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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环游欧洲 2016-12-18
一边读着博士,我顺便学了五门外语
一边读着博士,我顺便学了五门外语 作者肖伟,85后冒险旅行家,山东人。清华本科,欧洲硕博,博士第二年开始爱上旅行,后历时两年半周游世界五十五国,资深沙发客,搭便车的距离可绕赤道一周,2015年底回国。有个人公众号西经三点六(ID:freedspirit),欢迎转载。 当时我在荷兰读癌症方向的博士,那年假期去了一趟南法。借宿在法国朋友家,从零开始学法语。每天只上两个小时的法语课,剩下时间自学。从第七天开始不再说英语,坚持跟周围所有人只说法语,可以说得慢一些,磕磕巴巴,说到一半需要去查单词或者语法,但是只说法语。第十天课程结束,我周游南法一个星期,其间搭便车、做沙发客、泡酒吧夜店交朋友等等都只用法语,完全没有问题。 我的法语就是这么练出来的,还用类似方法学了德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加上我一年半以前已经自学了荷兰语,总共是五门外语。 1. 被摧残的外语观 在我去过的五十五个国家中,中国无疑有全世界最失败的英语教育,这话写出来我自己都心痛。别说二外,就是英语,学了六年很多人连像样的对话都说不上来。我刚出国时也痛苦异常,荷兰的天气又差,每天不是大风,就是大雨,或者大风加大雨,我顿时感到人生是如此艰难和惨淡,这种状况直到我一年后不再和中国同胞们住一起了才明显改善。 荷兰的天气并不总是这么美好 中国英语教育的最严重后果不是很多人的英语交流能力差,而是它严重扭曲了中国学生的外语观。 我:“想出去留学啊?去法国或者德国吧!大学学费基本为零,英美学费太贵。” 她/他:“是吗?那要不要学法语或者德语?” 我:“当然要啦!” 她/他:“啊?那还是别了,一个英语我学了十来年还这水平,再学门二外就不知道得学到什么时候了。” 这段对话在我回国以后发生了不下八十次,我深深同情国内学生们被摧残了这么多年的外语观,在很多人眼中,外语跟南极大冰川一样难以逾越,除非你是会飞的企鹅,不然只能老实在地上待着。 欧洲的外语教育是我见过全世界最好的,荷兰人平均会说3.2种语言,除了荷兰语,他们都会说很流利的英语,即使你在某村小道上遇到一位白发老奶奶,她的英语说不定也很流利,另外荷兰人中学时普遍学过德语法语。但荷兰还不是冠军,冠军是瑞士,瑞士有四个语区四种官方语言。我行走欧洲三十多个国家,瑞士人的语言水平无疑是全欧洲最高的。 欧盟国家平均会说多少语言(瑞士未加入欧盟,英国也要退了) 我在波兰古都克拉科夫住的时候,有个合租的姑娘叫格丽塔,是个欢乐蹦跳的现代嬉皮文艺青年,她本科学的是克罗地亚语,克罗地亚语与巴尔干其他语言相近,所以她不仅克罗地亚语说得跟母语一样好,而且会说流利的波斯尼亚语、塞尔维亚语和黑山语。 她本科第二年在维也纳交换过一年,奥地利是说德语的,她在维也纳期间德语学得如此之好以至于人送外号“Frau Müller”,即穆勒女士,穆勒是个最常见的奥地利姓氏,这外号就是夸她德语地道,我遇见她时她在克拉科夫的歌德书院教德语挣钱,德语好到一定境界了! 格丽塔还跟我一样是个到处流浪的游牧家,她在西班牙古城格拉纳达住过一个月,所以西班牙语说得极好,除此以外她还顺便学了法语、意大利语和葡萄牙语,这我可以理解,这几种语言还是比较有用的,但是她还会说罗马尼亚语,甚至保加利亚语!她是波兰人,而波兰语和捷克语、斯洛伐克语以及俄语都有同源性,这几门语言她也都会,现在格丽塔在葡萄牙做在线翻译工作,自由职业,每天躺在海滩上晒着阳光工作,边喝葡萄酒边“上班”。 中间是格丽塔 旅行者的圈子里随便抓个欧洲人(英国人除外),极有可能这个人就会说至少三门或以上语言。我起初以为那是因为欧洲人有天然的优势,他们的母语有很多近亲,不像汉语基本没什么近亲,只跟藏语还算是亲戚,但是渐渐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不仅是学这些“近亲”快一些,学习一些陌生语言也很快。 这就是方法的问题了。 2. 学习外语的关键、核心、终极法宝,不管怎么包装,就是一个字,用。 我在荷兰住的时候,我房东和她男朋友都是律师,在鹿特丹的德勒审计事务所工作,他们有时会被派到德国短期出差,外派之前,公司会出大价钱把他们送到南部森林里一座特别的修道院里住一周。