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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非洲其他国家 2017-05-09
热情与静怡演绎、贫穷与快乐谱写的赞比亚
从赞比亚回国两个月了,一直想找时间把所见所闻所想记录下来,不仅仅是为宝贵的经历和回忆,更为重要的是几年来难得轻松愉悦的感受、以及当地人虽生活在水深火热,但毅然真诚快乐的氛围,那种精神应该时刻影响我、伴随着我…… 第一章 团聚 1月24日晚,我拉着行李直接从公司的会场奔到机场,和最后一批到赞比亚的亲属碰面。最早的家属1月8日就启程了,而推迟到大年二十七的我们五个,大概是最难割舍国内的吧。 北京时间1月26日凌晨,飞机因当地暴雨,在赞比亚首都卢萨卡上空盘旋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降落了。看到了亲人们在机场望眼欲穿、翘首以盼,也看到大半年来瘦了近40斤的MR.GAO。不管日常白衣天使的他们有多么严肃,你看到他们脸上自然流露的快乐,我想你也会觉得很幸福。连一向内敛的MR.GAO,在小年轻时期的浪漫过去很多年后,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抱起我,转了几圈,竟然还主动用他的手机跟我自拍。 春风十里,不如意外热情的你! MR.GAO的厨艺见长,意大利面超级好吃! 第二章 中国医疗队小院 正值雨季的赞比亚,一言不合就下雨,但一小小会儿就晴空万里,彩虹自然就经常到访,晚上九十点,还可以清晰地看到白云朵朵。你有多久没有看到过繁星点点了… 第三章 过大年 春节了,挂灯笼、贴对联、换新衣、扎小辫、包饺子、放烟火、过新年。在队长的精心安排下,中国传统新年的仪式井井。一大早旗手升国旗,我们唱国歌,28名队员与30多名家属齐声祝愿祖国繁荣昌盛,卢萨卡中心的医疗队小院充满了欢声笑语,而铿锵有力的国歌仿佛一直回荡在非洲大地上…… 虽然不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大白天看春节晚会直播,但确实第一次穿着短袖过中国年。而新年有传统,新年有意义,我们有多少年没有如此过春节,而有多少年没有这种由心而生的民族自豪感了! 为迎接中国医疗队及家属,欢庆春节,河南同乡会在卢萨卡金孔雀酒店举行晚宴。 据统计,目前在赞比亚工作生活的河南人近千人,国有企业及私营企业70余家,从事的行业包括进出口贸易、商品批发零售、房地产开发、基础设施建设、农业和餐饮等,医疗服务成为当地的重要力量。 中国第18批医疗队恪尽职守、远见卓识的队长 MR.GAO的相机下的全家福 还有身材如此妖娆惹火的waitress哦! 在璀璨的烟花下,突然觉得,抽烟喝酒、扛枪放火的MR.GAO挺man……来个特写吧� 第四章 卢萨卡城市观光 卢萨卡随意溜达的几天,虽然还是时不时要处理工作,别人谈笑风生的时候,我常常自己在一个角落,抱着手机分析运营情况,但这几天是我近几年来,身心最极度放松的时光。医疗队的组织很强大,每天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帖帖,我们每天除了享受湛蓝的天空与醉腻的空气,什么闲事都不用操心。 都说拥有片区90%水资源的赞比亚是非洲最美丽的花园,这里地处南部非洲,四季如春。春节期间正值赞比亚的夏天,但气温最高也就二十五六度,阳光不觉得暴烈,和煦的微风吹着,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度假的心态,看世界的好奇心,爱人与朋友的陪伴,心愿的达成,自然的和谐,这一切美好的交融,让我深度体会生活的静怡与惬意! 卢萨卡Lilayi Lodge 镜头下的我,是如此渺小… 酒店位于卢萨卡的郊区,进去酒店大门后,还需要再开车三四公里,才能进入住宿区。这三四公里的小小森林,就是野生动物的活跃区了。 