众白人愕然,面面相觑,唯独柬人似乎习以为常,叫卖的依旧叫卖,赶车的依旧赶车。 “很久没试过停电了呢。”一边思忖着,一边慢慢溜出了餐厅。“如果有日重回蛮荒时代。。”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存在主义哲学问题。 逛了逛老市场,回到旅馆,已然傍晚。从庭院门前一直延伸至内室的摇曳烛光,悄然提醒我“还在停电”。停就停罢,疲倦的身躯早已不听使唤,本能使我一步步接近房间的床。 但,实在是热得可怕。一楼的房间本就通风不良,燃起的蚊香驱散蚊虫的同时,也在肆意挑逗我的忍耐极限。“妈的,快要窒息了。”黑暗中坐起,彷徨而无助,看不清就听罢,除了虫鸣,便是那不知名的热带大鸟低沉的呻吟。“有朝一日,重回蛮荒,脱离了文明带来的一切,如果连半刻的忍耐也没有,那么,你可以是谁?” 翻来覆去,竟连倦意也没有了,便到了庭院走走。想必白人们也是耐不住了,拖鞋裤衩,坐在庭院的烛光下看书呢。 我在一张长椅上躺了下来,独自一人面对星空。因为没有电,没有那烦人的人造灯光,夜空变得纯净,星光变得闪亮。这一刻,我离世界最远,也离世界最近。这一刻,我才终于开始与世界对话。 Day 2: Sovan “Really sorry about that.”Pual在微信上说,“I was sick yesterday.”接着,他发来一个伤心的表情。“My friend Sovan will take my job.” 这一切发生在昨天夜里。当我质问tutu司机Pual为何不守信用前来接机时,我分明感受到一个贫困人对于自己力不从心的内疚和歉意,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 于是乎,今天早上,一个皮肤黝黑发亮、身形壮硕的小伙子,骑着他的红色tutu出现在我面前。尽管我早已将接机失约之事抛到九霄云外,他还是再三替Pual向我道歉,反倒使我有点过意不去了。 “Pual has a tutu and a car,”Sovan解释道,“When he is too busy, I will take his place. Actually, I work for him.”他腼腆含蓄地笑了笑,随手拿出了夹在车顶的旅游地图,开始讲起了我们两天的行程。 国别 在柬国行走,也不尽是些意味深长的事情。有些时候,没有什么顿悟,只是觉得自己,真是“秀逗了”。例如,根据语言来判断国别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但一旦那人不说话,不出声,我就没辙。出了国门,见了同胞总要打声招呼。那一拨拨的亚洲面孔,却总要令我难堪,也只能怪自己不够机智。远远见了是中国人,走近了才发现,不是韩国人,就是日本人。偶尔终于能碰上一个两个香港人和台湾人,也就欣慰了。 在景区好长一段时间观察摸索(我就没看景,只看人),终于发觉咱大天朝人跟弹丸小国脸谱终究还是有相当差别啊,这脸盲,盲得不科学。 可是,怎么区分西班牙人跟意大利人? Coconut “Fresh big coconut! Bing bing ya!”红土路边,三轮车小贩在吆喝,手中高举着刚从冰桶中捞出来的泛着青绿色的椰子果。我望望手中快要饮尽的瓶装水,咽了咽口水,身体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挪动了起来。 “How much per one?”“Just 1 dollar, sir.”“A little expensive.”“1 dollar and a half, for two, sir?”他熟练地还价着。“Alright.”我没有继续砍价。大热天的,谁都不容易。小贩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笑了,却令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咔、咔咔”弯刀落下,眨眼之间,青椰子脑袋开花。 “There, sir.”他一边递上插好了吸管的青椰子,一边指着不远处树底下红色的塑胶椅。待我坐下,他便又急急返身回那大太阳底下忙碌去了。 生活的重担下,活着,本就已经弥足珍贵。 你的故事,她的人生 “Sir, postcard here, 1 dollar for ten.”进入班蒂色雷寺的时候,一名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拦住了我的去路。