那里所有的书籍和标识都是德语的,修女们每天也只跟他们说德语,而且大量地说,受训者也必须用德语回答。写信、看报纸、祈祷等等也必须用德语。如果不小心用了其他语言,就会被修女们狠狠地打手掌,每个修女都拿个小鞭子来回转悠时刻准备着。 这听起来惨无人道,但一周后受训者的德语都会突飞猛进,原因便是他们在这一周里必须用德语,不断地用,而且只用德语。 这是另外一座修道院 但这有一个重要前提:这些人都是有德语基础的。基本的语法和单词都学过,所以才有东西可用,如果一窍不通,那就得首先老实学习基本语法和单词。 3. 背单词这个事情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但是一旦了解基本的语法,即使没有完全记住,也不需要再花功夫去纯粹记语法了,接下来就可以靠使用来进一步加强学习了。 "等等!那单词呢?单词怎么办?" 除了你、我、他/她/它、那里、走、跑、拿等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个基本单词以外,其余的都不需要提前死记住,一般意义上的“背单词”是不存在的,不需要的。我从没有看哪个欧洲人抱着单词表开始念经:“A B A N D O N,abandon,abandon,放弃”,用这种方法来记住单词效率很低,而且由于严重脱离使用环境,大脑会把它储存在一个在日常对话中极难被调用的区域。一个常见现象就是:几千遍重复之后你确实把这个单词记住了,但是一旦到了说的时候却又从嘴里冒不出来了,就是因为口语环境下在大脑中调用这个单词所走的路径跟你死记硬背时把它记住的路径不一样,记住了也不顶事。 绝大部分的单词、语法和口语、听力都靠使用的过程学习,使用时用心记住。 参加了一下我法语老师儿子的婚礼 我也不是一上来就找到了这条捷径。我第一个自学的语言是荷兰语,当时就只知道国内那一套,学起来艰难极了,将近一年之后我还无法进行顺畅的对话,后来在方法上突破,几个月之后就已经说得比较流利了。我们院里规定工作相关的事情必须用英语,为了练习我在办公桌上立了一个牌子,上面用荷兰语写着:“如果不是工作相关的事情,请跟我说荷兰语”。荷兰人大概是我见过的最不对自己的语言感到骄傲的民族,我需要不时地敲击这个牌子他们才会记得跟我说荷兰语,否则用不了几分钟他们就会不自知地跳回到英语。 荷兰伙计们,没救...... 4. 最有效的学习模式长什么样? 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意大利姐们,叫莎拉,年过三十五仍在全世界到处浪,话说她从二十七岁就开始周游世界了。此姐精通多种语言,但除了英语外都是拉丁语系的。我们初见时她刚从加拿大回来,弹尽粮绝,于是决定去柏林找工作。 一个月后我因为工作关系被派到柏林两周,决定顺便学习一下德语,用了八个小时翻了一本德语语法书,知道了大概的语法和大概四十个单词,做了一张纸的笔记,随身携带。 我提前跟莎拉说好了到了住在她家,一进门她就跟我说:“伟!德语太难了!搞了一个月我还是不会说!” 我很兴奋地说:“好啊!从此刻起,我们之间只说德语,可以说到一半去查词查语法(这样记得最牢),但只能说德语!” 于是两周时间我们跟所有人交流只用德语,有空就去上免费的德语课或者在网上学德语。具体操作中还有很多技巧,篇幅所限不能尽述。两周后莎拉已可以用德语面试找工作了,我在德国旅行也能靠德语来交流了。 德国古城雷根斯堡 这就是学习一门语言的最有效的环境。我们的语速、组句用词的难度都相仿却又不完全相同,互相可以听得大概懂但又不是没有难度,而且由于在不断学习,学到的新东西就会体现在对话中,她学习的东西又会被我学到,反之亦然,这是最适合学习语言的。 “必须从真正的native speaker(以该语言为母语的人)那里才能学好一门语言!”这是我常听到的错误认识。 如果我是和一个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住两周,他/她会说得如此之快并且组句用词的多样性如此之高以至于我根本无法学习,所以,native speaker不是必须的,除非这个native speaker能够非常用心地选择一个略高于你水平的语速和组句用词难度来跟你交流,并且会根据你水平的上升而逐渐提高难度。一般人是没有这个耐心的,除非是你老师。 