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号安全提示

即日起穷游网将实行手机绑定实名制,绑定手机后就可以正常使用穷游的写帖、创建行程、点评、足迹、问答等功能。

|
背景渐变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确定 取消
0%

王奕龙 关注按钮 留言

等级:3袋长老现居:北京

最近来访

累计访问(52)

Ta的关注

1 更多

Ta的粉丝

2 更多

探访TA的足迹世界和旅行梦想Explore the world

  • 去过29国家96城市
TA的游记 更多 1篇游记 | 0个精华

发表在 法国/摩纳哥 2015-10-23
巴黎戴高乐机场入境被拘留记(四夜五天)
简介: 2015年10月法国戴高乐机场入境,因为没订返程机票被边防警察带到“等待区”扣留四夜五天的经历。 下飞机: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了巴黎,下飞机早上10点多,在与航站楼之间的栈桥就堵着两个警察,挨个儿用一种特殊的放大镜看每个 乘客护照签证页的真伪。我顺利通过了,心想着到酒店一共要过五关斩六将,这是第一关,今天的任务就是安全抵达酒店,运气好的话还要办一张电话卡。我打开了 手机,再次确认了一下电话卡的牌子:LABARA,然后把手机收到贴身的内兜,开启防偷模式。跟着人群拐了一个弯就看到了入境关卡,隔着关卡的玻璃看到外 面就是出站大厅,想想即将要面对的黑人、阿拉伯、吉普赛小偷都在出站大厅虎视眈眈地等着我,便一扭头到卫生间锁上门:穿上轻羽绒服,把相机往包底按了按, 钱包里只装了40欧元和一张卡,剩下的钱绑在贴身的腰包,洗了把脸,犹豫是不是要刷个牙,想着如果过关不顺利那应该刷一下,但又觉着自己多虑了。 入境: 整装待发便出了卫生间,入境关卡现在已经没几个人,只有寥寥三四个还排着队,我绕了几圈排队线便站在了黄线外。左右两个边防警察,左边瘦一点,右边胖一点, 正当我还在对比挑选哪个比较面善好说话,左边瘦的便招呼我过去。交上护照,还用了一句Bonjour(你好),但边防警并没理我,刷了一下护照便用法式英 语问我do you speak english,我说yes,他接着问我do you have a return ticket。我一下有点慌,不是说好的问酒店或者现金么,怎么还问机票了?于是只好如实回答no,边警表情夸张的诧异,why no,我回答也许呆5天也许呆10天,之前没定下来。边警让我出示所有材料,我把材料袋都拿给他看:巴黎的酒店订单、保险、还有900欧元现金和两个卡, 但他还是如临大敌的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让我在旁边等五分钟。说是五分钟其实至少半小时,其间他揉搓着我的护照10分钟、又打了几个电话,听到他不屑地向 电话那头说了一个词“柬埔寨”、放行了几个欧洲人。最后来了四个边警,他们五个在那间边检小玻璃屋里用法语一通讨论,不时向我这边指指点点,但看得出那位 瘦边警是不想让我入境的,因为他情绪激动手舞足蹈,不用听懂法语,光肢体语言就能看懂他在说:“呆五天十天谁知道呢?他要是呆90天,那900欧哪够,那 不得露宿街头?这可不能放行!“ 我一边看着他们讨论,一边想着今天的任务看来不是去酒店了,而是要坦然接受被扣的事实,即将成为《幸福终点站》里的“纳赛里”,后悔刚刚没有在卫生间把牙 刷了。 警察局: 讨论毕,两个警察带着我去警察办公室,途中经过了出境大厅,我甚至看到了LABARA 的电话卡,一路左拐右拐,又出了航站楼走在来往的奇形怪状的货车道路上,巴黎的10月份已经很冷,天气也是乌云密布,终于在机场的某个角落有铁丝网的门口 进入,警察拿着我的材料和护照去“验证“,让我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等,还对我说了一句:”if no good, you go back today“。