“One, two, three...”她慢慢地打开封面盒,开始一张一张地数,向我证实盒子里的确有十张。“No, thanks.”我没有等她数完,把心一横,转身就走。 “Sir, wait, just 1 dollar...”她显然没有死心,紧追了上来,我没有理睬她,仍然自顾自的走着。大约走出十几米,她见我真的没有买的意思,仿佛有点沮丧,低着头,失望地走了。 我的心一紧,仿佛做了件十恶不卸的事,直该打落十八层地狱。但我的理性告诫我,对了,不该买的。因为贫穷的家境,幼小自被父母指使出来卖点小纪念品帮补家用,如果盈利可观,这便是她的一生了。学校、书本、知识,这些被我们誉为改变一生的东西,她将再也无法拥有。 只可惜,她们兜售的明信片实在是比市面廉价得多。“有多少游人按捺不住利己的动机,要买上一本的呢?” 当你欢欣鼓舞地拿着这沓明信片匆匆写下自己的旅行故事时,有个女孩的未来,在背地里哭泣。 你的故事,她的人生。 高棉的微笑 又是关于一个小女孩的故事。 Tutu车在通往景区的道路上飞奔,两边绿树成荫,凉风习习。我慵懒地斜倚在靠背上,享受这难得的清凉。两边偶尔闪现一些红土地上的尖顶平房,很难说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特色,但却颇具热带风情。 路边有几个小孩在玩耍。我的目光扫视,恰好有个小女孩也看到了我。一瞬间的眼神接触,我倒没有太多感觉,她却就静静站在原地,站在那里,向我挥手,礼貌地微笑,直到我离开。那是一种非常爽朗纯真的笑容,发自心底的,不加修饰的。 那时的我,有一点震撼,有一点感动。旅行要的其实就是这种感觉。尔虞我诈得太久、太累,就想从与陌生人的接触中找回丢失的自己,找回纯真、美好的人性。 地雷受害者 一段悠扬悦耳的传统民乐飘过我耳边。不远处的树荫下,有演奏者五六人,盘坐在木搭的台子上,手中各执一件乐器,协调配合之间,一曲动听的传统民乐就此产生。 我注意到他们身上的残疾,断手断脚的,有更甚者,就只剩上半身了。都是些历史的痕迹,柬埔寨是世界上现存未清理地雷最多的国家和地区之一。这个饱经沧桑的国家,已经不能承受更多。身处和平年代,实在难以察觉世上竟还有人在战争的阴影下度日,竟还有人在经历本不应该的生离死别。 可是,受害者们显得相当平静。或许对连年的战争早已习以为常,或许某人某日上山不幸被炸断手脚的消息也会不胫而走,却再难引起轩然大波。 他们没有装扮成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们没有向人伸手求援,他们只是端坐在那里,静静地,用尽自己仅剩的身体机能,骄傲地演奏着自己的民族乐,以换取欣赏者的报酬。 我所敬佩的,不是生命力的顽强,而是生活的态度。 Day 3: 与Sovan的谈话 昨天的午餐实在无法令人满意,干硬而难以下咽的炒饭,因为在景区附近,竟然要价5美金。了解了我的抱怨,Sovan向我推荐了他姐姐新开的餐厅,虽然也在景区附近,但总算便宜不少。但Sovan的姐姐可没有Sovan老实,市面上2000riel的普通果汁,在这里竟要价1美金。既来之,则安之。坐了下来,一顿饭的功夫,正好跟我的tutu司机聊聊。 他说他知道微信,他知道互联网,Pual就是靠微信拉到了很多中国客人,Pual用赚到的钱去报了夜校学中文,这样他的生意就越来越好了。而他,现在还买不起智能手机,也不会用微信和互联网,所以只能听Pual的安排。 他说他的愿望是凑钱买台智能手机,这样就可以做大生意赚多点钱,来迎娶他的未来媳妇。他说他在当地已经算是大龄青年,当地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嫁女儿主要还是看礼金,谁礼金多就嫁谁,因为实在拿不出可观的礼金,他至今未婚。 他说他对中国很感兴趣,很想来中国看看,但是他没读过书,不知道北京是在北边还是南边,他知道珠三角,知道广州,因为从那里来的中国游客很多。 原来对生活的要求,可以如此简单。 —— ——— ———分界线 ——— ——— —— 时隔半年,我又要开始讲述我的故事了。2015.10.16 告别 热带国家的夜幕降临得特别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去的巴肯山,在西斜的艳阳中闪闪发光。酷热难耐,我终究还是没有耐心等到巴肯山日落,一睹昔日幻想中那种不可理喻的美。