柏林,最不像德国的德国城市 我认识一个德国哥们,叫奥托,他会流利地讲十六种语言。他每要学一种语言,比如罗马尼亚语,他就会在沙发客中间以及朋友圈子里询问:“寻找愿来德国旅行两周到一个月的罗马尼亚朋友,提供免费食宿游,只要愿帮我学罗马尼亚语”。人找到了他就会全天二十四小时(睡觉洗澡上厕所除外)和这人生活在一起,听说读写全都用罗马尼亚语,并且请罗马尼亚朋友根据他的水平选择相应的语速和用词,并每天根据他的进步逐渐提高难度。 在每天大量会话之外,奥托还用大量的时间来进行阅读和写作练习,也都是从用的角度入手。他原来每天会上网读新闻,现在改成每天上网读罗马尼亚语的新闻,原来需要每天给女朋友写邮件,现在就改成邮件上面用英语,下面再翻译成罗马尼亚语,遇见不会的单词和语法就去查询或者问罗马尼亚人。 罗马尼亚语不难,这样学下来一个月奥托就可以说得比较好了。 当年搭便车路过罗马尼亚小镇布拉索夫 我知道大家一般没有这样的条件,我在荷兰自学意大利语的时候也是如此,虽然周围有很多意大利朋友,我也交往过一个意大利女友,但语言环境远没有上面说得理想。怎么办?每个周末我会有一天甚至两天,过一种叫做“giorni italiani”的生活,那天醒来后,说话阅读和写作全都用意大利语,跟朋友说话也是先说一句意大利语,对方正无限困惑时我再把话翻译成荷/英语说一遍,当天只看意大利语的新闻和电影,遇到不会的马上去查询。 “那我就找一个说这种语言的男/女朋友!这样一定能把这门语言学来!”这个想法我也听说过不止一次。 除非你这门语言的水平已经熟练现在只需完善,否则此法完全行不通,见过很多人抱着这种想法开始恋爱,结果大致两种:一、对方觉得你在利用他/她,你们的关系很快就黄了;二、你很快就忘了自己谈恋爱还有这么个目的,二人之间很快就只用英语交流了,原因很简单:谈恋爱需要你展现自己最聪明最好的一面,而学语言需要你展现自己最愚蠢最无知的一面,这两种功能极难调和。 夜宿意大利南部的Stromboli活火山岛 5. 会“说”的人走得更远 我热爱旅行,至今去过五十五个国家并正在筹备去澳洲和南北美洲的搭车之旅。旅行、语言和交朋友是我人生三大爱,我觉得一个人随便到了一个国家就能地地道道地说当地的语言是世界上最酷的事情,所以每到一地我都会尝试学一些当地语言。 在非洲的时候弹尽粮绝,于是到埃塞俄比亚中国老板的工地上去做工头加翻译,学了一些阿姆哈拉语,跟埃塞工人打交道极有用,“快点”是“秃噜秃噜”,“慢点”是“嘎吱嘎吱”,“吃饭”是“扒拉扒拉”,太萌了! 波兰语是我接触过的最具挑战性的语言。我在华沙上过两周的课,本以为可以像西班牙语一样“两周后就可以用西语周游各处”,结果发现远非如此。你可能听说过德语很难,我跟莎拉常说“Das Leben ist zu kurz, um Deutsch zu lernen”,英文:Life is too short to learn German,中文:生命如此短暂以至于不够学德语。德语之难在于有四种变格,波兰语呢?有六种变格!而且变的形式比德语不规则几十倍!每种变格可能有十条规则,每条规则都有上百个特例! 我去参加第一场波兰婚礼的路上 波兰语不仅难,而且用处有限,所以路上每有波兰群众发现我竟会几句波兰语都会兴奋晕倒,热泪盈眶,亲人一般请我到家里做客游玩。语言,帮我打开了很多扇大门。 搭便车、露营、交当地朋友,我的语言学习很大程度上要感谢这种游牧式的旅行方式,如果我参加一个从荷兰出发的旅游团,那导游一定会说英语或者荷兰语,酒店工作人员也会说英语,根本就没有去学习当地语言的必要和机会。而在旅途中我则处处都和当地人打交道,从他们那里听到第一手的当地风俗与文化,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文化体验。 说明一下:据说日本的英语教育比中国还差,但是没去过所以不能乱说。 长按二维码关注“西经三点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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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挪威/瑞典/芬兰/丹麦/冰岛 2016-04-14
[周游世界的清华男] 穿越八国跋涉九千里,只为看她一眼