非洲的野生动物不怕人,开着车马路中间会蹦出来几只狒狒大摇大摆地过马路,猴子可以因不满我的大惊小怪而来调戏我,斑马、梅花鹿、长颈鹿没有被圈养,可以近距离观察。而他们生活的地方只是某一家酒店的后花园,并非动物园。 卢萨卡Sandy's Creation Lodge 虽然赞比亚是不发达国家,基础设施建设贫乏落后,但首都不乏这种高质量星级酒店或者度假村。或许大概只有1千万人口的原因,或许互联网信息传播落后,又或许人家只是纯粹地资源共享,如此层峦叠翠、奇花异草的美妙酒店,是可以随意进入游玩的。不管是园内游泳池设施、游乐场设施,还是室内的棋牌、钢琴,可以随意摆弄。你可以点上一杯咖啡、果汁,或是一毛不拔,酒店的服务人员依然笑容满面、真心诚意地为你服务。重点是,除了寥寥几个住客外,几乎没人 没人 没人!!! By the way,赞比亚的咖啡浓郁润滑,coffee shop、高档酒店、亦或是马路边的小店,都是纯正回味的,比国内星巴克、costa美味多了。但钢琴就不怎么样了,仿佛被无情使用了上百年,琴盖掉了,琴腿断了一个,脚踏只有一个,尽管我这小学一年级的弹琴水平,琴键按下去,整个钢琴都快散架了…… 卢萨卡植物园 两个这样的烧烤台,供应了30多个人的午餐!几百只苍蝇伴着孜然辣椒面,大家说笑着就吃进去了� 蹦蹦跳跳,张牙舞爪,毫无顾忌,彻底释放! 赞比亚大学 利文斯顿的某一酒店,虽然不是酒店的住客,但酒店为每一位到访游玩、休息的人们,提供免费的观光车和司机服务,带你到酒店后花园深处,寻找自由活动的长颈鹿。我就想坐在这里欣赏落日余霞、海天一色,看着度假的人们愉悦地窃窃私语,听着底下这哥们悠扬的笛声,我没去,但同行的大家伙们,还真看到了。 医疗队旁边的高尔夫球场,从医疗队小院走过去,只要三五分钟。面积大到据说我那天只走了它的十分之一。如此得天独厚、绿草蓝天的地方,除了屈指可数的正在打高尔夫的几个人和球童,竟是荒无人烟的。我和MR.GAO来漫步的这天是周五傍晚,虽然之前在google map上看了无数次医疗队旁边这一大块绿色,这却是我第一次踏上这里。当然,那天也是我最后一次在非洲的活动,因为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要回国了。MR.GAO催促我“走吧,回去吃晚饭了”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意犹未尽、恋恋不舍…… 1000块手机拍出来的感觉… 我一直都认为,如果不去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不去人迹罕至的沙漠,就不算到过非洲。虽然时间受限,远的地方不能跑,在我离开非洲前的最后一天,队长特批带我去动物园看看。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张动物园的照片。不是国内传统带栏杆有边界的动物园,而是一片大草原。原始、狂野,没有人修剪的野草,不是路的车辙子痕迹,不知何时被动物撞倒的小树,迎风乱入的各种不知名从未见过的小虫,加上越野车行驶中带来的野风,一切都是如此动人的自然旋律! 去动物园的路上,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都是红土泥坑,坑洼不平,车辆忽左忽右,试图寻找能够行驶的印记,一路颠簸地仿佛是战后的伊拉克,一路上除了看见狗还是看见狗,这哪是去动物园啊,不说的话我以为是去建筑工地。我曾一度认为,落后的赞比亚的道路都是这样的。幸好同行的张教授,开车技艺高超,既没有沦落到让我们去推车,也没有把我们谁撂到窗外去。 我们乘坐了两三个小时,用来穿越丛林,寻找动物的越野车 一路行驶的偶尔有偶尔没有的车辙子印,不停乱入的飞虫,和一路碾轧过去的一米多高的野草。 来几张自由奔跑动物的照片 动物园的快艇是免费的,小黑船长带我们奔了个够,温度适宜、微风刚好,怎么一个“爽”字形容的了!MR.GAO硬是说看着可危险,会游泳的他坚决不下去,excuse me?越是危险,不越应该在媳妇身边,以便随时跳下去,救媳妇于湖水之中吗? 