沿着巴肯山背面的崎岖小路下山,老好人Sovan和他的tutu车,尽管烈日炎炎,脚下红色尘土飞扬,依然如约静候我的归来。 他习惯性地向我递来一支冰水,似乎十分不解。“Why do you leave so early? It' s getting dark." 傍晚时分,坐在嘎吱嘎吱响的缓缓摇曳的tutu上,沿着红色土路飞驰。穿过贫瘠干瘪的农田,穿过稀疏错落的村庄,Sovan又把我送回镇上的旅店。此前我已经订好了前往南部海滨小城Sihanouk ville(西哈努克港)的车票,匆忙收拾一番,就到了与Siem Reap的告别时刻。 离别在即,Sovan再三叮嘱我回来时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好让他去接我。我虽嘴上应诺,却只权当做了客套话,并未置于心上。 目送Sovan驾驶tutu车离去,渐渐地,消失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Siem Reap这一夜,好像特别平和,特别安详。 Sleeping bus 3月17号晚,预订的VET公司的pick up service没有如约而至,在旅店院子里等候良久,无果,只得动身前往十字路口的车站。VET公司的大巴虽然是local bus,但实际上满车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backpacker。柬埔寨人都很爱干净,上车要脱鞋,然后司机大叔会分你一个塑料袋子装好。车子内部还算宽敞,上下铺,双人床位,我右边是一对意大利小情侣,年轻的单行背包客当然也不在少数。由于我是一个人,这一夜就免不了有个“床伴”。紧张揣测之际,一位笑容可掬的法国小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Excuse me……”,”Yeah“没等他说完,我就知道,这就是我今夜的roommate了。 法国背包客 法国哥们当然来自法国,在上海交换学习汉语,刚毕业一年,目前在台北工作,柬埔寨之行是他的第一次东南亚旅行。至于他叫什么名字,甚至有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字,我现在都已经不记得了。或许当时互相留个Email、instagram什么的会更好?也许吧。但目测背包客们似乎普遍比较随和,萍水相逢,遇见是缘分,同行时分享快乐,分别时则相忘于江湖,毕竟旅途上最美的回忆,应是那些如火花般,转瞬即逝、淡去无痕的偶遇(原话转接,后来在高龙岛上偶遇的越南背包客告诉我的)。 漫长的夜 从暹粒到西港只有陆路运输,途径柬埔寨首都金边,全程共13小时车程,且一路颠簸。交通不便使西港和贡布等南部城市避免了大批的旅游团轰炸,恰好成了背包客体验生活的最爱。静静地躺着,目光流连于窗外,除了偶尔一闪而过、稀疏错落的几处人家灯火,大抵一片漆黑。这个饱经创伤的国度,已然了无生气。顺着大巴车前灯的余光,我好不容易在这漆黑之中勉强辨认出热带草原上的几棵枯木,就落寞地僵直在那里,没有风,没有雨,没有顽抗,没有生命力,如时间被定格一般,只有死寂。法国哥们早已沉沉入睡,而此刻我的心绪却是紊乱的,在睡与醒之间,在迷迷糊糊之间,在明暗变换之间,我仿佛又一遍回溯了柬国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 Day 4: 在晨曦中醒来 我们在启明星的呼唤中醒来,远处弯曲的地平线在不断变换颜色,从漆黑,到灰黑,到水墨蓝,到天蓝,再到鱼肚白。已经记不清太阳是什么时候升起来的了,只是直至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洒落在我的脸上,我才意识到,漫漫长夜已经过去了,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车子摇曳依旧,我推了推身旁熟睡的法国人,他侧了侧身,又昏昏睡去。我看了下手机,当地时间,早上10点。 西哈努克港 车子终于停靠在一个简陋的车站,说是车站,其实只是一排院子式的小平房。原本以为这只是中途站,但车上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下了车。我和法国小哥面面相觑,再三询问司机确认这里就是西港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准备踏上又一块未知的土地。