(这是关于我周游世界的公众号,欢迎关注!) “这无疑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东西”,我反复这样想着。当我轻轻推开埃里克家的门时,已是第二天早上五点了。 1. 一百台陌生人的电脑 三个月前在克罗地亚时,我的电脑坏了。从那时起,我就常常借用路边陌生人的电脑,把相机中的照片拷出来。时间一久成了习惯,两年间就这样走遍了欧洲、亚洲和非洲的许多地方。 从克罗地亚搭便车到了意大利,在灿烂的阳光下晒了十天后我辗转来到了冰冷的斯德哥尔摩。 我当时在机场蹭网,又该拷照片了,而不远处就有个瑞典女生在用电脑。 在欧洲,瑞典人是出名地“冷” -- 拘谨,严肃,难交朋友。不过,大家普遍认为瑞典女人是世上最美的。 那个瑞典女生就是典型,高挑、金发、蓝眼,一张漂亮的瓜子脸。不典型的是,她不是很“冷”。 她叫琳恩,是个大学生,正要去度假。照片导完了,她把行李拖到我那边,接着聊。 我开玩笑说我是“巴西毒贩子”。 “真的?”在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我是认真的。没办法,瑞典人......直到我指着一块Mars巧克力说这是我们新研发的可批量生产的“超级可卡因”时,她才哈哈大笑。 她看了一眼登机牌,” 还有时间。“ “我能看一下吗?” “当然。” 我接过登机牌,不慌不忙地把它放进自己口袋。淡定微笑,“现在你没有登机牌了,怎么办?” 她笑着说:“还给我!” “让我看一眼你护照上的照片就还你。” 她把护照拿给我。“照片怎么这么不像!是你十岁的时候照的??” 我把护照也顺手放进了口袋,“这下登机牌和护照都在我手里了,怎么办?” 死缠烂打我也没给她。 “如果你跟我结婚我就给你。” 她笑着想了一秒,“好!” “那你得亲我一下,不然不算数。” 她笑着低下头,“不行!” “你们瑞典人真拘谨,糟透了。”我故作严肃皱眉摇头。 ...... 当然最后我友好地把东西还了她,互留电邮并祝她旅途愉快。 她只亲了我的脸颊和眉梢...... 瑞典人啊...... 2. 当火车驶进北极圈 我离开斯德哥尔摩,踏上了去挪威北部的火车。 在欧洲,再没有比火车更舒适的旅行方式了,尤其是欧洲北部的火车,温度可调,有电有网。有的还提供书报杂志和饮用水。 德国的城际快车还铺了地毯,可以脱了鞋子在上面走,舒服得很。 这是一列带淋浴的过夜车,20多节车厢里只坐了不到30人,十几个参加冬令营的英国孩子,七八个去滑雪的挪威人,还有独霸好几节车厢的我。那群挪威人心情不错,聊了几句就邀我去喝啤酒。 一个钟头之后,我倒在床头看吉普林的《吉姆》。“越看越觉得像《西游记》......”这样想着,就睡着了。 睁开眼,一块几公里长的岩石横在窗外,下面是倒灌的海水——这便是峡湾了。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火车的“咔嚓咔嚓”声。几百公里内,只有雪。 茫茫的雪。 空间消失了,我错觉这火车会一直这样驶下去,时间也消失了。一切都变得纯粹和简单了。 我看着窗外,仿佛第一次看见这世界。 火车驶进了北极圈。 我来这里只为看她 -- 北极光。 3. 全世界看极光最好的地方 我打开伞,下了车,看了看四周,这就是特罗姆瑟了。不到半分钟,暴风雨就打坏了我的伞,然后开始打我的脸,这就是特罗姆瑟了。 这里是全世界看极光的最佳地点了,一个七万人的小城竟因此有了国际机场。每年3、8月是极光高发期,如果天气晴朗,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甚至一天会有两次。 我花了一个小时才找到埃里克家。屋里的热气把我瞬间融化了。 “你的运气不太好”,埃里克说。 “哦?” “一周以来天天晚上下雨,据说下周也是阴天。不容易看到极光啊。”他耸耸肩。 我马上开始怀念意大利的阳光。 第二天,暴风雨停了,我终于看清了这座冰雪覆盖的岛城。 诺艾莉娅是一个在那留学的西班牙妹子,“你冬天来这里真是太遗憾了,你不知道夏天这座城市有多美!金色阳光,蓝绿海水,山上到处是红色的花!如果温度有十来度,大家还会跳到海里游泳!” 不仅风景,在北欧,同一个人,在冬天和夏天的性格也完全不一样。冬季的极夜让他们感到压抑而封闭,他们会完全不搭理你,而在夏季他们会热情地打招呼。可惜夏季太短。正因如此,挪威、瑞典和芬兰的自杀率比日本还高。 “今晚有雨”,旅客信息中心的小伙子说。 “啊......” “但是零点左右雨可能会停三四个小时。” “什么!” “在岛中部的山上可能性最大。看极光需要没有灯光的开阔地带,山上最好不过了。” “好过去吗?” “说实话,路太滑了,建议你不要去。” 4. 鼻子,胳膊 我借了把伞向山上走去。 雨停了!大概是晚上十一点钟,之后的六个小时,我再也没见到一个人。 上山的是一条铺满雪的弯曲小路。当我走进那黑压压的枯树林时,周围已不见一点灯光。没有声音,只有时有时无的风。 我走上岩坡。 啪! 我趴倒在岩石上。 岩石上是雪,而雪下面却是一层坚冰...... 脸很疼,尤其是鼻子。擦了擦鼻梁,湿乎乎的,看不清是水还是血。 我爬起来,咒骂这鬼天气,这鬼路。或许我就不该冒这鬼险,或许后面还有更多鬼险...... 什么东西!是云彩?却又轻得多,散得多,从暗淡的星空中忽然飘了出来,每一秒钟都变换着形状,变换着浓淡。此刻它们消失了,而下一刻又会忽地飘出来。 这样虚幻,这样神秘,这些蓝绿色的精灵仿佛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 几分钟之后我才又回到这个世界,“我看到她了!” 走到雪的尽头,路面只剩一层压实的冰。我才意识到这是一条滑道,本是用来滑雪而非走路的。 三十米,我走了一个小时,腿不断陷入一个又一个冰雪混合的窟窿里。 到达山顶时,一缕紫色的极光飘过。 周围没有声音。远处岸上一排房子和灯光,沿着海岸线蜿蜒。抬头看看星空,月亮仿佛只有几公里远。 那一刻,我和这个世界和解了。 当我轻轻推开门回到埃里克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了。 “你还算幸运,上次有个丹麦伙计,做了跟你一样的事,却摔断了胳膊。救护车上不了山,天亮了医院派了直升飞机才把他救回来”,艾瑞克耸耸肩。 我摸了摸红红的鼻子。 这是关于我周游世界的公众号,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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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 东非地区 2016-03-13
​那个搭便车周游世界的清华男生,在非洲得了疟疾差点死掉
来非洲找死 在清华读完本科以后,我就去欧洲读了硕博,后来开始搭便车周游世界。欧洲,中东,东南亚,南亚,去年夏天去了非洲。 “在这住了一到两年的中国商人,没有不被抢过的!” “快天黑的时候不要出门!不要随便相信黑人,我就被自己雇的黑人抢过,还不止一次!” 这是整个东非最发达的城市,这是东非共同体的首都,这个国家以动物大迁徙而闻名于世,而它的首都则以猖獗的武装抢劫而驰名非洲大陆。 这就是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 内罗毕,Nairobi,被非洲人民亲切地称为Nairobbery (robbery,抢劫)。 “来非洲搭便车?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肯尼亚那就是找抢,找死!” “你在欧洲搭过便车?那能一样吗?!这不是欧洲,也不是中国!这是非洲!” “不好好在欧洲待着,到这里来找死?小青年,你怎么想的?!” 以上是当地华侨对我搭便车的典型反应举例。 事实上,我不仅搭车从乌干达毫发无伤地到达内罗毕,而且进入肯尼亚的第一天就遇到一位极好的黑人大哥,叫Mboya,木博亚。 木博亚在荷兰和奥地利留过学,去过许多国家。他是个传奇。我们聊得来,很聊得来。 我在他家总共住了十五天。他去哪里,就把我带到哪里,不管是去谈生意,看家人,还是会情妇。 走的地方越多我就越发现,真正丈量旅途的不是去过多少地方,而是交了多少朋友,有过多少难忘的经历。 睡了就不会再醒来 当时他在其苏姆出差,木博亚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他在其苏姆有一座在建的公寓楼。我的主要任务是冒充技术专家帮他监督工程。 有一天他说要带我去见识一下其苏姆的非典型夜生活,于是晚上我们就去了几家酒吧和夜店。欧洲的夜店是狂欢,而非洲的夜店更像是黑帮。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烂醉,车开得晃晃悠悠,没有掉进沟里简直是个奇迹。 