船长带我们在湖中心现摘荷花,第一次见识了荷花的根茎竟然那么长,情不自禁地我插在了头上。 湖里面有水蛇出没,估计生活拮据的船长觉得抓一条蛇可以卖个好价钱,带着我们来来往往、反复掉头十几次向水蛇撞去,他拿一根棒球棍似得木棍,一边开船撞蛇,一边警觉地盯住蛇的动向,还得意的告诉我们,一旦水蛇蹦上来,他会一棒打晕它!MD,我坐在船头,眼看着那只蛇双眼盯着我们,吐着可能有毒的叉舌头,蛇头一勾又一勾,感受着船长越接近它越猛烈的加速度,眼前出现了我脖子上最粗的那根大动脉,一半已经在蛇嘴里的画面感,这小命儿仿佛瞬间会没的恐惧与刺激,我和嘉嘉尖叫的回声蔓延着……还是后排的李教授理智,连喊NO NO NO,stop stop stop,Life is important,船长却完全不当回事,继续努力捕获他的猎物。直到李教授几乎发火了,船长才好不情愿的迅速送我们到岸边,自己继续返回捕蛇去了。 而当地人的生活有多拮据呢,一对一的服务结束后,我们将随身带的已使用的防蚊喷剂、风油精等送给了船长,两位船长满足兴奋地连说“Thank you, thank you”! 这一章的最后,请允许我小小臭美一下,也敬畏一下相机那头的MR.GAO。 第五章 赞比亚市井民众的普通生活 在首都卢萨卡,有清新的草地与河水,有井然有序的大学校园,有草长莺飞的度假村,有广袤的草原与自由的动物, 有大自然落瑛缤纷的美好。如果你只是一个游客,如果你不去看看本地人的生活,如果你只相信社会的进步和发达国家带来的繁华,这一趟非洲之行情何以堪。 褪去外表的浮华,当地人真正的生活,才是最触动人心深处的地方。 这个市场就在离医疗队5分钟车程的距离,就像国内的农贸市场,但没有屋子没有顶,只是这样简单的棚,衣物、食物、生活用品、通讯服务一应俱全。这里的衣服鞋子都是二手、三手的,连女人的文胸都是二手三手的,这样一件衣服标价K2.5,大概就是人民币1.8元。有人买吗?当然,你看这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妇女挑选完毕,当场套上,付钱就走。 当地人不知道是不会使用重量称,还是买不起,所有的蔬菜水果都是按堆儿销售的。 卢萨卡有几家大型现代化的购物中心和超市,有庞大的停车场,琳琅满目的商品,步入大门,会有一种在欧美商场购物的错觉。听说来这里消费的,都是外国人,或者特别有钱的当地人。看了商品的价格,毫不意外,由于赞比亚几乎没有工厂,大部分商品依赖进口,超市销售的生活用品,我们常见的家用牌子,都要比国内的价格高出50-80%,而当地首都的上班族,月均收入不过1000元人民币。 市中心较为繁华、条件较好的商铺。 赞比亚首都卢萨卡最高的建筑,看起来很破旧了,但却是唯一一栋超过四层楼高的楼房。 去赞比亚大学那天,刚好赶上毕业典礼,大学主路的道路两旁,多了很多卖小工艺品和礼品的摊贩。而这些所谓礼品的外观和质量,就仿佛是国内60年代的街头低价手工品,粗糙劣质,是在国内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手的,在那里,却是一个亲朋好友买来送给大学毕业生的毕业小礼品。 因为没钱,香烟是按根卖的; 当地人买不起面粉,几乎不吃面粉; 他们大部分人不吃中午饭,因为没有钱,吃不起,有些人一天只吃一顿饭。 有次看到一个非洲记者报道说,从中国回到赞比亚,就像是被拽回了10个世纪…… 那他们幸福吗?你看看他们脸上流露出真诚的微笑就知道了。这三个孩子穿两双鞋,即使是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一样开心的玩耍,我给了他们1K当地钱,他们高兴地蹦起来。这个贩卖文具的女孩子,脸上的微笑没有停止过。他们虽然贫穷,但有良好的英国绅士的人文氛围,礼让谦逊,不管什么时候你从他们身边路过,不管你和他们有多大的外表区别,他们会摆起双手给你打招呼,会微笑着对你说“Good morning, how are you”! 亚里士多德说:“幸福就是自足,幸福的自足就是无求于外物,而自满自足。” 对比他们,你会发现我们生命中很多物质的追求是多么的空洞与苍白;对比他们,你会明白生活态度是一个人一生修养的体现。 