大巴四周人潮涌动,motor司机早已静候多时,纷纷上来揽客。警惕如我,径直地往人群外围一个稚气未脱的motor小哥走去,小哥自是高兴,要价7美金,几番讨价还价,砍到3美金,主客都满意,便很愉快地上路了。从山上到山下,从车站到海边,摩托车一路飞驰,我难得一览西哈努克市的全貌。与海边平行的笔直的几条主干道,马路两边整齐的两三层五颜六色的小房子,不时出现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广告牌,早起扫地的大伯大妈,一派祥和景象。沉醉于此,我难以掩抑心中惊喜之情,拍着motor小哥的肩膀高喊“I love Sihanouk ville!” 欺诈 “Here is the Sovannphoum GH”,motor小哥说。这里就是我先前在agoda预订好的索瓦芬旅店。很好,我高兴地付了车费,并多给了他一美金作为小费。奇怪的是,小哥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站在那里,看着我进去。旅馆的老板笑脸相迎,”Check in here, please”,说罢把我引至前台,“Is here Sovannphoum GH?”警惕如我。老板楞了一下,半天不说话。我掏出手机上agoda的预订证明,严肃地,口气生硬地重复了一遍”Is here Sovannphoum GH?”,“No”,老板终于说了实话。我回过头来,准备找motor小哥理论。“This is not the Sovannphoum GH, you don’t take me to the right place.”小哥缺假装糊涂,”Not the right place?”假装沉思半刻,“ah, I got it, I know the right place.”这下我可明白了,他把我载到与他有回扣关系的旅馆。”To the right place, one dollar.”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人心叵测,这次是真的败在了以貌取人。我再三解释已经预订好了旅舍,威逼利诱,加价2000riel,他才最终同意将我送达目的地。不得不说,这确实为我的西港初印象留下一丝污点。不过,我却怎么也生气不起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人们总得为生存寻求出路。 奥彻思迪尔海滩 下午三点,饱餐一顿后决定出去走走,去海边转转。出了旅馆,沿着出海的大路直走,就到了奥彻思迪尔海滩(Ochheuteal Beach)。由于是欧美背包旅游的集中地,沿路各种餐厅、饭馆、售卖泳衣及纪念品的,比比皆是,但却非常平易近人,没有太浓重的商业气息。店老板既有当地人,也有欧美人,但都忙于打理自己经营的生意,与顾客聊天又都那么和颜悦色,蛮有种避世隐居的意味。 我沿着海边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散步,近处翻滚着的白色浪花轻轻拍打着嬉水的当地小孩,几个外国旅人在沙滩椅上尽情享受午后的阳光,远方则有黑人朋友倾情演出来自加勒比西北牙买加的雷鬼音乐,还有那繁忙的船坞和黄蓝相接的香蕉船。白色沙滩的尽头一片礁石,惊涛拍岸,不绝于耳。我的脚步最终在一顶绿色太阳伞下停了下来,向兜售小吃的当地妇女要了几只炸皮皮虾和烤墨鱼,向太阳伞主人要了几罐Angkor beer,透过松树日光,静享午后芬芳,一个舒适惬意的下午,就这样悄然展开了。 夜 热带的夜万籁俱寂。租住的guest house虽然接近海滩,但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嘈杂,仿佛在屋子里就能够听见海浪的声音,仿佛一天的忙碌过后,人们更愿意感受一份宁静。夜晚外出其实不太安全,但心里按捺不住好奇,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溜达溜达。 还是白天走过的那条路。独自穿过一排小资情调的餐厅,海浪声越来越大。远处的黑暗逐渐变得开阔,直到一览无遗,无边无际。独自在沙滩上踱步,身后是别有情调的微弱的光,触手可及的是翻腾的浪,眺望则是灰黑色的远方。 Day 5: 他来自越南 订了前往Koh Long的船票。一大早,在奥彻思迪尔海滩尽头绿叶掩映的小码头登船,然后迎着朝阳和海风,向西港小城说再见。