第二天我感到头有点热,估计是昨晚着凉了,过两天就好了。 第三天还是这样,我也没有在意。 第四天中午,忽然头晕,犯困,恶心,对噪音和气味极其敏感。 “我困得很,头晕,我去找个地方睡一会儿,”我对木博亚说。 “不不!不要睡!先去验个血,说不定是疟疾!” “不会的,我在乌干达待了七个星期,一点事都没有,到非洲就没生过病。” “不!诊所离这里很近,你去验个血,要不是疟疾,再睡也不迟。” 木博亚劝了我许久,我才同意去验血。 要是当时直接去睡觉,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是疟疾,而且有两个加号!”大夫大声说。 “一个加号是轻微,两个加号是严重!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大夫更大声地说。 他训斥了我一番,给我开了药。 什么药?简单地说就是青蒿素。 疟疾这种传染病主要通过蚊子叮咬传播,在中国已经几乎绝迹,但是在非洲这种地方却还普遍存在,没办法,这里是非洲! 更惨的是这蚊子只叮外国人,因为非洲人有天然的防蚊措施——狐臭。 之前我都是要么跟木博亚挤一屋,要么去楼顶搭帐篷,这次我找了一家小旅馆,要了一个干净的房间住下了,那房间里有完整的蚊帐。 我吃了药,睡下了,却因为烧得厉害,睡几分钟就会醒。 到了下午,木博亚来看我,带我下楼吃饭,我已经很虚弱,什么也吃不下,好不容易吃了一点,上楼之后又全吐了。 我躺在床上,那天我还能看点报纸,读读书。 第二天我已经虚弱得半死了,说话都已经没有了声音。 木博亚叫邻居来给我送吃的,那两个好心的邻居坐在床边没有叫我,一直等到我醒才告诉我他们给我带来了鱼汤和饭菜。 但我什么也吃不下,除了想吐,就是想吐。 到了晚上木博亚来看我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脸色苍白得吓人。他临走时强做乐观,“你会没事的,伟!休息一下,很快,很快就好了!” 我想说几句像样的话,但再怎么声嘶力竭他也听不见。 夜晚的凉气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 “今晚挺不过去,也就永远挺不过去了”,我意识到。 思维能力急剧下降,我挣扎着回忆起那些爱过的姑娘,那些感动过的瞬间,喜欢过的地方...... 我拼命地抓住这些回忆,它们成了唯一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我想起我最佩服的旅行者,一个叫Kinga Freespirit的波兰姑娘,就是在非洲搭便车的时候染上脑型疟疾死掉的。 我想,那大概是一个旅行者最好的死法,死在旅途中!就像诗人应该死于殉情,而不是糖尿病!艺术家应该死于毒品过量,而不是老年痴呆! 我挣扎着想多看这世界一眼。以前常觉得一切都平凡无趣,而此刻这简单的房间,这沉沉的夜色,甚至我呼吸的空气,都突然变得神奇而美丽! 窗外有一片空地,那里有一户人家,住在简陋的棚子里,我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做饭的声音,还有笑声,那简直是来自天堂的声音。 我这才意识到,人们说过的“坦然地面对死亡”是个特大号的谎言! 人,一个心中有爱有阳光的人,给他一万年,也活不够! 世界还在 “我当时就觉得,完了!你肯定要死了!这下我怎么跟警察交代?说我是在路边碰到的你?他们会信吗?大使馆找我麻烦怎么办?”木博亚一边讲,一边如释重负地大笑。 我一边听一边喝他带来的高粱汤。 我活过来了,一觉醒来,摸摸床单,发现这世界还在。 几天之后,我离开了我的肯尼亚大哥,去了埃塞俄比亚。忽然有一天听说屠呦呦因为青蒿素得了诺贝尔医学奖,不禁感叹:奖得好啊! 那时我已经弹尽粮绝,连回程的机票都买不起了,于是在埃塞俄比亚的建筑工地上当了二十天翻译,这才攒够了机票钱,回了国。 那不是我第一次死里逃生,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我就知道自己当时没那么容易死! 旅行的人永不老,搭车的人永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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