这个时候,在这个被列为世界最穷的国家,我多么想放慢、再放慢、停下我前进的脚步。 第六章 文化与风情 在卢萨卡的时间里,我总是和MR.GAO叨叨要去当地的学校、教堂、商店或者周日市场,我还特此从国内带了大白兔奶糖,想分给孩子们。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这仍是能看到他们生活的最真实的地方。未能如愿以偿。 每次开车路过乡镇村落,总能看到上下学途中穿戴整齐校服的孩子们,有的还背着弟弟妹妹,虽然条件、环境、卫生都远不如当时80年代的我们,但总能想起当时我和发小们上下学的情景。 这个国家的人民有很强的宗教信仰,他们每个星期都会穿戴整齐去教堂参加礼拜,虔诚的感谢赐予他们幸福的神明。是的,虽然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上无片瓦、破旧不堪,但他们仍然幸福、仍然感恩、仍然发自内心地微笑,仍然满足富裕的内心和平静安全的生活。 所以,有村庄的地方虽然不一定有学校,但一定有教堂。虽然这个教堂只是在村口扎了块破旧的木牌,木牌上用油漆歪歪斜斜,但一笔一划地写着“CHURCH”…… 2017年3月,中国医疗队传承发扬“不畏艰苦,甘于奉献,救死扶伤,大爱无疆”的援外医疗队精神,在苟队长的联络与带领下,利用周末,又一次义务帮助非洲人民,这次在卢萨卡的CHIKUMBI村义诊,义诊在当地的教堂里进行。 虽然心电图是这么做的,但位于穷乡僻壤的村民,可能一生第一次得到检查。 空无四壁的教室 放学的孩子 漂亮的校服 所谓穿衣一块布,就是形容强悍的赞比亚妇女的吧。他们这块布,既用来兜着孩子在背上到处行走,又能用来当裙遮体。你看他们带着孩子,头上顶着贩卖的各种大自然恩赐的商品,还能同时解放双手。(请原谅我此处盗图) 卢萨卡是首都,但最宽的一条马路(就是下图这条路)只有双向四车道。只有在这条主路上,偶尔能看到几辆小巴公交车颤颤巍巍破旧不堪,自行车很罕见,私家车是主要的出行方式。 所有司机开车都很守规矩,处处体现绅士礼让,听老司机说,即使堵车,也从未遇到过堵死的状况。即使在很窄的双向两车道的道路上,如果对向有来车,司机就会打开右转灯,提醒后面的司机暂时不要超车,否则会有危险。下图是车辆等待进入环岛,没有加塞,也没有快速占用对向车道的情况。 这是一辆奔驰,外表看起来很豪华。空调不是不开,也不是坏了,而是根本就没有空调这个装置。 这是我的座位,与前排的空间,还没有我一只小手长。坐在这里,我只能屁股尽量往后靠,大腿尽量往身体里伸,吸着肚子,像一个受气的老鳖一样。 这种车在国内,一定会被微信大军吐槽到停产。很难想象又高又壮的非洲人是怎么坐进去的。怪不得我每次在卢萨卡,透过公交车窗望车内,一直以为是因为资源少人多,都是一个乘客抱着另外一个乘客坐的,像花生瓤里挤的花生仁一样。 一脸懵逼,自己坐进来才脑补明白。 由于职业关系,路上看到大货车,我就会多看几眼。琢磨着一个17米5的平板车,一路上遇到几十辆,个个都只是装了那么一点货,根本不存在超宽超长超高超重。跟一个超市的供应链经理聊,才知道这些货车上装的都是从赞比亚到津巴布韦的食品,所有货车货物的总重不会超过八吨。 第七章 维多利亚瀑布与津巴布韦 维多利亚瀑布,当地人又称莫西奥图尼亚瀑布(Mosi-ao-tunya),它的意思是“雷鸣般的烟雾”。瀑布位于非洲第四大河赞比西河中游,赞比亚与津巴布韦接壤处,宽1700多米,最高处108米(平均高92米),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瀑布。 维多利亚瀑布,为赞比亚和津巴布韦所共有,赞比亚境内仅有维多利亚瀑布的1/3。 远远地,在瀑布的几公里外的酒店里,就能看到瀑布激起的巨大的水雾,江翻海沸,气壮山河 。 太远了,只能看到水雾,听不到声音。 到处是彩虹,满眼望去,同时可以看到两三个,忽隐忽现,长短不一地悬挂在瀑布峡谷中,蔚为壮观。 这是我和MR.GAO的第二件雨衣,但水雾太大,像是在下中雨,在震耳欲聋的瀑布声中,我们竭尽全力喊叫着对话。