我四处观望,后面贴着一张纸,全是黑白的头像照片,不乏很好看的女孩,看年龄都是97年、95年的,有的还钉着牛魔王式的鼻环,纸的抬头写 着abortion,可能是堕胎?前面有个走廊,放着几件行李,上面都贴着条,其中还有一个类似我这样的旅行背包,我想我的下一步估计也是贴条。局里的警 察来往不绝,每一个来的,男的都要握一遍手,女的都要左右贴脸,一个人都不落下,感觉法国人的办事效率就是由此耽搁。10点下的飞机,现在已经快要下午2 点了,倒也不觉得饿,多亏了阿塞拜疆航空一晚上一共给了四顿飞机餐。 小黑屋: “验证”的瘦边警终于回来了,把银行卡和几页纸还给了我,背包放在了走廊另外那个背包的旁边,贴上了写着我名字的纸条,摸了摸我的衣服把iphone没收放在一个透明密封袋里, 带我进了门上有一个圆窗面向走廊的“小黑屋”。我一进屋就听到一个声音:“from CHINA?”,是一个伊朗小伙在问我。伊朗小伙又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但他还是去敲圆窗的门,管警察要了一个塑料袋吃的,里面装着一瓶水一碗意大利面 和一个苹果,伊朗小伙把塑料袋放到我面前。屋里一共七人,还有一个很漂亮的阿拉伯女孩,披着浅黄色的长毛衣,细长的腿踱来踱去,黑色头巾一脸愁容,不时拨 着墙上的电话,但说几句就挂掉又开始踱来踱去,每次电话只能听懂开头:”喂,妈妈…“。还一个中东地区的男的也在踱来踱去,嘴里有时唱有时嘟囔两句,显得 很烦躁。其间他们三个用阿拉伯语交谈,互相问你是穆斯林?是,你呢?我也是。逊尼派还是什叶派?阿拉伯女孩和中东男表示都是逊尼派,伊朗小伙便十分闷闷不 乐。正谈着,阿拉伯女孩被警察叫出去,过了半小时哭着回来了,打电话又是“喂,妈妈…”但语气更加激动。这时警察送进小屋了一对印度夫妇,男的长着一副典 型印度严父的样子,身宽体胖面容严肃带着眼镜,穿着一身旧黑西服,脚踏白色运动鞋。女的一副典型印度慈母的样子,身体虚弱披着彩色大袍腕上戴着无数装饰, 脑门一个红点。一进屋便带进一股咖喱味,印度严父用着一口流利的印度英语向门外嚷嚷,法国人表示听不懂。一会儿印度严父又敲门,说要水,警察听懂了端了一 杯水给他,但印度严父又说要沸水,警察奇怪问要冲咖啡?印度严父说我妻子只能喝刚烧开的水,法国警察惊奇地又去打了一杯热水放到了印度慈母身边,又惊奇地 看着她把热水喝下。聊了聊知道印度严父教子有方,把儿子弄到了法国留学,来探望儿子结果因为只带了300欧被边防带到这。后来警察叫我出去,那时已经在小 黑屋枕着毯子睡了一会儿了,我睡眼惺忪来到一个办公桌前,旁边坐着一个华人翻译,终于听到了中文,在文件上签了半天字,大意就是拒绝入境将被送到等待区, 法国警察看到我签名对中文非常感兴趣,和翻译聊了半天中国字的写法。之后又被送回小黑屋,难兄难弟难姐难妹们手中都陆陆续续拿到了刚刚叫出去给的那几页被 拒绝入境的纸。又睡了会儿,终于被叫出去拎着包上了一辆大面包车,外面天已经黑了。 等待区: 面包车开得很快,看得出来警察轻车熟路天天往返,开了十分钟在一段路上一拐,就到了铁门前,滴了两声铁门打开,我们就被送到了叫做ZAPI的等待区的两层楼里。坐 在里面四处观望,看到一进门的黑板上写着几句法文,还贴着一张李小龙的海报,背后的墙上用六种语言写着“什么是等待区,根据宗教您可以向警察提出餐饮要 求,您有权选择不被遣返,但在等待区不能超过96小时,必须上法庭,法庭结果下来你可以有24小时上诉,然后再96小时云云,但最长不超过20天”。前面 的办公桌坐着一个黑人警察,倒三角的体型,腿很长,感觉跑步不比博尔特差,长得神似威尔史密斯。