在二层甲板,我遇见了来自越南的背包客小哥,作为一名酒店业从业者,他也是忙里偷闲,在邻国享受这难得的假期。长近两小时的船程,我们一边眺望大海,一边谈论各自的生活和经历。旅途上最美的风景,莫过于独自旅行时,有这么一个异域的陌生人,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与你相遇,共同探索你的好奇,分享你的快乐。 Koh Long岛 摆渡船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疾驰,尽管近处还是那一抹湛蓝,远方的美景却变换不断。西港小码头逐渐消失不见,右舷冒出了开采作业的轮船。尽管我自小在海滨城市长大,对海并不陌生,但每一次乘船旅行,都依然令我激动万分。冥冥中,不知怎的,每到一个临海城市,我总要不辞劳苦去看看那里的海,去发掘些许不同,去欣赏迥异的美。而此刻,眼前便是西港的海,清澈透明,仿佛上帝的臂弯,身在其中,犹如受尽圣主的庇佑。那一刻,没喝酒,心却是醉了的。 航行近一个半小时后,海天相接处突然冒出了一股绿意,初如豌豆,再似盆景,直至最终完全在眼前舒展开来。这便是我们的目的地,Koh Long,一个未经完全开发的海岛。岛上郁郁葱葱,花团锦簇,宛如与世隔绝的桃花源。在蔚蓝而清澈的海水的映衬下,仿佛蓝色镜面上的碧玉,色彩缤纷,明亮而绚丽,却又美得自然。岛码头附近停泊着许多五颜六色的香蕉船,以及沿着沙滩和海岸线一字排开的小木屋,诉说着岛民淳朴自然、闲适自如的生活。 需要一个玩伴 我和越南小伙伴走在被正午太阳烤得炙热的沙滩上,这是一个两难的境地。脱鞋吧,光脚走犹如踩火堆;不脱吧,乳白色的松散沙子无孔不入,脚陷在沙堆里寸步难行。好在不远处有家餐厅,填饱肚子再说。 我俩都是中国胃,想不到孤立的海岛上,竟然还能找到Chinese noodle,一阵欣喜。坐下开吃没多久,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凑了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口中嚷嚷“play,play!”我以为是来要钱的,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胸包。小男孩不屈不挠,一只手依旧作势把我往外拉,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的海边。我顺着手势望去,雪白的沙滩上有一只半新的纸箱。我放下了戒备心,跟着他走向那个纸皮箱。见我动身,小男孩欣喜若狂,二话不说躺进了纸箱,原来是要我推他的纸箱。玩就玩吧,我倒是没有关系,只是貌似小男孩特别开心,仿佛这个海岛平时真是寂寞异常,仿佛他久违了一个忠实的玩伴。 爱尔兰啤酒 我被沙滩旁一家西方人的酒吧吸引,那里墙上有一大块黑板,画着地球村众多国家的国旗,国旗旁边有不知其所指的数字,最醒目的还是黑板头那句逗逼的话“Where’re you from, mother fucker?”。初初以为只是各国游客到此一游的统计数字,拜访酒吧主人才知道,真不简单,这是一种“ShortGun”的啤酒游戏,在罐装啤酒的底部开孔,拉起拉环的同时从底部将啤酒一饮而尽,耗时最短者为winner,将获得至高无上的荣誉。而墙上的统计数字,其实是完成这种豪爽大挑战的各国人数。越南小伙伴身先士卒,酒吧主刚把一罐啤酒准备好,只听”砰“一声,三两下便一饮而尽。有伴如此,我再审视墙上正中的共和国国旗,旁边。。。。。。旁边竟然是空的!我勒个去,瞬间一股强大的爱国热情将我囊括,管它什么兰姆酒威士忌,喝! 落日余晖 遗憾的是行程太赶,没能在Koh Long上呆上哪怕一个夜晚。我想在那样的荒岛,当夜幕降临,静静地躺在沙滩上,感受沙子的余温,聆听大海的歌吟,抬头仰望椰树的剪影以及满天星辰。无奈,登上别离的码头,在渡船此起彼伏的汽笛声中告别Koh Long。渐行渐远,海面依旧波光粼粼,Koh Long碧玉依旧,只是在落日余晖下,少了一份绿意,多了一抹金黄。夕阳一般遥遥地注目,离愁万丈,也许藏了一个重洋。 Day 6: 到贡布去 风风火火的minibus一大早就来pick up, 今天要到Kampot(贡布)小城去。Kampot是世界有名的胡椒产地,也是当年进贡英女王的指定产地,只有最顶级的餐膳、最顶级的厨师,才有资格配用产自Kampot的胡椒。同时,它还是世界级别的“榴莲之乡”。