我们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被彩虹的美轮美奂,被瀑布的气势磅礴,被峡谷的天翻地覆折服地五体投地,我们手舞足蹈,歇斯底里,全然不顾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湿了一遍又一遍。 网上盗图一张 晴晓初春日,高心望素云。彩光浮玉辇,紫气隐元君。 医疗队吕教授拍摄的双彩虹,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可以如此幸运地欣赏到这种壮丽恢宏! 瀑布游览完毕,大家伙们就地转起了公园,听说隔壁几分钟的步行就是赞比亚和津巴布韦边境了,不安分的MR.GAO和本小姐,迅速溜达过去了。 这道门过去就是津巴布韦了。把门的军人都背着枪,威风凛凛的劲儿就是帅,不小心被他们看到了我拍照,让我把照片都删掉了。说话的功夫,竟然了解到在隔壁的边境大厅办理一下就可以通过了。可惜MR.GAO的工作签证不行,必须要护照,为了充分利用这次意外的惊喜,他爽快地让我独自一人去津巴布韦溜达一圈。我们俩就被这道门隔开了。难以掩盖心中的小兴奋,我一手护照一手拿手机,连个钱都没装就上路啦。 穿过这条小路,就到了所谓的bridge,对于来自于什么都重视外表的国家的我很惊讶,一个国家展示给世人的第一印象,竟是如此简陋的铁门和如此平庸的小路。 再盗图一张,就是这个铁桥了,铁桥把维多利亚瀑布分隔开,一边属于赞比亚,而另一边属于津巴布韦。 我们在铁桥上留影。MR.GAO跟边境的军人说他是中国医生(在当地很受人尊敬的职业),闲扯几句,尽然啥证件也不要,就放他进了津巴布韦境内。这在中国、或在任何一个发达国家,怎么可能哇…… 这个国家最有特色的产物,每张分别是50亿、100亿、200亿、500亿,一共是850亿DOLLARS!!!OH my,有生之年第一次见这么大金额的钱,后面的0多的数不过来! 归程途中手机捕捉到的画面。有医疗队的精心安排,有利文斯顿点长吕教授的事无巨细,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有我和MR.GAO的珠联璧合,这次瀑布之行,是我体会到的最震撼触心、最魂牵梦萦的旅程! 第八章 一生的震撼 赞比亚很美,迷人的赞比西河,壮丽的维多利亚瀑布,温柔清新的微风,湛蓝透彻的天空,一切都那么和谐,一切都那么值得歌颂。这里繁华与简陋融合、现代与原始同在,期待与落差交错,贫穷与富有并存,看似的矛盾,却让我更加着迷。 人们常说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的眼里,幸福只是一滴水,在饿汉的眼里,幸福只是一块面包。我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带着孩子一起留下足迹,没能让孩子经历这里的风土民情、文化底蕴,没能让孩子体会如何在生活不如意的时候,仍然可以战胜与超越自己,仍然可以热情放、无忧无虑,仍然可以随时随地的快乐,仍然可以感受到幸福。 行走在这样的土地上,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我们的祖国很强大,要感恩现在的幸福生活! 最后,衷心感谢医疗队的安排,你们用实际行动向世人诠释了悬壶济世,殚心竭力。期待你们凯旋而归! 后后记 坦桑尼亚的桑给巴尔岛 桑给巴尔被誉为印度洋上的“明珠” “绿松石”,again,上面是我1000块手机随手拍出的效果。有人说,“如果你还没有去过马尔代夫,也没有去过巴厘岛,那么,我建议你不要先来桑给巴尔岛,看海的起点太高,会毁掉自此以后对所有岛屿的美好印象。” 这里蔚蓝的天空,翡翠绿的海水,牛奶色的沙滩,温热的海风,这里一切治愈系的大自然,请听我下回分解。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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