等了一会儿,威尔史密斯向我招招手,不用声带发音地说 come。随后带我到了一间小屋,他从抽盒里抽出一副橡皮手套,开始一件件检查我的背包,把ipad、相机和iphone都收到密封袋里,然后仔细摆弄我 的睡眠耳塞盒看了半天,估计是搜了这么多包第一次见这种新鲜玩意儿。我庆幸他们有没收我的kindle和mp3。被检查完包的人都在另一间小屋里等,里面 坐着几个之前小黑屋没见过的面孔,一家四口:一对夫妇和两个女儿,来自洪都拉斯,他们每人都捧着一本书在看,我旁边是洪都拉斯母亲,戴着金丝眼镜,书是一 本西班牙文的,我很想看看封皮是不是马尔克斯的。洪都拉斯母亲翻书的速度很快,感觉不是在看书,而是在表达内心的焦虑,最后终于不翻了,眼泪掉到书上,我 急忙从背包里找出面巾纸递给她。当一屋人都快满了,数了数估计有20个,终于排着队被带到楼上,楼上黑人很多,沿路有个黑人问我how are you,我说fine,他说fine? 到楼上贴有红十字的小屋里,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红十字服的华人女孩,用法语和懂法语的人说,用英语和不懂法语的人说,再用中文和我说。给了每人一张7.5欧 的电话卡,说这是用来联系家人的,又解释了一下怎么准备材料才能去法庭,给我分到了一个室友是中国人的房间。一进屋是个双人间,里面还一个洗手池,室友是 个浙江在意大利做了20年大理石生意的哥们,说往返欧洲20年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已经住了三天明天去法庭。屋子挺冷没暖气,于是盖着羽绒服,把充气枕充 上气枕着睡了。 等待区的四天: 第二天4点不到就醒了,因为这已经相当于国内10点了,出去上了个厕 所,厕所类似青年旅社,一整排不分男女很干净的独立小间,分为卫生间和浴室。6点48被叫到楼下吃早饭,食堂有20多个四人座,这便是当下ZAPI3的所 有“犯人”,其中一半黑人,四个中国人。早餐是面包黄油橙汁和咖啡,面包很长,看了看四周人都用塑料刀先把面包切开,黄油抹在里面夹着吃,我也就这么做 了。边吃警察边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这我才发现二楼是红十字区,警察上不来,只有在饭点警察才有权介入,点名叫人出庭或者遣返,我的室友就被点了名。随后的 日子里就再没见到他,应该是顺利释放了。房间从此就我一个人,我便不客气地把他床上的毯子也盖在自己身上,钻在被窝里看kindle《易中天中华史》。看 着看着还是心神不宁,觉着尽早把材料准备全才塌心,我在纸上写了写时间,决定订4天后巴黎飞北京的机票。出门好几次到红十字小屋,里面都有人在用电脑。到 了11点终于没人了,我赶紧坐下开始订票,输入账号密码的时候突然发现法国的键盘都跟正常的不同,A在Q的位置,M在L的右边,@不是Shift+2,甚 至Shift键都找不到。连续5次输入密码错误,结果导致QQ邮箱登不上去了,只好再用别的方法,这时有个印度大叔很焦急地在我背后问我完了没有。又鼓捣 了10分钟,捧着打印好的材料回到屋子,这才很塌心地开始看kindle,突然觉得很享受,看一会儿便起来伸展一下手脚做做运动,看看窗外的风景,法国还 是阴天,但这时居然从云层间隙射出几道阳光,两道铁栅栏外就是公路,公路上跑着宝马、雪铁龙、标志和摩托,公路外是一个小草坡,上面有很大的树,叶子有黄 有绿有红,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格外好看,甚至还有人在树下跑步,左侧是机场,时不时看到巨大的飞机起降。 每天到了下午,等待区都不像是关押 的地方,而像是游戏场,到处的欢声笑语,甚至还有儿童游戏房,里面有几个小孩在玩积木。