单凭这两项,就足以令我对Kampot Town心驰神往。一路上,minibus穿过很多田野、集市和小镇,相较于北部的荒芜,我更醉心于这柬国南部的生活画卷,只想静静地欣赏这异域的风情。只是前排的三个俄罗斯女郎一路高谈阔论,颇煞风景。 “榴莲广场”旁的旅店 Kampot小城的市中心,没有什么钢筋水泥、高楼大厦,只有朴素得可爱的”榴莲广场“。说是广场,其实是个交通枢纽般的大转盘,转盘中央,有一个名副其实的,高达十几米的大榴莲雕塑。在“榴莲广场”附近,我找到了先前预订的旅馆。前台小哥那个效率,那个热情,无时无刻的微笑,难怪Agoda上好评如潮。连旁边度假的法国大妈都要帮腔“Trust him,he will always give you the best”在法国大妈的怂恿下,我果断地报了第二天的Bokor山一日游。 河边漫步 从榴莲广场往河边直走,就是最能给人历史沧桑感的Entanou老桥。老桥现在还能走人,但是已经禁止行车了。沿着老桥过河,仿佛是体验行走着的博物馆。最先的部分,是法国殖民者建于19世纪末的混凝土桥,混凝土桥在20世纪40年代曾经断过一次,后来靠近对岸的部分就被替换成了铁桥。直至现在,在图超河下游不远处兴建了一座现代化的新桥,年久失修的老桥终于无人问津,带着那一段百年的记忆,静静地沉寂在图超河上游。行走在繁花盛开的Preaek Tuek Chhu河沿岸,亲手抚摸法国人在20世纪初建成的Entanou老桥,感受着南面波哥山吹来的凉爽的风,夕阳西下,一种厚重的历史积淀感,早已悄然涌上心头。 傍晚时分 傍晚时分回到旅店,就在二楼小阳台玩玩手机,发个邮件什么的。夜幕降临,天空变得阴沉沉的,客栈的狗溜了进来,伸了个懒腰,便躺在我脚边睡觉,周围一片静谧。不知怎的,忽地,对面的屋檐上雀声四起,可能一个人独自旅行会变得敏感,那一瞬间,仿佛置身于伊斯坦布尔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楼上,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惊艳。 Day 7: Local teacher 波哥山一日游。一大早,趁pick up的司机还没来,我赶紧跑到榴莲广场斜对面那家餐厅吃早餐。昨晚在这家餐厅点的胡椒牛肉饭,真是人间美味!Kampot的胡椒,并非浪得虚名。狼吞虎咽间,一辆白色小轿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高高瘦瘦,径直朝我走来,轻车熟路般坐下,然后点了碗面。“Hello”出于礼貌,我果断地打了声招呼。谈话由此展开,我得知他是一名当地的志愿老师,教授基本的计算机课程。他每天上课之前,总要开车来到榴莲广场旁的这家餐厅吃早餐,十年如一日。谈及自己在贡布的生活,他面露悦色,高兴地说“Kampot is the best city of Cambodia!” 餐后,我目送他驾驶白色小轿车远去,突然发觉自己也由衷的喜欢上了贡布小城。是啊,贡布既不富裕;是啊,贡布也不辉煌;但就是这么一份随和,一份闲适,深深地吸引了我。贡布不是故乡,却胜似故乡,古旧的老桥,平静的河流,淳朴的民风,每一个细节,都能够带给造访此地的旅人一种心的慰藉,一种精神上的平和。当某天看尽潮起潮落,风云变幻,那么就动身回去吧,回到那熟悉而平静的地方。生于平静,归于平静,平凡,是福。 Bokor山上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缓缓行驶,经过一段繁花似锦的公路,云层变得厚重,于是连太阳也收敛起来。逃离了炎热的市镇,在Bokor山上,气温立马下降了好几度。凉爽温润的风,从山涧,从溪流,从树木丛生的高处奋力挤出,呼啸着擦过我们的车窗,使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真不愧为避暑胜地,难怪当年的法国殖民者也要选址此地作为休闲娱乐之所。”一路上和来自澳大利亚的志愿者聊聊天,跟当地向导拉家常,好不愉快。我注意到旁边坐着一个叫Finna的英国女孩,文静,话不多,偶尔看下书,偶尔眺望窗外的风景。然后接下来的一日游我就可耻地全程跟着她到处走,有一种“跟着妹子去看海“的错觉。但那天唯一的台词,只记得某个场合下轻声说了句“Excuse me”,人生如戏,可叹可悲啊。 教堂与海 大殖民时代,侵略与宗教文化渗透如影随形。我们的第一站,是法国人在Bokor山悬崖边兴建的一座小型基督教堂。