几个斯里兰卡人在走廊里踢瓶盖当足球,其中一个个子高点的女孩,笑 容很灿烂,对我说一定要去斯里兰卡,那里特别美。在走廊长椅上我又看到了伊朗小伙,他站起来和我握手,开始跟我说伊朗英语(每句话只有几个词是英语,剩下 都是伊朗语),我表示听不懂。旁边的黑人见到我说,“CHINA? BRUCE LEE“,像大多数外国人一样,提到中国就想到李小龙,还问我会不会功夫。这时一个巴基斯坦的哥们走过来,和所有巴基斯坦人一样,听说我是中国人便叫道我 们是好朋友铁哥们,他说他在法国已经7年了,但这次回家乡再想回来就进不来了,我问他你喜欢法国么?他说不喜欢,但朋友圈工作圈都在这,坚决不回国,他的 家乡很穷都没有电。又聊了点世界经济,然后他像大多数的穆斯林一样,三句不离宗教,问我有没有信仰,我说没,他十分诧异。于是开始和我说天堂和地狱,说真 主告诉我们行走的方向,做事的方向,应该做善事,告诉我们应该吃什么不应该吃什么,应该怎么判断对错。还推荐我看古兰经,说不需要会阿拉伯语,看中文翻译 版本的也行。这样说了一个多小时,几乎我插不上话,只能点头说YES,到了晚饭时间,我们坐在一桌,这时我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今天的晚餐是猪排,巴基斯 坦哥们小心地闻了一下,皱着眉把猪排推到一边,而我却闻着香味已经流口水了,不顾他刚刚对我的教诲“应该吃什么不应该吃什么”在猪排和伊斯兰教之间,我选 择了猪排,大口大口地吞了起来,真是太香了。巴基斯坦哥们没吃几分钟便起身对我说,还有点事儿先走了,看来是让他失望了。 一早起去吃早餐, 但却被点名,我一想日子不对啊,上法庭理论上不应该是明天么。今天去哪,被告知去机场,我有点奇怪但也没办法,收拾了背包把充气枕放了气,依依不舍地离开 了ZAPI的房间跟着警察出了楼上了面包车,车里已经坐着三个人,其中有伊朗小伙,他笑着对我用蹩脚的英文说:“NO CHINA NO CHINA NO PROBLEM”(他CHINA的发音为清)。到了机场,警察装作要给我订票的样子,看了看电脑的航班表,问我“CHINA?”,我说“NO CHINA NO CHINA”,然后就又被关到小黑屋里,在里面不知道时间,只好坐一会起来锻炼一会,听听口袋里的mp3。一直等到中午,警察拿了那一袋第一天晚上就见过 的吃的,在小黑屋里吃了意大利面和苹果,外面就是机场的候机厅,有一架钢琴,不知谁在弹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吃完了午饭我还在诧异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就 又被警察叫出了小黑屋,原路返回又坐上了早上来的面包车,看到伊朗小伙已经在上面,他眨了一下左眼笑着对我说:“WHAT I SAID, NO PROBLEM”。回到ZAPI等待区,在大堂见到了一个新伙计,看他情绪低落我便上去跟他搭讪,是个黎巴嫩来法国旅游的,也只是钱没带够,他激动地说ATM到处都是,为什么要带现金?我告诉他要淡定,等4天后就能上了法院就能出去了。他一脸悲伤地说:为了一个法国,何必呢,我明天就回贝鲁特。 上法庭: 第五天早上吃完早饭,点名上法庭的十来个人都在食堂旁边的活动室等着,大家都很静,估计不少人手是凉的。巴基斯坦哥们把鞋脱了,跪在长椅上面朝麦加方向,虔 诚地拜了一次又一次,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武汉大姐,她一脸严肃,我们聊了一会儿她却哭了,说朋友都靠不住。我看着她带着皱纹的眼睛迷茫地一眨一眨,快知天 命的岁数还被人关在这,也替她觉得悲伤。巴基斯坦哥们祷告完,坐下身开始安慰武汉阿姨,说要深呼吸,吐气,压力就随着气散去了,你应该有信仰这样真主与你 同在,就不会感到紧张。