岁月如梭,教堂原貌早已踪迹难寻。饱经风霜的斑驳的外墙上,只剩下颜料氧化后的铁红,加上波哥山上阴沉的天气,偶尔飞过几只叫声低沉的大鸟,远远望去,救世主的殿堂竟宛如吸血鬼城堡一般。教堂内,耶稣和圣母玛利亚仍在,只是人去楼空,破落残败。沿教堂边的小路爬上小山,悬崖下的美景便一览无遗。那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从悬崖下,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海边,在青绿的尽头转变为深蓝。眺望远方,有一个离岛,便是越南的富国岛。我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欣赏着这眼前的风景,想象当年同样站在这里,眺望远方,离家万里的修士们,或许不会有我们同样的心情,苦苦守候和等待,只为了瞥见那归家的帆船。 赌场 另一栋惨白惨白的四方形建筑,矗立在悬崖边上。向导说,那里以前曾是富丽堂皇的赌场,多少远东的殖民者,曾抱着一夜暴富之美梦,在此一掷千金。而结果,或美梦成真,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日子,或一贫如洗,就在赌场后面的悬崖,飞身跳下,一了百了。 我走过那法式旋转楼梯,步入那曾经富丽堂皇的大堂,却最终在阳台上看到先前的教堂。仿佛冥冥中,总有人听到上帝的福音,亦有人听到恶魔的召唤。 Day 8: 重返暹粒 连夜搭乘大巴回暹粒,以赶上返程的航班,又是一个13小时的旅程。还是订了Sleeping bus,只是没有多少背包客,满满当当一车子的当地人。还是那崎岖颠簸的国家公路,感觉就像搭乘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艰难前行的船只,不断被抛起落下,于是整宿都难以入睡。倒是后面睡了一位乐观大叔,这样的体验竟然也让他笑出声来。 就这样到凌晨4点,终于”震“回了暹粒。车站离旅馆有一段距离,于是就一个人游走在凌晨4点的暹粒街道上。但对于这个曾经陌生的城市,莫名的恐惧早已消退很多。敲响旅馆的大门,店主人睡眼惺忪地举着蜡烛出来开门,仔细端详我这个异地旅行的陌生人。订的房间老住客还没check out,我只得到顶楼天台”暂住“一下,还好,还不至于露宿街头。 在天台吃了个金边买的面包作早餐,那时候天就开始光亮了,黑暗的天边开始泛红,直至红日东升。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耀大地,整个暹粒城,那些两三层的小屋和遍布全城的椰子树,全都笼罩在一片晨霭中,伴随着各种虫鸣和鸟叫,新的一天,终于开始了。 后记 2016元宵节前夕,听着James Blunt的《Heart to Heart》,我终于写完了《柬行日记》。而此时,我刚完成在印度尼西亚的独自旅行。柬国12天的旅程,回来写游记竟用了差不多一整年。曾经有几次变成烂尾,但总觉得没写完整的话,实在对不起我去过的那些美丽的地方,遇到的那些可爱的人。每一次旅行如果都算是人生的一个节点的话,感觉其实自己变化也蛮大的。唯有一些东西,从记事之初,一直到现在,从未改变。对世界的好奇,对自由的向往,始终是我最原始的内在驱动力。随着能力的增长,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实在叫人感到兴奋。人生,应该有一百种可能。今天,我是柬埔寨人,明天,我是印度尼西亚人,后天?谁知道呢。当我一个人在吴哥窟中徘徊,当我一个人抚摸Entanou老桥,当我一个人看Devil‘s tear波涛汹涌,当我一个人在秘密海滩看潮起潮落,我就知道,不管再过去多少年,经历过多少风雨,我仍然会一如既往,做当初那个最纯粹的自己:爱滑板,爱自由,爱生活,爱旅行。 下一站?巴基斯坦。

广州 香港 暹粒 暹粒 暹粒 西哈努克市 西哈努克市 高龙岛 贡布 贡布 波哥山国家公园 波哥山国家公园 金边 暹粒 暹粒 香港 广州

652 0
TA的照片 更多 2个相册 | 220张照片
留言板

0 / 500 字

穷游网旅行者提供原创实用的出境游旅行指南旅行社区问答交流平台

返回顶部 扫码下载
下载穷游App
意见反馈
意见反馈

联系方式

 

0/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