然后拿出一个名片,说这是他请的律师,你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打这个电话。 法院在巴黎93区,面包车装着我们十来个人和 十来个人的行李去了市内,一路开了半小时,看到了法国小房子、田地和高速路上的涂鸦,最后还看到了红绿灯和自由的行人,面包车一拐弯进了一个很大的建筑, 我们从后门进去,里面一个很大的房间,一排排的木头长椅,上面刻着各种文字,英文、阿拉伯文等等,其中还有不少中文,有署名97年的,也有署名2013年 的,大多写着“同胞加油”。屋子里还有两间卫生间,巴基斯坦哥们进到卫生间用冷水把自己洗了一遍,又开始跪在长椅上祷告。武汉大姐从手包里拿出口红,左手 遮着涂在嘴唇上,这举动让我想到集中营体检前的犹太人。估计在屋子等了一个小时,终于拎着行李上楼,坐在传说中的法院里,一个黑人女人穿着黑色袍子正在和 警察大声聊天,笑声如同张嘴的鸭,一会儿又进来一个法国男人,英俊潇洒,把文件包打开从里面拿出文件和一个黑色袍子,也穿上,开始审阅文件。后来中文翻译 进来了,花白头发的大叔,看起来很有涵养,跟我和武汉大姐说今天免费的辩护律师罢工了,所以只能你们为自己辩护,他还说那边坐着一个黑人律师,那个律师很 厉害,会钻法律的空子,请他很贵的。又等了估计一个小时,法官大人终于来了,大家起立,是一个法国年轻女人。坐下开庭第一个叫的就是我,问了我名字国籍之 类的,我只需回答是,后来又说你把材料也都补充了,我也说是,然后就问我有没有其他想要陈述的,我说没有。那个英俊潇洒的法国男便站起来开始说:“根据某 某条规定,就算材料准备充足也不一定要释放。”于是我又补充了一句,说去过很多国家旅游法国入境要机票是第一次遇见。说完就下来了,这才发现我是最简短 的,武汉大姐很会为自己辩护,最后的陈述说了很多句。巴基斯坦哥们有律师,也说了很半天。最长时间的是黑人律师,他为洪都拉斯一家四口辩护,手舞足蹈,虽 然我听不懂法语,但光凭他的肢体和语调我都已经信服了,觉得他比划得太有说服力了,几乎一个人说了俩小时,还拿出了很多照片,我抬头看了眼,是那两个女儿 的博士毕业照片。法官已经支着脑袋低着头,旁边的文字录入黑人女人已经在看窗外的风景,而英俊潇洒法国男则十分愤慨但又说不出话。 听完所有人的陈述,法官捧着材料走了,大家又起立。随即又被送到一层的大房间里等候,说法官要到下午6点才能判决出结果,现在才2点。大家拿着警察发下来的三明治 和苹果泥开始吃起来,巴基斯坦哥们把他的那份苹果泥给了我,说他要做善事。整个屋子又静悄悄,我把kindle借给了武汉大姐看,巴基斯坦哥们掏出绿色的 古兰经开始读,手里还捏着一个戒指似的计数器,每念一句便按一下。唯有洪都拉斯四口心情舒畅,有说有笑,一改之前的愁容,小女儿躺在母亲怀里,大女儿捧着 一本书。其他人都躺在长椅上静候,一直趟到天黑,终于又排着队上到法庭。法官一个一个人宣读判决结果,但她不直接说释放还是不释放,而是说了一堆有的没 的,我最后问了翻译才知道原来是释放。而武汉大姐则没这么幸运,法官说了她提到她有荷兰老公,但没有给出证据比如结婚证复印件、老公在荷兰的居住证据,所 以不能释放还要回到等待区。这时武汉大姐情绪激动,又哭又笑,叫到“我卡里一百万欧都有”,翻译急忙把她制止。巴基斯坦哥们也没能放行,低落地和他的律师 商量。 警察把密封袋的数码设备和护照还给了我,我回首向等待区认识的朋友们挥挥手,背着包走出法院,坐上了巴黎的地铁。
9352 33
TA的照片 更多 0个相册 | 3张照片
留言板

0 / 500 字

穷游网旅行者提供原创实用的出境游旅行指南旅行社区问答交流平台

返回顶部 扫码下载
下载穷游App
意见反馈
意见反馈

联系方式

 

0/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